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趙信追到塔下把岩雀捅死,僅僅隻扛了一下塔,還剩下大半血從容離去。
鯊魚TV,電棍直播間。
看到自己短時間內又一次變成黑白的屏幕,電棍一臉便秘的表情。
他這盤已經崩完了。
此時在屏幕中,盲僧已經來到了中一塔下。
岩雀死了,這大波兵線被瑞茲推進來沒人吃,徐雲流得去把線吃了,不能浪費了。
看到在岩雀屍體旁邊補塔刀的盲僧,電棍開始搖頭晃腦,用一種十分不爽的語氣喊道:“他這個...這個盲僧我就覺得你媽B離譜,你老他媽想著刷你那b三狼幹什麽玩意兒?”
“我艸NM的,你TM早一步過來,不都能把我救了!”
嘴上罵著,電棍手上也沒閑著,左下角聊天框迅速輸入。
【Sebastian:瞎子你老惦記著你那b三狼幹什麽啊?】
【爺傲奈我何: 】
徐雲流不太理解,為什麽電棍有臉發出這麽句話來的。
他自己腦癱站位再度被抓死,在直播面子上過不去,擱自己直播間口嗨甩鍋也就罷了。
反正徐雲流也沒聽到。
但是這樣直接打字甩鍋質問,徐雲流可不慣著他臭毛病,當場一串問號送上。
他懶得和電棍多BB。
發問號之余,還操控盲僧順手補掉了炮車。
不料幾秒鍾之後,電棍又打字了。
【Sebastian:這局玩不了,打野差距太大了,玩個瞎子只會刷野】
發完這句話,電棍還點了幾下盲僧——存活。
“哎喲,遭!”這是山泥若看到電棍打字之後的第一反應。
作為一年的隊友兼兩年半的老相識,山泥若很清楚徐雲流的脾性。
別看徐雲流平時和和氣氣,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那有一個前提,就是你千萬別惹他。
忍氣吞聲這種詞,和徐雲流從來是沾不上邊的。
有仇,他一定得報,最多不過是早報和晚報的區別罷了。
果然,電棍這話才發了兩秒,山泥若朝聊天框一瞄,就發現已經多了一行字。
【爺傲奈我何:我只會刷NM個臭嗨,傻逼東西!】
這時,盲僧吃完了塔刀,徐雲流按B原地回城補裝備。
這下完全釋放了他的戰鬥力。
論打字,他可從來沒怕過誰。
【爺傲奈我何:甩鍋甩到老子頭上來了是吧?只會刷野,傑斯是你推著輪椅去抓死的嗎?】
【爺傲奈我何:給你讓位置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
【爺傲奈我何:就這兩波被抓死,難怪沒有隊伍要你。】
【爺傲奈我何:我要是你教練,看見你這豬B岩雀,當場就得把你掃地出門。】
【爺傲奈我何:喜歡噴人?你去年噴完童揚,打比賽被EDG五個人輪流殺的樣子,好像一條狗呀!】
從盲僧原地回城,到從泉水出來走到剛刷新的F6。
這短短一小會兒時間,徐雲流爆發式輸出了電棍幾百字。
中間完全沒有電棍插嘴的余地,畢竟岩雀還得補刀,電棍只能不斷在聊天框發出幾句C語言,倔強的表示自己並不是在單方面挨噴。
而直播間的觀眾,早都看嗨了。
“歪日,好強的攻擊性!”
“龜龜,這小徐的手速不得了。”
“棍哥平時打遊戲和人互動慣了,
今天算是棋逢對手了。” “棋逢對手?單方面吊打!”
“棍子,聽哥一句勸,給小徐道個歉吧,你打字打不過他。”
“看得出棍子很氣,但是又沒有任何辦法,不愧是爺傲奈我何!”
而徐雲流輸出了一波之後,也懶得輸出了,畢竟遊戲還在繼續。
看到徐雲流不打字了,電棍倒是又來勁了。
倒不是直接噴C語言了,而是開始長篇大論的在聊天框打字複盤,試圖通過講道理的方式,把岩雀三級被抓死兩次的鍋,甩到盲僧身上。
電棍就是這樣的,你和他講道理,他要噴你。
發現噴不過了,又開始講道理了。
只是,講道理他同樣是講不過徐雲流。
因為電棍根本就沒道理,被抓死兩次全是他自己的問題,更別說被抓之前徐雲流還發信號反覆提醒過他。
最重要的是,徐雲流是打野,他是中單。
徐雲流抽空打字的時間比電棍多,而且打字速度也比電棍快。
這道理講著講著,聊天框裡又漸漸只有徐雲流一個人的話了。
急的電棍直接在塔下掛機了,專心打字。
發現還是講不過。
於是電棍又轉回了最開始的思路,人身攻擊。
【Sebastian:你可憋秀你那垃圾遊戲理解了,就你這打野水平,還你媽LPL選手呢,LPL選手就這?】
看到電棍開始撒潑打滾,徐雲流覺得是時候殺死比賽了。
【爺傲奈我何:就你也配評價我?你覺得你是職業選手嗎?】
這話一出,電棍直接沉默了。
而電棍直播間的彈幕,則是沸騰了。
所有的彈幕都在整整齊齊的重複著同一句話。
“你覺得你是職業選手嗎?”
電棍看著刷屏的彈幕,漲紅了臉,半天憋出來一句:“這跟我是不是職業選手有什麽關系啊?”
接著便是難懂的話,什麽“主播沒有退役,只是沒人要”,什麽“鱷魚爆殺gogoing瑞茲”,什麽“打比賽38殺盲僧”之類的。
引得彈幕更加活躍了起來,直播間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狼牙TV,炫神直播間。
炫神的傑斯雖然被抓死一次,但對線依然能壓製山泥若的凱南。
一個QE豎門炮打中凱南,凱南的血量已經不足一半了。
炫神已經開始在腦子裡面構思越塔擊殺凱南了。
這時,他瞟了眼彈幕,發現彈幕上全是“對面中野在激情對噴”,“對面中野雙雙掛機了”之類的。
炫神切屏到中路一看,就發現岩雀正蹲在中一塔下一動不動,一波兵都快被防禦塔吃完了,岩雀也沒有動一下。
“臥槽,otto真的掛機了呀!”
“盲僧不會也掛機了吧?小徐不是LGD的中單麽,職業選手掛機,他不怕被電棍粉絲舉報嗎?”
炫神話音剛落,傑斯身後躥出來個光頭。
正是徐雲流的盲僧。
然後傑斯又被抓死了。
“臥槽,盲僧沒掛機!呲溜~這小徐不講武德啊!”
一個優勢的傑斯,被連續抓死兩次,已經優勢全無,甚至劣勢了。
不過炫神倒是沒有絲毫怪自家趙信不管他的意思。
最終,這局遊戲徐雲流所在的藍色方輸了。
雖說電棍隻掛了幾分鍾的機,但就是這幾分鍾,直接導致岩雀在這局遊戲中查無此人,根本發揮不了任何作用。
而徐雲流這邊的下路,在雙方打野都沒去的情況下,被對面雙殺。
這種情況下,輸掉這局遊戲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打完出來,徐雲流直接叉掉了再來一局的排隊。
“幹嘛?這還12點都沒到,就不打啦?”山泥若問道。
“不打了,今天得早點睡,明天去南京。”被電棍惡心了一波,雖說他立馬乾回去了,但心情已經被破壞,沒什麽心思接著排位了。
正好他明天要早點起來去坐車。
“去南京幹嘛?”
“去南京看LPL春季賽決賽啊!”徐雲流說道:“若子,虧你還是WE名宿,WE明天要打LPL決賽了你不知道是吧?”
“別別別,你別說B話,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山泥若趕緊說道:“我肯定是支持老東家WE拿冠軍的。”
“就這樣吧,我先下了。”
“對了!”徐雲流補充道:“到五月份我就不一定打峽谷之巔了,先提前和你說一下,免得你又說我B事多,叫不動。”
“行吧行吧,我正好也餓了,下了,拜拜!”山泥若說道。
“拜拜拜!”
......
4月29日,周六。
今天是2017年LPL春季賽決賽開打的日子。
舉辦地點在南京奧體中心體育館,對陣雙方是WE和RNG。
WE作為國內最老牌的那一批英雄聯盟戰隊,在巔峰時期,60e甚至是一統國內LOL粉圈的。
可惜的是,從13年LPL成立到如今四年多了,WE還從來沒有拿到過LPL的冠軍。
當下的LOL粉圈,也早已是“豬狗”兩大團體的天下,60e早已不值一提。
如今,60e們無比渴望WE拿下這個LPL冠軍,重塑S2時期的輝煌。
至於RNG,皇族在15年春天降級後,夏季賽借KING戰隊的殼在LPL穢土轉生,承接了原皇族戰隊的粉絲。
到了16年春,RNG保留了小虎、無心、麻辣香鍋等原班人馬,引進了mata和looper之後,立馬拿到了春季賽冠軍。
接下來的16年夏季賽,RNG又從QG搞來Uzi替換掉無心,結果卻在夏季賽決賽慘遭EDG橫掃。
所以,今天這場決賽,烏茲的粉絲對這個冠軍的渴望程度,一點也不比60e低。
畢竟Uzi的職業生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取得過任何團隊性質的冠軍。
徐雲流乘動車到達南京的時候,時間才剛到中午,決賽是在下午四點開打。
聯系上了給他贈票的那位男粉絲,兩人一起吃了頓午飯。
別看徐雲流才代表LGD打了三場比賽,但是粉絲還是有那麽幾個的。
正好這個男粉絲的室友,有事看不了今天這場決賽。
這人便問了下徐雲流,有沒有興趣來南京看春決。
兩人一拍即合。
當然,徐雲流也不是那白嫖的人。
這張春決的門票多少錢買的,徐雲流原價轉給了粉絲。
下午三點,兩人來到了奧體中心體育館,準備檢票入場。
在檢票口,徐雲流看到前面一個帶著鴨舌帽,身形頗為高大的人,頓時覺得這背影有點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