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心情開玩笑。”面對陳紫菀的調侃,寧謙更加無奈了,他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不喜歡出風頭。”
“這可由不得你。”陳紫菀笑道,“錐處囊中,其末立現。就算不是今天,早晚也會有這麽一天的。”
“沒錯,你的名字就在排行榜上面寫著,就算是你不想讓別人知道,都不可能。”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忽然走到了寧謙的身邊。
這個人身形挺拔,眼神堅毅,有一種屬於軍人的氣質。
看上去好像當過兵。
只是,看這個人的面容,似乎年紀跟自己差不多?
寧謙記憶力不錯,學校裡好像沒有這一號人?
“你是?”
“我叫王甫,是新來的插班生。”
王甫伸出手,對著寧謙笑了笑。
寧謙皺了皺眉頭,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隨後,他將目光看向了陳紫菀。
陳紫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道:“王甫的叔叔是王忠堰。之前他一直跟著他叔叔在邊境歷練。”
王甫也在一旁搭話:“我就是來看看擁有能夠超越我叔叔的天賦的天才,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寧謙這才恍然大悟。
他拿下了王忠堰第一的位置,王甫恐怕是來替他叔叔出氣的。
雖然很蠢,但是倒也符合這個年紀學生的統一思想。
“放心吧,我對你沒有什麽興趣。”
不過出乎寧謙意料的是,王甫接著便說道:“我對這件事情沒有什麽太大的興趣。甚至你通關了遺跡,對於我來說,還是一件好事。”
王甫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還沒等寧謙多問,他便轉身離開了。
寧謙看著王甫離開的背影,隻覺得這個人的出現有些莫名其妙。
過來之後就看看自己,隨後就離開了?
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話說這插班生是什麽情況?”寧謙有些好奇的詢問。
要知道,班裡面之前還沒有這樣的人。
他這段時間沒來,不知道在班裡面發生了什麽事情,這種有關於插班生的事情,他更是一點都不知道。
“這也是每年都約定俗成的事情,每年到這個時候,就會有很多隱世家族的孩子來到學校成為插班生,目的就是參加武道考核。”
“這些人一般來說實力都很強,所以顯得比較驕傲,而如今,他們能夠主動來跟你交往,說明你已經得到了他們的認可。”陳紫菀認真的說道。
“所以說這個什麽叫做王甫的人,就是那些隱世家族的弟子?”
“他跟那些隱世家族的弟子還有些不同,因為他的家族是從他叔叔的那一輩開始,才有了起色的。”陳紫菀似乎對這些東西都非常了解,所以能夠將很多東西都娓娓道來,“他之所以沒有出現在學校,主要還是因為這段時間跟著叔叔一直在外面見見世面。”
“你似乎很了解這些?”寧謙有些好奇的問道。
“倒也不算是了解吧。”陳紫菀笑道,“就是知道而已。”
她似乎並不願意談論有關於這方面的事情,寧謙便也沒有多問。
早課正常開始。
很快,他就再次沉浸於拾取屬性之中。
不過唯一讓人覺得有點不高興的是,隨著他實力的提升,這些普通學生為他能夠提供的屬性點也越來越少了。
……
陳紫菀似乎跟王甫很熟的樣子,
晚上居然還坐同一輛車。 寧謙忽然注意到這一點。
當然,這並不是意味著他對於陳紫菀有什麽興趣,而是陳紫菀的身份,有些神秘。
這種神秘,讓寧謙有些沒有安全感。
對於陳紫菀的神秘,寧謙是知道一些的,但是,他對這些沒有什麽興趣,畢竟他也沒有跟陳紫菀發生什麽的打算。
當然,他必須承認,陳紫菀是一個美女,對於美女,每個男人都會有佔有欲,但是,很明顯,美麗的女人一般都會帶來麻煩。
所以,他很多時候都會無視陳紫菀投過來的目光,將兩個人的關系局限在朋友的程度。
不過,寧謙並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並沒有一條明確的界限。
尤其是男生和女生。
不然,也不會有男閨蜜這種名為閨蜜,實為曖昧對象的存在了。
身為女人,陳紫菀對於這些東西會更加敏感,所以,她還是不厭其煩的接近寧謙。
一個人,總要正視自己的內心。
寧謙不懂,但是陳紫菀很明白。
“你好像對那個男生很感興趣?”
走在回家的路上,王甫打開了話茬。
“哪有?我跟他可沒什麽關系。”陳紫菀下意識的掩飾。
“可是我還沒說是哪個男生……”王甫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看你這樣子,簡直太不值錢了……”
王甫吐槽道:“這小子天賦雖然不錯,但是其他方面也就平平無奇,你怎麽就看上他了?”
“我哪有看上他?”陳紫菀道,“我們只不過是朋友而已!”
“哦,朋友啊?”王甫恍然大悟,“好,那我回頭就跟我大姑說一聲,你交了個新朋友,男的!”
“你……”陳紫菀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抹紅暈,道,“哥,你別鬧!”
“哈哈哈……”王甫笑了起來,打趣道,“你要是跟這小子能成,其實也不錯。”
陳紫菀惱羞成怒,給了王甫一個肘擊。
以王甫的實力,就算是陳紫菀用出全力,也不能傷到他分毫。
但是他還是表現出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因為他知道,如果陳紫菀真的生氣,告他一狀的話,他將面對的,是家中長輩愛的打擊。
看著王甫在那裡搞怪,陳紫菀也笑了起來:“你別裝了,我可傷不到你。”
王甫也笑了起來,隨後臉色也正經起來,道:“菀菀,你可得想明白,你要是真的跟他談戀愛,他面對的,可不是簡單的壓力。”
“這不是天賦好就能彌補的!”
陳紫菀沉默了,她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她沒有踏出第一步。
“我們……只是朋友罷了。”
少女的愁緒化為一根青絲,隨風緩緩飄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