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沙縣令要莊大牛回家,會派人去查驗屍首的。莊大牛剛到家差役也到了,刑部馬布滿耀武揚威,問莊大牛。
“你兒媳睡在哪屋?”
“這,我領你們去。”
莊大牛說著頭前帶路,仵作後面跟著。到了莊大牛打開門,“你看,還是那樣!”
“能否褪去衣服做個檢查?”仵作問。
“都是死人了!就不講究那麽多了。”
“那你先出去,死者畢竟是你兒媳。”
莊大牛走出去,仵作把門閉上。因為是晚上睡覺,穿衣很少,去了上衣就剩肚兜,再把下衣往下一褪,就看見整個小腹割開一道口子,緊接著就把下衣完全退了下來,檢查了隱私方面。這才把衣服一一給穿戴好,淨手寫好檢查報告去把報告交給刑部馬布滿,轉身走了。
“這事不好辦,仵作檢查報告出來了,是采花賊盜取了胎兒,江湖上稱紫河車,事先把你兒媳婦用熏香熏暈,先侵犯了你兒媳婦後取的胎兒。”
“那采花賊現在在哪裡?”
“不知道,就算知道我們也抓不了他。”刑部馬布滿站了起來,“明天你再跑一趟跟縣太爺商量商量,要個安葬費。”
刑部馬布滿說完走了。
閆翠屏被店小二領著住進單間包廂。店小二叮囑道:“晚上睡覺要留點神,最近出了采花賊,莊頭村莊大牛兒媳婦被取了胎兒。”
“我又不是女人也沒懷孕,我怕什麽!”閆翠屏被店小二這句話逗樂了。
“至今沒破案,聽說本縣抓捕不了他!”
“在這兒出現幾次了?”
“應該是頭一次,以前沒聽說過,現在縣衙門貼出告示懸賞百兩紋銀。”
“隨便來兩盤菜——一盤牛肉,一盤花生,隨便一盤青菜二斤好酒。”閆翠屏說,“給馬喂點好料,再飲些水。”
店小二走了,閆翠屏心想:該是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第二天早上,閆翠屏就來到街上,除了想喝口水外就沒打算吃飯。本想打算打聽一下衙門在哪裡?突然看見有一群人圍著在吵吵,閆翠屏走過去看個究竟,原來是在圍著縣衙貼的告示議論紛紛。
閆翠屏過去就把告示揭了下來,疊了疊用胳膊夾著就要走。
“你要到哪裡去?走,跟我到縣衙去!”不知從哪裡冒出一位衙役。
“我還沒吃飯呢!我吃飯去!”閆翠屏說。
“縣太爺有請!到衙門裡再吃不遲!”
“縣太爺管飯!”
“管不管去了不就知道了!”
“那就……走一趟吧!”
衙門裡縣太爺坐在大堂上,在數著指頭:告示貼出去第四天了,估摸著今天還沒有揭榜的,捕快還沒來!就算來了也白給,捕快裡武功最好的就輸捕頭蔡雲古了,他只是兩條腿的走獸又不是飛獸!
“縣太爺,有人揭榜了。”差役拱手笑道。
知縣正在劃算著,被差役這一聲嚇得一哆嗦。
“你就不會先咳嗽一聲,嚇我一跳!”知縣陸川仁呵斥,“什麽事?”
“有人揭榜了!”
“什麽!”知縣陸川仁趴在案桌上,“有人揭榜!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是真的!揭榜人就在外面侯著!”
“你過來!”知縣陸川仁一比劃讓他過去,差役走到跟前。“你打我一巴掌看我疼不疼!”
“小的不敢!”差役哭喪著臉,“小的打縣太爺會遭天譴的!我還是把他叫進來吧!”
“膽小如鼠,
我叫你打的我還能罰你不成!”知縣大人陸川仁說。 閆翠屏跟著衙役走進大唐,陸知縣看著閆翠屏。
“你能捉拿采花賊?”陸知縣看著閆翠屏問。
“你覺得不能嗎?”
陸知縣圍著閆翠屏轉了三圈,上看三十六眼下看三十六眼。
“你叫什麽名字?”
“閆翠屏。”
“你怎麽捉拿?”
“我自有辦法,你只要給我全縣有多少孕婦,這些孕婦的名單,還有管理這些孕婦的醫生。”
“只要我給你這些,你就能給我抓到采花賊?”
“是。”
“一百兩紋銀?”
“初次不為錢財隻為揚名!”
“好,你下午再來,我給你你要的。”
“那下午我再來了!”閆翠屏說。
閆翠屏出來下沙縣衙門,對面就有羊肉鋪,就走了進去,剛一進去就聽見。
“喬家五姨太就要臨盆了,就怕被采花賊盯上,所以花錢雇了看家護院的武夫。”
“這個武夫是個會走路的走獸,又不是飛禽!采花賊都是高來高去飛賊,他哪裡能抓的到人家!”
“裡邊請!你要多麽點?”
“要半斤瘦羊肉,你這兒有炒菜嗎?青椒土豆絲之類的,還有牛肉不是湯肉。”
“一盤牛肉一盤土豆絲,二斤好酒。這兒有地道的桃花酒,醬香型的不貴,要不要嘗嘗?”
“嘗嘗也行,先來一斤覺得好喝再要!”
“好賴!”跑堂的吆喝著走了。
閆翠屏走後縣令陸川仁就馬上召集衙役布置差事,除了戶部外其他的都行動起來, 全縣十六行政村逐一走訪,八處藥鋪郎中都叫進衙門,縣令陸川仁把所有的任務布置下去,就等午時過後都來交任務。
下沙縣衙門捕頭何嵐昀回到縣衙,把盜竊犯交給刑部再把刑部的簽字遞交知縣大人。就要轉身離開,知縣陸川仁把他叫住。
“何捕頭,本地出了采花賊,你看怎麽去抓他?”
“采花賊在哪裡?姓啥名誰?說出來我去抓抓不到你拿我試問,你沒有他的地址叫我怎麽去抓?”
知縣大人一時語噻,捕頭何嵐昀轉走了出去,何嵐昀邊走邊氣:別的都有賞銀就這本縣沒有!
捕快關太僅過了七八天就回去了,回稟福州知府扈賓堂。
“閆翠屏已經辭去梧桐縣捕頭職務,去向不知。據說要投靠白鶴山寨,我又去了白鶴山寨,寨主說很想挽留住他,只因廟小。聽說要去華山打聽一個人的底細,所以前來征求大人可否去往華山腳下會他一面?”
福州知府扈賓堂稍微沉思,說道:“不去了!從京城回來再說。”
閆翠屏看見把羊肉湯端了上來,先是喝了口湯,緊接著牛肉也端了上來,一壇酒。
“爺,你先用著,青菜馬上就好!”
“喲!老先生你來了!”閆翠屏抬眼看去,進來一位八旬的老人,拄著拐杖花白胡須,身穿大褂步履蹣跚,整個人但是乾淨。
“喬家說不安頓!叫我回家待幾天,他這是看我年紀大了不用我了!”
“你這是從喬家來還是?”
“昨天就來了,不是想你家羊肉的味道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