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謙,你這是怎麽了?”
看到是寧遠和劉希,寧謙雙眼之中的赤紅之色才漸漸消退。
他站起身,對劉希說道:“爸,媽,給執法局打個電話吧,這人是個通緝犯。”
“兒子,你……殺了他?”劉希一時間有些麻爪,看著寧謙滿臉的鮮血,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雙腿一軟,倒在了寧遠的懷裡。
倒是寧遠冷靜的很,他扶著劉希,安慰道:“咱們的兒子你還不懂嗎?就算是殺人了,殺的也肯定是壞人。”
相對於劉希,寧遠的接受能力要強得多了。
他知道,武者的世界,永遠少不了打打殺殺,寧謙遲早要面對這一幕。
所以他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就是掏出手機,給執法局打了一個電話。
寧謙回到屋裡,用清水洗乾淨臉上的血跡,同時也平複了一下因為激烈的戰鬥而無比激動的心情。
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寧謙深呼吸。
今天這場戰鬥,巧合的成分佔據了大多數。
再來一次,他都不敢確定自己能夠再次戰勝張虎。
張虎畢竟是一品武者,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在自己之上。
如果不是靠著天賦剛爪的鋒利,以及環境的優勢,寧謙今晚必死無疑!
“實力,還是差了很多。”寧謙歎了一口氣,心中升起了一絲緊迫感。
雖然依靠拾取屬性,他的進步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面對這種突發狀況,還是顯得有些無力。
“不過,似乎擊殺對手,能夠獲得屬性會更多。”寧謙回過神來,還是盤點自己的收獲。
戰鬥方面的暫且不說,光是屬性點就增加了不少。
【力量+100】,【速度+100】,【體質+100】,【基礎腿法+100】……
這個張虎的身上並沒有爆出更多的屬性點,也就是說,在一品武者的行列中,他也應該不算出眾。
起碼那些專屬於武者的武技,並沒有獲得。
想到這裡,寧謙又想起那天那個強大武者了。
那個武者也是掉落了【基礎劍法+100】。
“難道說,我的境界沒有達到,不能夠獲得其他武技?”寧謙忽然想起了這個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張虎也未必是不懂其他的武技。
“這件事情,恐怕只能等到我境界提升之後,才能夠知道答案了。”寧謙搖了搖頭,隨後也不再想這件事情。
離開洗手間,他緩緩地向樓下走去。
“寧謙,執法局的人來了!”
當寧謙走到門口的時候,劉希走了過來,拉住寧謙,對寧謙說道。
寧謙抬起頭,正好看見有兩個人站在門口。
一男一女。
為首的,是一個身形挺拔,面容秀麗的女執法官。
這女子的臉上帶著一股英氣,有一種冷峻而難以接近的氣質。
相對而言,那個男子看上去要和藹的多了,他站在寧遠的身邊,見寧謙過來,道:“你好,寧謙同學,我們是執法局的,剛才我看了,這個人確實是通緝犯張虎,所以你也不必害怕,根據《武者戰鬥管理條例》以及《武者犯罪法規》的規定,你這種當場斬殺的行為並不犯法。”
“我也只是例行詢問,你能不能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給我們講一遍?”
寧謙點了點頭,開始說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並不擔心執法局會把自己帶走,
因為他知道,聯邦方面對於武者對普通人的犯罪執法很嚴,但是武者之間的內鬥,卻比較寬松。 畢竟俠以武犯禁,很多時候,管的太嚴反而會導致這些武者產生逆反心理。
而且適當的戰鬥,也能夠提升武者的素質。
所以,只要不是大規模破壞城市的戰鬥,一般執法局都不會作出懲罰,破壞了公共設施,一般也就是罰款。
像是剛才踩壞的井蓋,如果張虎沒死的話,就會由張虎進行賠償。
就算是張虎死了,也會從張虎的遺產中拿出修井蓋的錢。
寧謙並不是過錯方,所以這件事情跟寧謙也沒有什麽關系。
“……也就是說,張虎一不小心踩進了井蓋,一時間出不來,你就趁著這個機會把他殺了?”男執法官在筆記本上記錄著。
“對。”寧謙點了點頭。
“那你倒是厲害的很。”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英氣十足的女執法官走過來,站在寧謙面前,抬頭看著比她高上一個頭的寧謙,質問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一個低級武徒,是如何刺破張虎的皮膚的?”
“我看張虎的傷勢,倒不像是人類的手刺穿的,反倒像是變異獸的利爪造成的。”
“我就是用手插進去的。”寧謙說道,“可能是張虎比較弱吧,反正我沒有感覺到什麽難度。”
他當然不可能說自己有一雙變異獸的利爪,在這個時候,裝糊塗是最好的選擇。
女執法官盯著寧謙看了一會,隨後忽然收回目光,道:“看來你真的是天賦不凡。”
隨後她看向那個男執法官,道:“齊玄,都記錄下來了吧?我們走。”
此時,張虎的屍體已經被送上了被帶來的貨車上。
正在兩個人坐進執法車,準備離開的時候, 寧謙卻忽然叫住了他們:“等等!”
女執法官搖下車窗,看著寧謙,面容清冷的問道:“還有什麽事?”
“我幫你們抓住了通緝犯,有獎勵嗎?”寧謙好奇的問道。
“我們執法局還沒有發布懸賞。”女執法官說道。
不過下一秒,她話鋒一轉,道:“不過我可以幫你申請獎勵,錢不多,可能也就兩三萬的樣子,畢竟今年我們執法局的經費也有些緊張。”
“已經夠了,多謝。”寧謙點了點頭,旋即讓開道路。
女執法官發動汽車,一溜煙的消失在原地。
寧謙看著汽車遠去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思索的神色。
那個女執法官似乎對自己很感興趣?
……
執法車中,齊玄看向身邊的南瑾軒,問道:“南隊,這個寧謙有什麽不對勁嗎?”
南瑾軒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低級武徒就能戰勝一品武者,這還不奇怪嗎?”
“可能人家是個天才呢?”齊玄搖頭道,“南隊,你也是天才,你應該明白才對啊!”
“但是天才,也應該講邏輯才是。”南瑾軒搖了搖頭,“你見過蟻多咬死象,但是你什麽時候見過螞蟻跟大象角力,還獲得勝利的?”
“這小子,應該有問題。”
“說不定人家隱藏實力,實際上在暗中發育呢!”齊玄撇了撇嘴,對南瑾軒的猜測不屑一顧。
南瑾軒也懶得跟齊玄掰扯,繼續開車,腦海中思考著有關於寧謙的事情。
“希望他不是新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