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嶽潘孝雲說:“你去攔截他們我回家,並把姨夫姨母接出來,我去截我不認識驃悍將軍。”
“我不識道。”萬銀庫撓著頭皮。
“這是野雞林,下去就有一條官道,順著官道往北走即可,遇岔路口就打聽去往京都最近的官道即可。如果一路碰不上就回家把你父母接出來。”
“好!”潘嶽潘孝雲和萬銀庫一起出了野雞林,“你往北我往南。”
“哥哥壽寧縣見!”
潘嶽潘孝雲歸心似箭,掉頭打馬直奔壽寧縣,過了午時腹中饑餓,歇馬進餐。算算路程再過兩個時辰就可以到家了。
萬銀庫就按照潘嶽潘孝雲說的這條道一直往北,過了廬州臨津縣就趕上彪悍將軍了。
“彪悍將軍。”萬銀庫攔在前面。
“少公子你怎麽在這裡?”彪悍將軍問。
“我是專為你們而來!馬車裡可是先朝宰相劉廷芳?”
劉廷芳掀開馬車簾子看了看萬銀庫,問:“你是何許人?”
“劉老前輩,他是萬老千歲萬寶銀的公子萬銀庫,人稱雙斧將軍。”
“你有什麽事就說吧!”劉廷芳說。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口渴腹中饑餓,何不停下來休息休息!”
“好吧!楊龍找個飯店休息片刻。”
彪悍將軍楊龍和萬銀庫進了寶隆酒家,扶著劉廷芳進了包廂坐下。店小二跑過來伺候著,抹桌子上茶。
萬銀庫點了一桌子美味佳肴,菜過五味酒過三巡。
“少公子。”劉廷芳微微一笑,“到底有什麽事你現在該說了吧?”
“你就不該來!回去吧!”萬銀庫說,“你抱著尚方寶劍難道就為了給呼延義討個說法?你想皇上已經給呼延義舉行國葬,並親口說出拿著一品國夫人如同自己生母供養到老!你還想要怎樣?”
“可你的父親沒跟我說這些。”劉廷芳說。
“那時萬老千歲萬寶銀只是預料不好!事情還沒發生。”彪悍將軍楊龍說。
“哦!”
“我本是跟著我哥去壽寧的,被一神秘人閆翠屏截住,要我回來勸你們回去,我也回家接我父母出京都的。”
“那神秘人怎麽說?”
“現在舉行喪事說刑部侍郎曹允得還不敢明目張膽的行動,再說了秦波也是棋子,你抱著這口尚方寶劍,無人理睬,就算當朝皇上還認當朝宰相也不讓!如果你受到奸臣戲謔和當朝宰相排擠你將何去何從?”
“這……”劉廷芳這個還沒想過。“看來我是老糊塗了!以你說奸臣當道,忠良無處容身。”
“是要換天下了!”萬銀庫說,“叫黑白二夫人到夏國去避難!”
“投靠她哥哥?”
“真是。”
“那好吧!我回家。這尚方寶劍你帶著交給你父親!或許能派上用場,我留著也沒用,你和彪悍將軍楊龍回大名府。”
“這是先皇賜給你的,別人不能要。”
“既然是賜給我的就是我的,我的東西我說了算,我把它就給有用的人!豈不是更好!”劉廷芳笑笑,“如果你還認我是老前輩就不該拒絕我。”
劉廷芳起身走了,萬銀庫看看彪悍將軍楊龍,說:“咱們也走吧!”
潘嶽潘孝雲回到家,把馬交給管家,神情沮喪來到母親房間,撲騰跪下。
“孩兒無能!咱們冤沉似海!”
“你走後,趙寶隆的兒子趙飛第四日就來不依不饒,說呼延義撞柱而死?”
“是。趙寶隆的舅父在奸臣秦波那裡求秦娘娘,這就是秦波的女兒在皇上面前,說了咱們的壞話!皇上對咱倆的事置之不理。還說你多管閑事!人家和自己心愛的人調情與你何乾!還說饞兒媳婦說去別不讓人家不娶兒媳婦!”
潘梅氏聽後氣暈過去,好歹丫鬟婆子連喊帶叫又掐人中,潘梅氏很快醒過來了。
“兒呀!咱們可是忠良之後,到了最後是這種下場!被一潑皮欺負!你能咽的下這口氣嗎?”
“他若是再來鬧事,我讓他的腦漿萬朵桃花開!滅他全家——我反了!”
“你要拿出你父親的骨氣!”潘梅氏眼珠轉了轉。“潘良,把你將軍的遺物取出來。”
潘良一躍身上了房梁,取下一包裹,彈去灰塵。把包袱打開裡面是一木盒子,把木盒子交給夫人。
“兒呀!這裡面是你父親的戰袍和一對雙鐧。”潘梅氏說著把木盒子打開,“還有一身鎧甲,在你姨夫手裡。”
“哦!對了。”潘嶽潘孝雲說,“我姨夫現在也在危難之中,我弟本打算和我一起來的,被一神秘人閆翠屏攔住,要我和弟弟去攔截先朝宰相劉廷芳回去,我隻好和我弟弟分開,讓他回去攔截並勸說劉廷芳回去,再把我姨夫請出來離開京都,要不我姨夫就死在京都。”
“知道了!你穿上這身戰袍我看看像不像你父親。”
“是。”潘嶽潘孝雲抱著木盒子走了出去。
潘嶽潘孝雲很快又回來了,潘梅氏看去,白銀色的戰袍王字虎皮墊肩,絛絲束腰英姿颯颯。
“比起你父親還差一點,這身你穿有點大。你父親用過的雙鐧比你的重三十六斤,你試試看!”
“我以後用我父親的。”潘嶽潘孝雲說。
“你休息去吧!”潘梅氏說。
潘嶽潘孝雲回到書房,聽母親說的話,趙飛應該來了好幾次了,要不母親也不知道呼延義撞柱而死的事。提起趙飛心裡就來氣,如果再來……
“潘嶽潘孝雲潘捕快來了沒有?”
潘嶽潘孝雲一聽這是好友榮太飛,起身走出書房。
“進來吧!”榮太飛在拱月門下站著,手裡拿著一傳票。
“你哪天來的?”榮太飛走過去徑直進了書房。
“剛到。”
“縣太爺聽說你去了京都就把你的案子壓下了,前幾天趙寶隆大鬧衙門,還口出狂言說呼延義老將軍撞柱而死。縣太爺要讓刑部李炎來傳你,我給攔下。我是以朋友的身份來跟你說一聲。”
“多謝榮兄!給了我一份薄面!何時過堂?你什麽時候去就什麽時候升堂。”
“那我永遠不去呢?”
榮太飛看了看潘嶽又看了看桌上的傳票,說:“就當我沒說,你也沒回來!我還是以朋友的身份問你,絕不告訴衙門任何人,你打算你另謀差事?”
“我父親一世英名竟然被一地痞蔑視,我豈能咽的下這口氣,就連皇上也聽信奸臣,這世道哪有忠良容身之地!”
“好!我佩服你!”榮太飛拿起傳票撕得粉碎。“我陪賢弟一起!”
“反了!”
“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