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槍飛虎李三看見此人一身道士打扮,起身拱手。
“閣下是哪一位?”雙槍飛虎李三問。
“我是卜算子徐太公,人家稱我牛鼻子大公牛。”
“哦!徐老前輩!有何貴乾?你認得我?”
“以前不認得現在不就認得了。”卜算子徐太公道,“你是雙槍飛虎李三對吧?”
“正是在下,你是怎麽知道的?”徐太公呵呵一笑,“我看你的相貌就知道八九不離十,故此前來一問。”
“請坐!”
雙槍飛虎李三給他斟上一碗茶,又給茶壺裡續了水。
“你來梧桐縣有何貴乾?”卜算子徐太公問。
“查一個人的底細。”
“誰?能打聽一下嗎?”
“梧桐縣捕頭閆翠屏,不知他是何等來歷?”
“我也聞聽此人,就是沒見過此人?”卜算子徐太公說。
“聽店小二說,閆翠屏有時去梧桐山,卻不知是去幹什麽?”
梧桐縣令在焦急等待閆翠屏回來,福州知府送來信函,要梧桐縣令抓緊送來武功高強的人。而這時候閆翠屏正和六個兄弟商量如何入夥白鶴山寨呢!
“閆大哥去問一下加入他們,把家眷帶來可以嗎?還需要什麽條件?”牛賁問。
“可以,可以去問一下,誰還有想要問的?”
“回家再說吧!老的不同意那就算了。”多數都是這個意思。
閆翠屏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去白鶴山寨,再商量一下能不能收留這幫兄弟,兄弟的家眷。
天黑不多時飯菜就送來了,看見他們吃喝,李翅龍就下了樓牽過一匹馬,騎上馬直奔白鶴山寨而去。
“來了!打探的如何?”玉面判官雷珩一見雙刀將李翅龍便問。
“那個閆翠屏可能有意加入我們,那幾個要回去跟家人商量,他們還擔心家眷受到連累,如果咱們收留他們家眷我想他們會加入的。明天早上閆翠屏要來跟你商量,沒達到他們的要求恐怕不加入。”
“除了投名狀其他的都不是事!”
“我還得回去!店小二說我住一晚上,我明天再來。”
“你直接去梧桐縣找你四弟吧!在白鶴酒家櫃台那裡取一百兩,不查個水落石出就別回來。”
“是。”雙刀將李翅龍答應一聲走了。
白鶴酒家的店小二給給雙槍飛虎李三送去酒菜,李三一看又要了一個湯,燉公雞。一盤紅燒肉。
店小二走後,李三問:“卻不知你找我有何貴乾?”
“又一樁買賣不知乾不乾?”
“什麽買賣?”
“福州府尹要送一批珠寶黃金到上京,不知做不做?”卜算子徐太公說。
“做,回去我就跟大哥說,不知這批珠寶黃金何時動身?”
“時間還沒得到準確信息。”
“你是哪裡人?跟隨誰做買賣?”
“我是南京管轄地區古龍鎮盤龍村,只因連年戰亂,判黨躲進我村被官府屠村,只因屠村那時我不在村裡僥幸躲過,後來我進了湯山跟隨趙家寨趙雲。”
“追雲俠趙雲。”
“你曉得此人?”卜算子徐太公問。
“隻聞此名不見其人,他是四俠之一。卻不知道為啥做了山賊?”李三說。
“北俠歐陽虎不在了,四俠解散了!路過湯山被山大王挽留住,坐了頭把交椅。”
“哦!你做了他的軍師?”李三說。
“正是。
趙雲聽說有一批黃金要劫取,廣交天下英雄,奪取這批珠寶黃金,聽說足足一百五十萬兩!真假不得而知,所以福州知府也集結武功高強的人。” “不義之財當劫就劫!”李三擺桌,“官家軍隊那能是咱們嘍囉的對手!”
“那也不能小瞧!”卜算子徐太公說,“福州府尹從各個縣衙調集高手力量也不小呀!”
次日,閆翠屏去櫃台結帳,掌櫃白煦太告訴他已經有人給結帳了,是白鶴山寨主玉面判官雷珩吩咐的。
閆翠屏一聽那就更應該去了,叫兄弟們在山下等候獨自一人上了山。
“賢弟下榻白鶴酒家可曾舒坦?”玉面判官雷珩聽說閆翠屏要來,便在聚義廳等候,一看見閆翠屏來了就迎出聚義廳。
“承蒙兄台關愛,在下感激不盡!”閆翠屏拱手道,“知縣大人已經給了盤纏,兄台還為我等墊付住店吃飯錢!我把銀兩給你吧!”
閆翠屏說著就去掏銀兩,被玉面判官雷珩按住。
“你總得盡地主之誼吧!縣令給你的你就留著吧!走,別在外面,進聚義廳咱弟兄倆好好聊聊。”
這兒按下不說,再說梧桐縣裡的雙刀將李翅龍。
李翅龍吃過早飯,直奔梧桐山而去,在梧桐山專找洞穴可是轉了半天只找到一個,裡面啥也沒有。
梧桐縣令武布透這時接到一信函,福州府尹要他趕緊召集,計劃要提前。說是一路上強盜土匪太多,一邊放出信息一個月後暗地裡提前半個月。
梧桐縣令先是找來了薛仁峰商量,該如何是好?
“我和我兄弟先去著, 實在沒有就算了。”薛仁峰說。
“不行呀!這次來函要最少五個人。”縣令大人臉沉如冰。“如果人數不夠罰我一年的俸祿。”
“實在不行就叫假和尚花引龍頂個人數,我去請病太歲勞春秋。”
“假和尚花引龍!不可!不可!”知縣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旦讓福州知府知道,我腦袋還要不要!”
“那數來數去最靠譜的只有三個,病太歲還不敢保證!要不就讓李小三去,他的功夫比閆翠屏高。”
“行,你去請病太歲勞春秋去吧!”
“我還得需要你一個東西。”
“啥東西?”
“你的手諭,是你的意思。在梧桐縣境內我料想他不敢不聽!”
雙槍飛虎李三在梧桐山啥也沒發現,回到梧桐縣進了一家戲園子,這兒有不少的王官貴族紈絝子弟。
李三剛一坐下,一位達官貴人,這位姓陸,叫陸不照是位探馬,腰纏萬貫在梧桐縣是位富翁。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手裡的象牙扇似搖非搖,看見有一空座就坐了下來。
跑堂的過來,問:“爺!需要點什麽?”
“要上好的西湖龍井,四樣茶點,我還等一位朋友……哦!來了!趕緊上!”
“陸兄!一向可好!”一位二等官銜的人,笑臉走了過來。“讓你久等了吧!”
“哪裡!哪裡!我也是剛到。”陸不照說。“不知賢弟來梧桐縣有何貴乾?”
“聽說在梧桐縣有位捕頭叫閆翠屏,上司找我來查查他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