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黑熊齊斌來到迎客亭,看見坐著一位婦人,就走上前問道。
“你就是來拜望我大哥的?報上名來我好通報!”
嚴遲氏一看這人五尺身材,穿著一身青絲絛束腰,嘴巴十分突出絡腮胡雙眼溜圓閃閃放光,肚大溜圓四肢發達,說話聲甕聲甕氣。嚴遲氏一聽他的這句話就知道不識禮數,卻還是一副笑容。
“你是哪一位?”嚴遲氏問。
“二寨主醉黑熊齊斌,你叫什麽?嘿嘿!你長得很好看?”
“我姓遲,你叫我遲姐姐吧!”嚴遲氏直接給定位一個稱謂。“走,去見你大哥。”
“我前頭帶路。”醉黑熊齊斌說著一轉身就走,嚴遲氏還沒出迎客亭醉黑熊齊斌就走出去很遠了。
“轉回來!不要走那麽急!”嚴遲氏喊道。
醉黑熊齊斌走回來,一手攙著嚴遲氏。說:“可以走得快一點嗎!”
嚴遲氏被醉黑熊齊斌拖著一隻胳膊,有點小跑還跟不上趟。
“慢一點!慢一點,我母親沒有你走得快!腿腳不利索。”嚴嗣在後面喊。
“不就是走得慢一點嗎!來我背著你。”醉黑熊齊斌往前一步,在嚴遲氏前面蹲下背起嚴遲氏就走。
嚴遲氏在他背上面紅耳赤,不停的央求道:“把我放下來!這樣不好!”
無論嚴遲氏怎麽央求醉黑熊齊斌就是不答應,健步如飛很快到了聚義廳。進了聚義廳醉黑熊齊斌把嚴遲氏放了下來,玉面判官雷珩一看把臉陰了下來。
“混帳!誰讓你背她上來的!成何體統。”
嚴遲氏咧嘴笑笑,十分尷尬。
“嬸夫人,莫要見怪!二弟渾濁猛愣,不知禮數。還望嬸夫人海涵!”
“我這把年紀了不講究那麽多規律!又不是姑娘了!你不要往心裡去。”
從外面走進一嘍囉,單膝跪下,一拱手道:“山下來了七個人前來拜山!為首一個叫飛腿閆翠屏,望寨主定奪!”
“這個閆翠屏是奔我來的!”玉手探花晁龍說,“他要抓我回去。”
“哦!——還請前輩到後院暫待一時,我自會處理。”玉面判官雷珩說,“把他們帶到這兒來!”
“那我就到後院了!”玉手探花晁龍站了起來。
“請!”玉面判官雷珩道。
一小嘍囉把閆翠屏領導聚義廳,閆翠屏一拱手。
“梧桐衙門捕頭閆翠屏路過寶地特來拜山!”閆翠屏說。
“哦!是官府中人!”玉面判官雷珩言道,“官匪一向不往來,想必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向你打聽一個人!不知肯否幫忙?”
“你要打聽的人姓啥名誰?哪裡人士?”玉面判官雷珩明知故問,小嘍囉端過茶水,“請!”玉面判官雷珩示意讓閆翠屏喝茶。
“多謝!”閆翠屏說,“他是梧桐縣丞嚴準,不過我知道他本人真是身份不叫嚴準……”
玉面判官雷珩一聽這個閆捕頭確實不簡單,聽他說一半吞一半恐怕也知道玉手探花晁龍的來歷!玉面判官雷珩一驚訝雖然一刹那間,卻被閆翠屏捕捉到了——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這裡。
“說了半天,你也沒說出來他姓啥名誰?”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八老之一?”閆翠屏拿起茶碗蓋子劃了一下茶碗裡的水,眼睛沒離開玉面判官雷珩的臉。
“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如果我一有消息就派人告訴你!”
閆翠屏看著玉面判官雷珩的臉,
沉若似水。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他的眼睛先是一沉驚訝後又亮起來,說明閆翠屏判斷沒錯。 “據我所知都在人世,我還需要講講這八老的故事嗎?玉面判官雷珩你想聽嗎?”
“嗯!你是怎麽知道我是玉面判官的?”玉面判官雷珩驚嚇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莫慌!莫慌!我不是來打架的,打架我也打不過你!”閆翠屏示意讓他坐下。
玉面判官雷珩一想也是我這是怕哪門子怕!我一個山寨的大寨主就怕一個捕頭不成!
“呵呵!讓你看笑話了!我看你的長相很像我的一個朋友。”玉面判官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一時失態對不起了!但不知你當捕頭縣太爺給你多少俸祿?”
“我不吃俸祿,吃賞銀。多則十兩八兩少則三兩五兩,大小罪犯都沒從我手底下逃跑過。”
“你知道我這裡每人多少兩紋銀嗎?就在寨門口的守門軍每月也得五十兩,小頭目例如組長班長少說也得百兩,技壓五百月奉一百五,技壓一千月奉二百。你何不跟隨與我做個探馬,我給你五百月奉?”
“我是吃官家飯,雖說我談不上光祖耀祖,原因我孤身一人嘛!但是王土之下焉有藏身之所?”
“你看我這白鶴山, 我手下的兄弟,你說哪一個沒殺過官府的人搶過富豪的馬車?如果有官兵圍剿我還能這麽安穩嗎?”
“這個……”閆翠屏也確實乾捕頭太累心了,早就不想幹了,只是這兒的月奉太誘人了。“我還有一幫兄弟,我不能扔下他們不管!”
“那好……”玉面判官雷珩正要說被閆翠屏打斷。
“讓我考慮考慮再說,看看我的兄弟什麽意思!我就想問一下我要的人在不在你這裡?”閆翠屏問。
“話咱們說到這份,恐怕什麽事也瞞不住你,實話跟你說你要的人在我這裡,但是你帶不走!”
“我的兄弟還在外面等著我呢!可否讓我順利下山?”
“好說!”玉面判官雷珩隨便叫過來一個嘍囉,領著他下山。
玉面判官雷珩看著閆翠屏的背影心想:他是套我的實話還是有意投靠我呢?一招手走過來一嘍囉。
“你去盯著他是奔往梧桐縣還是在本地下榻?”
閆翠屏從聚義廳出來帶著六個兄弟下了山,騎在馬上緩緩而行。
巴豆問:“結果如何?縣丞嚴準在不在山上?”
“從此再沒有嚴準這個人了,只有八老之一玉手探花晁龍了。”
“這是山寨主告訴你的?”付小軍問。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我才拜山的。”閆翠屏歎口氣,“我知道咱們指定完不成任務,就咱這幾個加起來也不是玉手探花晁龍的對手。”
閆翠屏他們說話間就到了白鶴酒家,卻被一個人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