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大家在聽了顧全的捐資聲明之後,都吃驚不小啊,顧全真的是大手筆啊,短短的幾分鍾他就要拿出一百多萬呢。
一百多萬是多少人都不敢想的事,更拿不出來啊,顧全卻給捐了,不能不讓人佩服啊。
馮梓琳現在心裡也相當的複雜,她也算了筆帳,單單是給那四千多畝的二次租地資金就是九十多萬,然後是兩台捐贈的車也要三十多萬,再加上給村裡的三十萬,這確實要一百五六十萬啊,要說她不跟著心疼,那是假話。
但是因為顧全所做的這些又恰恰幫她賺了面子,她也不好說顧全的不是了;捐贈的車輛顧全多半是因為她才捐的,同事也都知道,要不是她強勢決定增援顧全,那也換不來那兩輛車,所以也都覺得她的決策是對的了。
這絕對讓她這個鎮書記長臉,以後自己不僅在太和鎮威望大增,即便到了縣裡、到其他鄉鎮,都會得到尊重的,因為自己憑借實乾得到了認可,得到了企業家的大力支持;別的鄉鎮可沒聽說得到捐贈的事情啊。
所以她現在真不好再批評顧全的做法了;但是心裡卻始終隱隱作痛啊;這個死玩意,也不提前和自己商量一下,讓自己有個心理準備啊。
想到這裡,馮梓琳轉頭看了看正說話的顧全,心裡暗暗較勁,等宴會結束之後,一定和他算帳。
而現場最高興的是茂林村的村民了,他們不但自己得到了實惠,同時也能享受到顧全支持的亮化工程帶來的好處。
這讓現場的村民們議論紛紛,而且都是在誇顧全呢。
“顧全這小子可真行,自己賺到錢還不忘回報村裡呢,確實和一般人不一樣啊。”
“可不、我們村誰還能有這樣的魄力,一下子拿出這麽多錢回饋鄉親,這也就是顧全能做到了。”
“哎呀、我怎覺得從顧全回村之後,我們村確實變樣了呢?不但村裡有了生機活力,這風氣好像也變好了啊。”
“嗯、確實比謝建章那犢子玩意強多了,顧全讓我們茂林村大變樣了。”
村民們心裡也有杆秤,誰好誰壞那是分的清清楚楚的呢;當然他們也是普通人,誰給他們帶來好處,他們就向著誰。
等酒宴結束之後,還沒等鎮裡的領導和派出所的乾警離開呢,村民就排著隊的來和顧全說心裡話了,感謝之情溢於言表,這讓領導和警官們都被感動了。
顧全也笑著回應大家,並一再表示自己能賺錢,那也是大家幫忙才做到的,他這就是想謝謝大家。
送走了所有客人,馮梓琳就把顧全叫到了辦公室,她要對顧全進行“審問”了。
“說吧,你這次到底賺了多少錢?幹嘛這麽大方又是捐車、又是補償地租的?”
“嘿嘿……、也沒多少,就幾百萬吧。”顧全笑著說。
“到底幾百萬?你這一次可就拿出去一百五六十萬呢。”馮梓琳有些著急的說。
“你應該能大概猜到啊,每天你不都在現場嗎?”顧全故意不馬上說出數據來,就想逗一逗馮梓琳。
“我在現場也不清楚你每天具體的數據啊?我覺得也就是三四百萬吧,你這次是不是要拿出一半的收益了?”
“呵呵……,你別這麽看著我啊,沒你說的那麽嚴重,我這次拿出去的那些錢,隻佔收益的五分之一吧。”顧全笑著說。
“啊?只有五分之一?那、那你這次蔬菜銷售的收益豈不是達到了七百多萬?”馮梓琳十分驚訝的問。
“嗯,是賺了七百多萬。”顧全點頭承認道。
“呵呵……,我說你怎麽這麽大方呢,原來賺了這麽多呢?我怎麽就沒發現有這麽多錢呢?細說說、每種蔬菜都賺多少?”馮梓琳很有興趣的問。
“行,我和你細說下;嗯、我今年一共承包了四千五百八十畝受災田……”
“咦、等等,你們村不是受災了四千八百多畝呢嗎?怎麽你沒全部承包啊?”馮梓琳清晰的記得每個村的受災面積呢。
“哪能全部承包啊,像謝建章、謝建志、趙福海這樣的人,我哪會承包他們的受災田呢?”顧全解釋說。
“哦哦、也是啊,那幾個混蛋活該受災;但是他們也不應該有那麽多田地受災啊?”
“還有幾家因為在外地打工,我給他們打電話,他們也不在意這件事,所以就作罷了。”
“嗨、這些人啊,就知道瞎忙;要是知道受災田能賺到錢,他們也會後悔的。”
“行了,先不說他們了;剩下的四千五百八十畝中又有二百二十畝被趙福海使壞損失了,所以只剩下四千三百六十畝了。”顧全說的損失就是被魏春生、魏春亮哥倆給打了農藥的。
“這其中香菜是一千五百二十畝、菠菜是一千六百九十畝、黃瓜是一千一百五十畝;我大致的計算了一下,前期的種子、化肥、農藥、人工、機器等費用大約每畝是花掉了六百四十元,這個投資就達到了將近三百萬啊,當時我都擔心收不回來了呢。”顧全帶著笑說。
“這也是富貴險中求啊,沒有投入哪來的產出呢?但是風險確實大了些。”馮梓琳說道。
“也對,沒風險也沒有這次機會;好在今年的蔬菜價格還可以,香菜竟然可以開到三塊一斤,光這一種蔬菜我就賺了二百七十多萬;菠菜賺的最少,只有一百三十三萬;黃瓜的面積最小,但是因為單產最高,所以收益最大,一千多畝就賺了三百九十多萬,要是知道這東西最賺錢, www.uukanshu.net 當初不如都種它了。”顧全還有些惋惜呢。
“你這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要是都種了黃瓜,沒準就賣不出去了呢。”馮梓琳假設說。
“也是,要是知道尿炕就不睡覺了。”
“滾、你混蛋啊,說什麽呢?”顧全的話讓馮梓琳臉色立刻紅了。
“哈哈……”顧全卻得意的笑了起來。
“別胡說了,我再問你啊,收獲蔬菜時是不是也沒少花錢吧?”馮梓琳這樣問其實是想知道這次采收蔬菜,那些工人是不是也都賺到了錢,當領導的也要掌握更多的信息,尤其是居民收入。
“可不、采收費用我就花了二百零五萬呢;香菜是四毛一斤的采收費,菠菜是兩毛,黃瓜是一毛五;不過當時每天都能收到蔬菜銷售的錢了,也就沒有壓力了。”顧全說。
“哦,那你這幾種蔬菜的單產是多少啊?”馮梓琳是覺得了解詳細點,沒準這就是哪次會議上的講話依據。
“香菜每畝是九百四十斤;菠菜是兩千六百斤每畝;黃瓜最高畝產達到了三千五百二十斤;因為我們是在受災田上種植的,時間上很緊張,所以我選擇了早熟品種,所以產量不是很高,不然收益會更大。”
“行了吧你,現在就該偷著樂吧,就是趕上今年這種好的市場了,不然你這麽大的面積,很可能就都爛在地裡。”馮梓琳點著顧全的額頭說。
顧全也立刻就抓住了她的手,然後直接把馮梓琳拉進懷裡,小聲的說:“我不想偷著樂,我想和你一起樂。”
說罷,低頭直接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