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跑步史上,這是最奇遇的一次,看到了奇怪的人,奇怪的山谷,還有那些有毒的花。
就這樣,度過了這一天,感覺時間被偷走了一半,明明是早晨過來,迎來了夜晚,現在又是早晨,真是令人奇怪的感覺。
“好了,你走吧!”
他送我到一個小路口,旁邊沒有任何可以掛眼的標志,都是高大的林木。
“記住,不要回頭,要一直走到路的盡頭,走錯一步,你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我牢記他的提醒,便一路小跑前進,周圍靜悄悄,連鳥叫聲都沒有,都是一樣的林木,有些眼花繚亂。
走到路的盡頭,仔細回想一下,這真是一條細長得可以的路,周圍灌木竟然出奇得朝著一個方向膜拜,真是神奇。
等我感覺可以回頭的時候,發現本來的路已經消失不見了,我的方向也陡然迷失。
“這…”
我在原地呆愣著。
往前走便到了一個陌生街道,過了街道就是那廢棄的工廠,奇怪,我怎麽跑這裡來了。
前面正走著幾個人,手中拿著竹筐,筐裡是活蹦亂跳的小魚,這是趕早市的人們,這直接決定一天的收入。
我想去早市轉轉,可心裡還是覺得別扭,便轉身回去酒店,一進門看到少女正在收拾東西。
“你去哪裡?”
“搬去宿舍,過來幫忙一下。”
“這就走了…”
我失落。
“感覺你的照顧,也不能一直麻煩你,等我的薪水發了請你一起吃飯。”
她說。
“嗯,明天我也要重新找個地方了。”
“啊?趕在一起了,為什麽會這樣?”
她問。
“沒什麽,這裡的廚房太小,住著也不習慣,再說能迅速找到歸屬感,還是要租房子,而且費用也便宜。”
“也對…”
彼此相對沉默,平常可以談談心情,現在倒是不知道說什麽了。
“喂,梅莎,好了嗎?”
“誰啊?”
我氣憤看向窗外。
“是,宿舍管理員…”
“哦…”
我說。
接著,便送她下去,早上人較少,只有幾個身穿西裝的人,在悠然吃著早餐。
“你好,辛迪奧尼…”
“嗯,請把她帶到宿舍。”
我說。
“一定回的…”
辛迪奧尼銀光色頭髮顯得有點另類,不過,身材高瘦,看起來很有精神。
“那我先去了,這本書留給你,有空我會回來的。”
少女說。
相遇不一定要有結果,也談不上日久生情,只是旅途中一個認識的人罷了。
我轉身回來,肯定會有失落感包圍,接下來要進入第一個階段的重新開始。
“那個人有問題。”
我的耳邊響起一陣聲音。
“您,是您…”
我說,腦子裡感覺不可思議。
“是,這不是千裡傳音的術,只是一種心靈感應而已。”
“這麽厲害…”
“對了,您說他有什麽問題?”
我問。
“這個人殺戮氣太重,雖然他氣息隱藏的極好,可我還是能感受到,因為鄙人曾經也是一個帶有殺戮之氣的人。”
“嗯,知道了,可這有什麽關系。”
我說。
“你個笨蛋,在這個人身邊隨時可能會有危險,那個女孩可能有危險。
” “什麽?”
驚訝之余,我才想到這個問題。
我趕緊緊隨其後,趁著還未走遠,應該可以看到影子。
“你追過去也打不過此人,還是不要追了。”
他建議。
“那不行,救人一命,可是很大的幸運。”
我說。
“唉,每個人的國家都不同,有人願意救,有人怕惹禍上身,你不怕嗎?”
他問我。
“怕什麽?有您在,怕什麽。”
我嘿嘿一笑,說到。
“你這招靠人的本事倒是不錯,自己強大才是真的強大,只有自己才靠得住。”
他用嚴肅且蒼老的語氣說到。
“是,以後會強大的。”
我說。
“砰…”
我的頭像是被一根木棍給狠狠敲了一下,疼到骨子裡。
“你還真是一個問題少年,一點原則都沒有,以後是以後,現在是現在,以後存在太多的未知改變,只有現在才可以,明白嗎?”
“我本以為自己就夠愚鈍的,沒想到還有比在下更加愚鈍的人。”
“剛才的是什麽?”
我捂著頭問。
“空氣拳啊!”
“是…”
我知道,可好像從沒在意這些東西,也很難掌握什麽,或許這就是與強者欠缺的地方。
“對了,兩百年前你們吃什麽,住什麽,出行方式又是什麽。”
我好奇問,後來的事情只能是聽說,並非親眼所見,也始終是半信半疑的態度。
“你寫書呢!問題這莫多…”
“還不快跟上,一會兒都沒影了。”
“是…”
我回答,腳上的速度並不慢。
跟蹤並非是我的強項,屏住呼吸,腳步變輕,手向後貼住,我不經意間摸到了阿乾給我的左輪手槍,瞬間感覺有了些底氣。
“只會借助外力,同樣是廢物。”
“行了,前輩,就這一次,我一定會勤加練習的,不過得回去再說。”
前輩並未說話,我只是僅僅跟隨著,由大路到小路,再由小路到了一個林深人靜的地方,這裡明顯不是翻譯院的宿舍。
“喂,你幹什麽?”
女孩尖叫起來。
“給我你的東西。”
辛迪奧尼換了一副狡猾嘴角,再無顧忌大聲說到。
我在遠處,看到他翻找女孩的東西, 可就一個手提袋,裡面就幾本書還有衣服,根本不可能有他想要的東西。
“混蛋,滾開。”
我趕緊衝出去。
“你怎麽跟來了?”
女孩欣喜說到。
“剛才就感覺這個人不對勁,他手臂上藏有匕首,如果是翻譯院的工作人員,可能會帶匕首嗎?”
我大聲質疑出來。
“只要你交出藏寶圖,就不殺你們。”
辛迪奧尼果真拿出匕首,用凶狠的眼光瞪著我們,這裡也再無別人。
“你有匕首,那我有槍,如何?”
我拿出槍就對著他,說實話,我的手一直在抖,連魚都不敢碰的人,怎麽會真的開槍殺人呢?
不過,我現在心裡只有一個聲音——“阿乾,好兄弟,這事辦得漂亮。”
關鍵時刻能救命。
“你,你行…”
他收起囂張氣焰說到。
“還不快滾…”
他他轉身便踉蹌跑開,我才發現我手心裡的汗已經有十毫升了。
“你沒事吧!”
“沒事,謝謝…”
她說。
我撿起地上的書和衣服。
“走吧!還是回去吧!明天我送你去學院…”
“好的…”
然後,我們轉身離開這裡,這裡挨著密林還真是近,是個天然的庇護所,不知道在這裡發生過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
“謝謝啊!”
少女說。
距離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近了索然無味,遠了又怨,還是不遠不近的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