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最後那棟房子後,顧全和陳浩看到這棟房子的前半部分被分隔成了幾個小的空間,這是之前那幾棟房子沒有的;而分隔出來的小空間就是賭博的場所,而且是特殊的賭博場所。
“他們把認為可以下手的有錢人弄到這裡,然後上來幾個他們的人陪著有錢人玩,之後就是使用各種手段讓你輸錢了。”這時一位警官給顧全他們介紹說:“如果那位有錢人運氣好、或者賭博本領大、不輸,那他們就打開這個,釋放一種迷幻劑,讓這位有錢人逐漸迷失本性,之後就任由他們擺布了。”
說著這位警官指著賭博桌邊的一個小孔說道,顧全和陳浩也仔細看了,是一個特製的金屬管孔,隻比針尖大不了多少,嵌入到了桌子裡面,應該是連接著管道的。
“這樣開放式釋放迷幻劑,那他們自己不受影響嗎?”陳浩問道,因為賭博的幾個人都坐在一起,雖然不是緊挨著,但也沒多少距離啊,所以釋放迷幻劑很可能讓設局的人也中招啊。
“這種小孔在每個座位都有,但功能卻有兩個,在對有錢人釋放迷幻劑的時候,其他位置上的小孔就吹風,不讓迷幻劑飄移過來,設局的人就是安全的;另外,他們還要提前備好解藥的,不然他們也不能把自己弄迷糊了啊?”警官帶著笑說。
“這幫人可真是處心積慮啊,為了錢財,真是機關算盡、害人不淺啊。”顧全感慨道;因為他想到了黃顯成,前嶽父一定是在這裡被坑的。
“呵呵、這還只是他們的小手段呢;你們去最裡面看看,那裡更讓人氣憤。”警官指了指幾個小空間後面說道。
顧全和陳浩又向裡面走過去,越過一道門之後,來到這棟房子的後半部分,但是這裡面卻很空蕩,除了堆放的一些器材之外,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啊。
不過就在兩個人詫異之際,幾名辦案人員從堆放器材後面的地下走上來了,這讓兩個人恍然大悟,原來這裡還有地下空間呢。
“哦,我想起來了,這棟房子原來設計的不是用來養殖的,而是用來堆積、腐化飼料的,所以原本這裡是帶有地下室的,趙顯軍他們是把地下室給蓋上了,然後利用起來了;我們下去看看。”陳浩說道。
“走,過去看看,這幫犢子玩意到底在這裡折騰啥呢?”顧全也很好奇,說著就往那邊的樓梯走去。
但是他倆並沒有看到底下的情況,因為這裡是整個行動的重點區域,是嚴格保密的,他們被守在入口邊的警衛人員攔住了。
“這裡不能參觀了,下面正在清理、統計中,你們不能下去。”警衛很客氣的說。
“那這裡到底是幹啥的啊?”陳浩大著膽子問。
警衛其實知道顧全和陳浩的身份,所以就小聲的說:“這裡是他們製毒的地方,所以不能讓你們看,不然你們學會了也乾壞事怎辦?”
“呵呵、呵呵……”顧全和陳浩都被逗笑了。
“我說,那這次你們的收獲豈不是很大?要立功了吧?”陳浩再問。
“收獲確實很大,但是說立功還為時尚早,因為主犯還沒抓到。”警衛倒是知道的不少。
“主犯沒在這裡?趙顯軍是不是主犯之一啊?”顧全問。
“主犯沒在;趙顯軍算是主犯之一吧,但是在這個團夥裡也就算是三四號人物吧;團夥真正的掌控者根本沒來過這裡,但是我們已經掌握了他的行蹤,正在抓捕中,而且這裡也只是他們的一個窩點。
” “我去,只是其中之一?那他們有多少窩點啊?看來這個團夥的老大還真是狡猾啊。”顧全說。
“具體多少窩點我也不清楚,但至少有五六個呢吧?團夥老大能夠控制這麽多人犯罪,那一定是智商和手段都不一般的人,所以抓捕起來也很費勁的,這一次在這裡要不是我們有人成功打入內部,也不見得能夠這麽順利破案;你們想想、要是在這裡按個炸彈,把這裡破壞了,我們豈不又白忙了?”
“可不,不說炸彈,就是放火燒了,也就找不到證據了。”陳浩附和道。
這時一位警員跑了過來,叫顧全和陳浩去見帶隊的警官,他倆趕緊過去了。
“你們村的村長謝建章涉嫌參與酒吧的建設和運營,所以我們要帶他回去訊問;可我們不清楚他家那裡的情況,你們幫忙帶著我們的人去一下。”帶隊的警官說道。
“好,我們帶你們過去。”陳浩立刻說。
於是,顧全和陳浩出來,跟著警察上了一輛大麵包車,帶領著四位警察來到謝建章的家。
此時已經是午夜兩點多了,謝建章早就睡覺了,他家離趙顯軍家有段距離,所以警方的行動他根本不知道。
“就是這裡了,家裡應該有四五個人,謝建章有老伴,還有個兒子叫謝鵬;至於他兒子帶沒帶女人回來, 我們就不知道了。”陳浩介紹說。
“嗯、我們知道了,你們等在車上吧。”警察說罷下車就直接闖進了謝家。
隨著一陣喊叫聲過後,謝家的燈光亮起,然後就是女人的哭喊聲,接著顧全和陳浩就看到謝建章被兩個警察反剪著胳膊押了出來,後面謝鵬跟著另外兩個警察在說著什麽。
把謝建章押上車後,這犢子立刻看到了顧全和陳浩,接著就罵起來了:“啊、原來是你們兩個小畜生搞的鬼啊,我特麽饒不了你們。”
警察立刻喝道:“謝建章,閉嘴,我告訴你、你涉嫌參與趙顯軍團夥作案,所以才抓捕的你,不要胡說。”
“趙顯軍團夥?警察同志,我、我沒參加什麽團夥啊?”謝建章很冤枉的說。
“參沒參與不是你說了算的,等我們調查清楚再下結論吧,你現在必須跟我們走一趟了。”警察說完,也不再和謝建章磨嘰,開著車又回到酒吧這邊。
此時警察已經行動結束了,來酒吧消費的客人也都陸續的離開了;警察正在用封條查封酒吧。
“哎、我怎麽沒看到趙顯軍的父母呢?”這時顧全問陳浩。
“哦、趙福海兩口子去南方過冬了;趙顯軍這小子別看在做壞事,但是對他父母還是不錯的,知道不讓父母參與這種事,還特意送他們去南方過冬,也挺孝順的了。”陳浩說。
“孝順?要是真孝順就不該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現在好了,被抓起來判刑了,他父母不跟著傷心啊?萬一他出不來了,那老兩口晚年怎麽辦?”顧全帶著火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