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紫菀也在南山兵器鋪?
寧謙回過頭去,正好看見從樓上走下來的陳紫菀,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奇怪的神色。
“好巧啊,還能在這裡遇見你。”陳紫菀說道。
寧謙舉了舉手中的劍:“我來買把劍,你呢?”
“我是來定製兵器的。”陳紫菀走到寧謙的身邊,說道,“聽說武道考核有些變化,我便打算未雨綢繆一下,定製一把好一點的兵器,免得到時候慌亂。”
“武道考核有變化?”
“嗯,聽說有關部門覺得有必要考驗一下學生們的實戰能力,所以咱們的考核被安排到了野外。”
兩個人一邊走,陳紫菀一邊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給了寧謙。
“野外?”寧謙心中一驚,“有關部門就不怕出現什麽問題嗎?”
“據說軍方會隨時保護。”陳紫菀說道。
隨後她又猶豫了一下,接著道:“而且咱們遲早要面對這些東西的,早一些應對,也是好事。”
“這倒也是。”寧謙點了點頭。
自從親手殺死張虎以後,寧謙也搞清楚了實戰與對練的差別。
只有在絕對的生死搏殺之中,這些溫室裡的花朵才能夠學會更多的東西。
更何況,有軍方保護,小心一些,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傷亡。
“你憑借低級武徒的實力戰勝了一品武者,對於你來說,這應該不算什麽吧。”陳紫菀笑道。
“哪有,我那就是運氣而已。”寧謙擺了擺手。
“我可不相信運氣。”陳紫菀認真說道,“如果運氣能夠決定一切,那麽努力也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了。”
寧謙聞言一愣,旋即低下頭,看向陳紫菀的臉。
在他的記憶中,陳紫菀一直都是一個認真的女生,做什麽事情都非常認真。
甚至認真到了一種較真的地步。
作為班長,她很盡職盡責,甚至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很多同學私下裡說,不喜歡她。
但是今天寧謙忽然發現,這個女生或許只是純粹而已。
因為純粹,所以對什麽都很認真。
純粹,認真且努力。
寧謙很久沒有見到過有這種魅力的女生了。
月光映在陳紫菀的臉上,將她的容顏映襯的有些清冷。
兩個人在十字路口分開,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
寧謙回到了家裡。
卻驚訝的發現,原來爸媽都在樓下,看他們的模樣,似乎是在等著自己。
“爸,媽!”
寧謙走進門,喊了一聲。
寧遠和劉希雙雙將目光看向寧謙,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寧謙,你做了什麽?”寧遠認真的問道。
“我什麽都沒乾啊?”寧謙一愣,一時間沒有弄明白什麽事情。
但是隨後,他注意到了兩個人手中的表格,當下恍然。
“南隊長的行動還真快。”寧謙笑了笑,拿出銀行卡,說道,“其實今天南隊長去我們學校了,她把這張卡給我了,還說要幫你們解決編制問題。她跟你們說了?”
“你就是擊殺了一個通緝犯,南隊長就說要給你一個編制?那這編制也太好拿了吧?”寧遠一臉的不解。
“可能是南隊長覺得我有些潛力吧?”寧謙笑了笑。
劉希插話道:“那也不至於啊!”
“寧謙,聽爸的話,咱們不做危險的事情。
”寧遠說道,“就算是窮,但咱們平平安安的就好。我說句難聽的,你的天賦也不算好,就算考上武道班,也未必有多大的成就。你爸媽我們倆,就是希望你能夠平平凡凡的過一輩子,那些太危險的事情,咱們不摻和。” 獲得編制是一個大好事,但這種好像天上掉餡餅一樣的事情,讓寧遠和劉希這兩個窮了一輩子的普通人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在他們的眼裡,自己應該是答應了南瑾軒了一些危險的事情,才換來的這個編制。
寧謙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有必要給自己爸媽吃一顆定心丸,旋即他說道:“爸媽,其實我是覺醒者,所以南隊長才對我這麽好的。”
“覺醒者?”劉希一愣,“就是新聞裡面那個高來高去的覺醒者?”
“沒錯。”寧謙點了點頭。
“跟那個淬體藥液有關系?”寧遠瞬間聯系到寧謙之前的話。
“對。”寧謙點了點頭,“可能就是那個淬體藥液激發了我體內的遠古基因,才讓我成為了覺醒者的。”
“要是這樣,倒也行。”
寧遠松了一口氣,看上去是將心放在了肚子裡。
寧謙笑了笑,揶揄道:“那這個編制……”
“好了好了,你放心吧,我們倆肯定不拖你後腿,我們簽了!”
寧遠笑了笑,笑容中也帶著一絲感慨。
“孩子長大了,能給爸媽掙編制了……”
寧謙看著爸媽二人,眼神中也有些莫名。
他知道,擁有拾取屬性的能力,自己日後的生活絕對不是那麽平靜。
為父母換來兩個編制,能夠受到聯邦的保護,也算是他能為父母做到的不多的事情之一了。
收拾好東西,吃過飯,寧謙拿著劍,到外面開始試劍。
感受著合金長劍壓手的手感,寧謙的心中也有些激動。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是第一次摸到真正的有殺傷力的冷兵器。
學校的訓練一般都是以木製兵器為主,為的就是防止他們在學習武道的過程之中受傷。
只是木劍就算是做的再逼真,也遠沒有真正的兵器有感覺。
正所謂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手裡握著開刃的長劍,寧謙的心中便也生發出了一種無限的興奮之情。
“殺!”
寧謙吐氣開聲,在空地上開始演練起基礎劍法。
隨著劍法招式的演練,他對手中長劍也從一開始的生疏變得逐漸熟悉起來。
他的動作簡練而精準,每一劍看似簡單,但是卻指哪打哪。
手中的劍仿佛變成了寧謙身體的一部分,配合上寧謙猶如穿花蝴蝶一般的步法,讓人看了,真不由得感慨一句——
翩若驚鴻,皎若遊龍!
可惜這麽深的夜裡,沒有人欣賞寧謙的劍法。
隨著基礎劍法的熟練度升高,寧謙對於劍的了解也越深。
很快,他便沉浸在練劍之中。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寧謙終於從這種狀態之中脫離出來。
他看著自己手中的長劍,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以我的劍法,如果再次見到張虎,也足以纏鬥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