徐天道背著昏迷的南次仁走下城門。
正要找個地方把他放下來,一個女人突然跑了過來,攔在他的面前。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苦苦暗戀南次仁的米蘇,她紅著眼,望了望昏迷不醒的南次仁,轉頭盯著徐天道,
“你想對南次仁幹什麽,我剛才用黑紗術已經看見了發生的一切,你和那個老頭是一起的!那老頭……”
米蘇突然閉嘴,因為她看見徐天道露出了陰霾的臉色,這幾個月來,她第一次看見徐天道露出這個臉色。
她害怕了,因為徐天道太強了,方方面面都強。
徐天道把南次仁丟到一邊,手卻往腰間匕首摸去,冷冷的低聲問道
“你都看見什麽了?米蘇。”
他逐步靠近米蘇,
米蘇咽了一口唾沫,指著南次仁道
“我看見那老頭和你說完話就給南次仁腦殼裡塞了個東西,然後南次仁就痛昏了!”
她紅著眼,有些哭腔道
“我就知道,你不待見南次仁,我早就和他講了,不要和你們走到一起,嗚嗚。”
徐天道聽到她說的,放下了緊張的心,隨即一臉抱歉的摸摸自己的頭
“哎呀,米蘇,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啦。”
米蘇卻是不相信,指著還在呼呼大睡的南次仁,
“那他怎麽還在昏迷,剛才上去的時候還好好的!”
徐天道迅速頭腦風暴,片刻後,他回答
“其實我確實做了對不起你和南次仁的事情。”
米蘇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平時和藹可親的男孩居然承認了。
咬了一下她那烈火紅唇,
“你終於承認了,那你到底做了什麽!”
徐天道卻是往她走過來,米蘇頓時緊張的顫抖,她可打不贏這家夥,
只見徐天道卻是輕輕拉著米蘇走到角落。
而在不遠處,唐華和他的小跟班哈巴拉,蹲在不遠處的亂石堆觀察兩人。
哈巴拉只能看見兩個人在說話,卻不知道說了什麽,於是推了推唐華,
“唐華哥,我們這也聽不到他們在吵什麽啊。”
唐華卻是拍拍他的小跟班的小腦瓜,一臉專注的看著兩人的嘴巴。
“嘿嘿嘿,小巴拉,你不知道吧,你唐華哥可是學過唇語的。”
唐華專注的看著兩人,而徐天道則是略微一瞟,想到了個好點子。
隨著兩人分開,米蘇扛著南次仁離開,徐天道則是回了城牆上。
隻留下一臉震驚,半天合不攏嘴的唐華和從頭到尾什麽都不知道的哈巴拉在原地傻坐著。
哈巴拉見兩人走了,又看看懵逼的唐華,好奇道
“唐華哥,他們說了些什麽。”
唐華卻是拍拍自己的臉,好像不相信似的對著哈巴拉道
“你恰掐俺一下,確定俺沒在做夢。”
哈巴拉如實照做,狠狠掐了一把唐華,唐華吃痛熬的叫了一聲,
“真的不是夢?!”
唐華不可置信的看著南次仁離開的背影。
“這貂毛居然還是殷商血脈?!”
他一個人自顧自的說道
而哈巴拉撓撓頭,歎了口氣。
“算了,你就顧著一個人想,沒意思”
隨即丟下唐華,徑直離開。
唐華卻是頭腦風暴,一時想不明白,感覺腦袋在冒煙,也是起身,
“離譜,離了個大譜,這誰敢信啊。
” 只聽見有人叫他,他才醒了過來,
“服了,不想了。”
隨即他也走了開來。
而徐天道則是在角落靜靜觀察,感覺唐華的反應有些好笑。
另一邊的米蘇卻是扶著南次仁,走到了一個貨倉,貨倉裡的貨物零零散散,都被大概洗劫了一遍,只有一堆雜物堆放在一個小房間,
米蘇把南次仁放在一旁,坐了下來,雙眼無神。
她回想起來剛才徐天道說的話,有些激動,沒想到自己的青梅竹馬居然是沒落王子,真的是又驚又喜。
難怪南次仁總是說他是什麽貴族。
她還一直懷疑他,現在想想,還真的是有些自責。
只是想到還有人想要害他,頓時又是非常心疼,摸了摸他的臉,正要往下摸
卻是突然發現南次仁那條斷手居然長了出來,回想起徐天道對她說
“這家夥還好今天有高人協助,幫了他,讓他天賦覺醒了。”
想必這就是南次仁天賦爆發後帶來的好處。
米蘇就這樣自我認為,
她的手卻是不停歇,隨著南次仁那碩大的胸肌和腹肌摸了下去,臉紅起來。她安慰自己道
“我這是在幫他檢查哪裡變得更強了。嗯,是這樣的。”
就這樣,兩人在這小小的房間共度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
裡面是兒女情長,反觀外面,則是一決生死。
此刻,城外,那隻騎兵,面對來包圍自己的騎兵,如同入無人之境
人們看見,那隻騎兵為首的,戴著黃金面具的男人,不慌不忙的從腰間掛著的箭筒裡面拿箭,搭弓,只是一瞥,就是放出弓弦
射箭而出,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他隨意射出的箭,卻是直接穿透了靠近他們的四名騎手。
他每一次射出箭,就有幾名騎手從馬上倒飛出去,一命嗚呼。
這個操作直接讓對面騎手開始心生恐懼,開始故意放慢速度,不想要成為他的箭下亡魂。
但是這只不過給他們的死亡延緩了片刻,因為,在戴著黃金面具的男人身後,那隻全裝騎兵,已經是抬刀衝了過來,片刻間,人馬具碎,殘肢亂飛,鮮血四射。
哀嚎聲不絕,雙方不過短暫的交接而戰,就是讓他們的前鋒潰散而逃,丟盔棄甲。
三路騎手被直接降維打擊,反而被對方給驅趕回逃,剛剛還是覺得他們人數多,可以通過消耗戰,來打敗對方,結果對方卻是好像沒有疲憊一樣,越戰越勇,越殺越多,他們的武器,直接可以把他們那脆弱的皮甲砍成破布,他們用來阻擋的武器,盾牌,也對他們好似玩具,一刀就崩壞。
一名騎手不過是和他們對視一眼,就是心理爆炸。丟下武器,轉身駕馬逃跑,哭著罵到
“天啊!這是什麽樣的魔鬼!”
但他還來不及多說一句,就是感覺喉頸部卡了個硬物,發出語塞不清的聲音
“嗚,我,我,咳咳,不想,,”
然後又是一陣疼痛麻痹,左眼瞬間失明,便是倒下馬去,腳卻被馬繩纏住,被受驚的馬拖拉著他衝向己方的盾牆。
越來越多的騎手開始崩潰,只見對面有些全裝騎兵,砍下他們殺死的人的頭,就是一丟,把正在騎馬的人打的倒飛出去,還有把人挑在武器上,又是一刺,認同串葫蘆一樣,把人挑起,一甩。
恐懼,死亡的氣息籠罩在這片刻時間。
看著潰散的己方騎手,禪成然內心深處開始恐懼,開始四處張望,尋找突破點。
他身邊的一名士兵,顫抖著,轉頭對他說到
“將軍,我不想死,我還有六十歲的母親要贍養。將軍,我們該怎麽辦?”
禪成然有些煩悶的怒聲罵到
“在這裡的誰不是有家庭要贍養?有誰願意死?現在你能做的,就是抓緊武器,做好赴死的準備,拚命和敵人廝殺!”
他見對方騎兵越來越近,直接對弓箭手怒吼著
“給我射,不停射!”
但他身邊的副官卻是心痛的指著被追趕著的己方騎手。道
“將軍,我們還有人沒退回來呢!如果亂射,他們也會死的!”
禪成然卻是直接拿出馬鞍上的弓,就是瞄準,一箭射死了奔跑過來的拖著死人的馬。
他罵到
“現在你們不射,等下就是射不來了!你們是想救他們,還是保護自己!!”
於是,一眾弓箭手思考片刻後,紛紛搭弓直射。
幾名正在全力逃回己方陣地的騎手,看見天上的雨發出空餉,一臉絕望。怒視喊到
“不~”
不過片刻,他們便被射成了塞子,雙眼睜著不閉,死不瞑目。
可是對於那隻全裝騎兵來說,這些箭,就像是雨滴一般,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照樣全速衝向禪成然的位置。
那名為首的黃金面具男,卻是在他們陣前突然急刹,抽出腰間的武器,指著禪成然。一眾騎手也是如此,停在陣前。
禪成然聽到黃金面具男用羅塔官話喊到
“汝等小兒,已經是強弓之末,我們來這裡,並不是聽誰的命令來取你們的性命,而不過是因為一件陳年舊事才讓我們來此。假如你們現在投降,我願意放你們一條生路。以黑袍通玄教的名聲保證。 ”
禪成然聽到“黑袍通玄教”這五個字,瞬間麻木了,他仔細一想,也把另一件事情和他們聯系上了。於是他壓住怒火,指著黃金面具男,道
“你們中原人這麽喜歡多管閑事?但是,罷了,既然我們已經沒了繼續攻城的兵力,我們也應該離開,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
為首的面具男對他點了點頭。然後讓出了一條路。
禪成然冷哼一聲,率先騎馬踱步到黃金面具男旁邊,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你們到底是為了什麽,不惜這麽遠來這片鳥不拉屎的大漠?”
面具男看著他,笑到
“禪將軍,祝你歸途順利。”
禪成然有些驚訝於男人居然知道他的名字,他開始有些恐懼,或許他猜到了一些讓他也不敢相信的事情,他回頭看了看安息城,內心深處開始留下一顆種子。
“安息城,我會回來的。”
他默默收回目光,最後問了一句
“那你可以告訴我打敗我的男人叫什麽吧,這可不是什麽不能說的。畢竟按照你們中原人的規矩,作戰雙方都會互爆姓名,你既然已經知道我的名字,按道理我也應該知道你的名號。”
黃金面具男點點頭,道
“嗯,確實如此,那好吧,”
他笑了笑,對禪成然伸出手,道
“吾乃彬傑,幸會。”
禪成然直接忽略了他伸出來的手,騎馬往前走,丟下一句
“我們會再見的,彬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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