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一隻銀色老鼠!”
經過南瑾軒等人一整夜的爆肝,終於在之前那個學生失蹤的監控視頻的角落,看到了一道一閃而逝的銀色身影。
經過不斷的放大比對,確定這就是南瑾軒拿回來的那隻變異老鼠。
不過很快,一個嶄新的問題出現了。
失蹤的人都去哪了?
“先解剖了這隻老鼠吧!”
南瑾軒眉頭一皺,她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那些失蹤的人,或許凶多吉少……
寧謙回到家中,寧遠和劉英正在家裡等著他。
“吃飯了嗎?”劉英問道。
“在學校吃過了。”寧謙笑道。
“你天天練武消耗很大,晚上吃點也沒什麽。”寧遠說道。
隨後他看向劉英:“你把我昨天拿回來的魚收拾了。給寧謙補補身體。”
隨後他看向寧謙,道:“這是我們領導給我的變異魚,味道很不錯,你嘗嘗。”
寧謙笑了起來:“爸,你現在說話的派頭很足啊。”
以前的寧遠就是一副小市民的模樣,哪裡有過現在自信的樣子?
“我兒子有出息,你爸我腰杆就硬。”
寧遠也笑了起來。
他很清楚,自己能夠有現在,基本上都是寧謙的功勞。
他為自己有這樣的一個兒子而感到非常的欣慰。
寧謙也跟著笑了起來,身為一個嚴父,寧遠基本上不可能說這樣的話。
放在以前,就算是寧謙有些成績,他最多也只是點點頭,就連誇獎的話都很少說。
就算是發自內心的驕傲,他也是一副嚴肅的模樣。
寧謙知道,這也是害怕寧謙有了一點點成績就驕傲自滿。
如今,說出這樣的話,就代表著寧謙的成績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由衷的感覺到幸福。
也許,這就是父母。
只會在背後默默付出,為自己的每一個成績感到幸福。
將自己腦海之中這些莫名的感慨驅逐出去,寧謙享用了一頓由劉希親手製作的豐盛夜宵。
身為武者的強大消化能力,讓他輕松的將整隻變異魚全部吃下,也只是八分飽而已。
隨後,他便繼續去自己常去的地方,繼續修煉。
雖然修煉的效果沒有加點來的快速迅捷,但是一點一滴的努力的感覺,讓他很有成就感。
……
第二天。
忙了整整一個晚上的南瑾軒終於得到了結果。
“隊長,我們在這隻老鼠的胃裡面發現了一些屬於人類的組織。”法醫一臉的嚴肅。
“所以說,這隻老鼠,吃過人?”南瑾軒皺了皺眉頭,這樣問到。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這樣。”
法醫的心中也充滿了憤怒。
在眼皮子底下發生這樣的事情,這無異於對執法局的挑釁。
“另外,我們經過調查發現,這隻老鼠並沒有發育出能夠進行精神攻擊的器官。”法醫認真的說道,他看著南瑾軒,“隊長,你確定,它真的有這種能力?”
南瑾軒皺了皺眉頭,她相信寧謙不會騙她。
但是相信並不是理由。
她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說道:“我們先從這隻老鼠的胃容物開始研究吧,找到那些失蹤的人。”
無論這隻老鼠懂不懂得精神攻擊,他們都要這樣去做。
這也是現在唯一的線索了。
寧謙走在前往學校的路上,
他沒有多想失蹤案的事情,雖然那隻老鼠是他發現的,但是他又不是執法局的人,沒有破案的能力,沒必要太過參與。 他沒有多想這件事情,但是南瑾軒的到來,還是打破了他平靜的生活。
“發生了什麽事?”
他知道,南瑾軒不會無緣無故的找到自己,既然來了,估計是那老鼠的事情有了結果。
南瑾軒想了想,將自己的調查結果告訴了寧謙:“那隻銀色老鼠確實是曾經出現在監控錄像裡面,我們解剖了這隻老鼠,最終確定,它的體內,有人類的組織。”
“所以,它吃過人?”寧謙皺眉道。
“我們根據它的胃容物最終在城裡面的下水道裡面找到了失蹤者的屍骨。”南瑾軒說道,“但那個武者並沒有找到。”
“另外,經過我們的仔細調查,這隻老鼠並沒有進化出能夠進行精神攻擊的器官,也就是說,它本身,應該沒有操控其他人的本事。”
寧謙心中一驚:“所以說,它背後,還有一個操控者?”
“沒錯,這隻老鼠,應該只是被那個操控者控制的存在。”南瑾軒看著寧謙,認真的說道,“我們不知道那人的目的,但是看上去此人應該不好對付。”
“那背後的存在是人?”寧謙不解,“你竟然能夠如此確定?”
“沒錯,因為我們發現這隻老鼠的根據地裡面有一些人類的毛發存在。 ”
“那些毛發,來自一個未知的人,而且這個人應該跟這隻銀色老鼠生活了很久。”
在下水道生活很久……
寧謙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他由衷的佩服這個人的生存能力。
想想就知道,那種臭氣熏天的環境,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住的。
而且還是跟一隻老鼠生活了很久。
更加可怕了。
“所以,你有沒有什麽好的建議?”南瑾軒問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來找寧謙。
或許是這段時間裡面寧謙表現出來沉穩,鎮定和成長,讓她下意識的覺得,這個人是一個可以交流的對象。
雖然自己的年紀比寧謙大很多,但是卻下意識的想要將眼前的這個人當成是同齡人。
那種時不時出現在寧謙眼神中的漠然與滄桑的氣質,讓他看上去更加成熟。
“我也沒有什麽好建議。”寧謙搖了搖頭,他也沒有想到這隻銀色老鼠背後竟然還有人。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被一個強者盯上,這就更加讓人覺得危險了。
尤其是當這個人還掌握著精神攻擊這種讓人覺得防不勝防的能力的時候。
南瑾軒聽見寧謙的話,一時間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她就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畢竟寧謙沒有辦法才是正常的。
他畢竟只是一個高中生而已。
甚至,還沒有通過武道考核。
“但是我有一個比較冒險的辦法。”
正在南瑾軒準備離開的時候,寧謙的聲音忽然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