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劉江楠所說,軍情調查處抓人向來是霸道的。
警察局,軍隊對犯人進行拘捕,是需要拘捕令的。
但軍情調查處抓人,不需要任何公文也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用滕老板的話來評價就是,軍情調查處乃是民國的‘錦衣衛’,擁有先暫後奏的權利。
就算是抓錯人殺錯人,也比放過真正的要犯強。
正應了校長在朝堂上三令五申的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行動大隊的這次行動並沒有通知外勤組,出動第一小隊和第三小隊,對葛春堂藥鋪的周圍進行了全面封控。
“小王,你帶幾個人守住藥鋪前後的巷口。”
“還有你你你,去西面架牌子,禁製一切人員的同行。”
“另外所有人,都跟我來。”
在抵達葛春堂藥鋪前口的弄堂裡,吳熊召喚了一直監視藥鋪的三個手下,在詢問得知一下如常後,下令進行抓捕。
一行人荷槍實彈的湧進了葛春堂藥鋪,四名隊員迅速佔據牆角位置,大聲厲喝道:“全不許動,安靜!”
藥鋪內,兩個夥計正在抓藥,七八個人在外面藥堂等候著。
在看到吳熊等人來勢洶洶得衝進來後,也都是紛紛露出了驚慌之色。
“你們是誰啊,這是幹什麽?”
其中一名夥計神色慌張,驚顫著問道。
吳熊在大廳內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葛文山的身影,他凝眉質問道:“你們掌櫃的呢?”
“掌櫃的?掌櫃的...他在後院煎藥呢。”
“客觀,你們這...來找我們掌櫃的是來看病的嗎?”
“還是有什麽其他事。”
這名夥計顫抖著聲音說道,那樣子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個涉世未深,沒見過大場面的普通夥計。
吳熊擺了擺手。
“江楠,帶人去搜!”
“是!”
聞言那夥計連忙製止道:“你們怎麽能亂翻我們東西呢,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名行動隊員已經將槍口對準了他,嚇得對方立刻舉起了雙手,不敢再張口說話。
“給我老實呆著就行,別給我囉嗦,否則,別怪老子手裡的子彈不長眼!”
吳熊威脅道,這一句話不單單是對藥鋪夥計說的,同樣也是對在場藥鋪內來看病抓藥的人說的。
他這一嗓子,果然有效果,嘈雜的環境頓時安靜了下來。
只有行動隊的人搜翻藥鋪的聲音。
“砰砰!!”
就在這時,後院傳來了槍聲。
所有人登時警覺,不少人下意識的鎖頭,膽子小的婦女更是本能的尖叫出了聲。
“啊——”
在喊聲,和一陣騷亂中,場面一時間變得有些亂。
“快,去後院看看,發生了什麽!”
吳熊招手示意,讓虞星塵帶幾個人支援了過去。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之前表現得一直像是膽小懦弱的夥計眼神確實陡然變得凌厲了起來。
兩人的手在櫃台下方比劃示意交流了信息,前方的一個人將手伸進了桌台的夾板,而另外一個靠近藥櫃夥計則是拉開了抽屜,一手推開了抽屜內的暗格。
“你在做什麽?”
站在牆角的行動隊員發現了他的異動,這時候,他也不再掩飾,將抽屜中的手迅猛抽出。
與此同時,那前方的夥計在桌板下拿出了一把手槍,對準前方的行動隊員開槍。
“砰砰砰!”
行動隊的隊員全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在發現對方有異常行動後,第一時間開槍。
前面拿槍的夥計都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被擊斃了。
後方的夥計也一樣,貼著藥櫃被擊斃,滑上了一抹粗厚的血跡。
但就在他身體倒下,手從抽屜裡抽出來的時候,眾人卻是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的手心裡,有一顆鐵疙瘩,是一顆拉掉了手環的手雷!
“不好!”
“轟——”
手雷從他的手上掉落在地面上,劇烈的爆炸瞬間產生,火狼如舌,彈片橫飛。
“嘩啦啦——”
一陣強勁的熱浪氣流席卷過整個藥鋪。
藥櫃裡的藥材被炸得滿地都是,櫃台上還在找著火。
玻璃台,玻璃窗戶,叮叮當當碎了一地。
在手雷爆炸范圍的人,不是被衝擊波給震死就是被彈片給彈死彈傷了。
“我X他娘的仙人板板!”
吳熊所在的位置靠近門口,虞星塵的位置靠近後院,因此在聽到大廳內有槍聲的時候。
他們意識到了危險,及時的進行了臥倒。
所幸隻感受到了爆炸的氣浪,並沒有受傷。
當然了,在中心位置的老百姓和行動隊員就沒那麽好運了,滿目瘡痍,慘不忍睹。
其中少數死於爆炸,多數是被玻璃片和彈片插滿了半身,血肉模糊。
吳熊走到屍體旁,看著屍體上的彈片,啐了一口唾沫:“93式手雷,這是島國軍方前不久才研製出來投入到特種軍隊上的手雷款式,其小巧輕便,但威力卻出其的大。”
“同樣也是目前唯一一款無手柄摩擦式手雷,拉掉鎖環後不會立刻爆炸, 得有一定的摩擦力後才能引爆。”
吳熊是真沒想到,在抓捕行動中能有還能遇到軍方的手雷?
而且剛才那兩個夥計的表現,那人畜無害的樣子,是真的讓他防不勝防。
這無疑是讓抓捕行動的危險程度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敵人的反抗能力遠超乎我們的想象,但越是這樣,就越證明我們找對人了!”
“身邊能有這種‘死士’守護,這葛文山肯定是個大魚!”
“剩下的人,留下兩個守在門口,其余人,跟我去後院!”
聽到爆炸聲,街道上亂成了一鍋粥,巡警和杭城站外勤組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吳熊當機立斷,抽出手槍,帶著人往後院衝。
他一定要趕在事件擴大之前,把目標人物給抓住!
來到後院的時候,虞星塵發現的地上躺著的劉江楠,一名行動一隊的隊員將起其扶起。
“嘶——”
劉江楠的後腦杓上開了個口子,留著血,被喊醒後,他疼的倒吸涼氣。
“劉江楠,葛文山人呢?”
見對方醒了,吳熊急忙問道。
“大隊長?我被打暈過去前,看到他往藥寮裡跑了。”
沒有猶豫,吳熊命令道:“追!”
藥寮,是藥鋪專門用來儲藥製藥的小屋子,裡面就是地方不大,就是一個密閉的空間。
警惕的踏著跬步,隊員開道,左右翻滾湧入。
卻發現房間內空無一人。
只有地面上趴著兩具行動隊隊員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