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旗被劉葉秋的反應嚇了一跳,木訥的點了點頭。
“買,選什麽武技都買,等過兩天哥就把錢給你。”
劉葉秋大笑兩聲回應著劉旗的話,沒想到自己遲遲想不通的的問題竟然在這裡解決了,這下案件調查進度又進了幾分。
一旁的劉旗和劉夢靈見到劉葉秋這副開心模樣一臉茫然,兩人大眼瞪小眼一同聳肩攤手。
┐(′(エ)`)┌
入夜。
劉葉秋躺在床上,身旁點著一盞微弱的油燈,雖說科技已經高度飛躍,但那些產品可都是要錢的,劉葉秋則是本著能省則省的原則仍在用這些古老的產物。
翻開一本已經沒有書皮的舊書,紙張上的磨損痕跡明顯,書脊上的文字早已褪色。
這本古書流傳至今雖有缺失,但上面的內容都是祖輩親手記錄下來的,現在他手上的這本是前三卷,而這本書共有七卷。
劉葉秋將書翻到中間的一頁,上面淡黑色的字跡記錄著一種符籇。
【幽火符】
【A段下品符籇】
【運用心法修行產生的業力催動,是術士中的特殊符籇,材料較為稀有,煉製難度較大。】
【作用:可附著在人體表面用於增強攻勢,可單獨使用造成火浪。】
劉葉秋看著古書上的內容越發興奮,作案手法已經逐漸浮出水面,一百二十萬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彭。
正當劉葉秋查閱古籍之時,一個黑色人影踹開了房間的窗戶,面對突然闖進來的黑色人影劉葉秋瞬間從床上翻身下地,將古書放在懷中,一拳朝黑影打去。
雖不知道這是何人,但深夜踹窗戶硬闖別人家的,也不能是什麽好玩應兒,在多年在夜城的生活讓劉葉秋養成了一種遇人先動手的習慣。
別管是好是壞,打趴下了再談事情終歸是最安全的,如果打錯了大不了就道個歉唄,能動手絕不多逼逼!
黑影似乎是沒想到劉葉秋還沒入睡,愣了一刹那,但很快又調整好了狀態,擋住了劉葉秋的攻擊。
兩人雙拳揮舞隱約能聽到一陣破空聲,黑影不斷被劉葉秋逼退,直至窗邊。
劉葉秋此刻有點想念他的本命劍了,如果劍在手根本不用這麽麻煩。
可就在黑影將被劉葉秋一拳打下樓的時候,那黑影突然出現在劉葉秋身側,太陽穴處傳來陣陣冰涼感,一把槍正抵在他的腦袋上。
“黃階守夜人程軒辦案,蹲下!違者斬!”
程軒低喝一聲,另一隻手拿出一塊桃木令牌,在月光的照射下劉葉秋能清楚地看到上面刻有一個守字,木牌的另一面刻有黃字。
那是守夜人專屬的標志,只有令牌真正的持有人才能激發出夜字,造不得假。
程軒扔給劉葉秋一副手銬,揉了揉手腕,開口道:“自己帶上吧,要不是薛副隊委托我悄悄帶你走,我可是該從正門走進來的。”
劉葉秋蹲在地上,被程軒用槍指著腦袋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頭,上一個用槍指著自己的人墳頭草都已經十米高了,他現在更加想念自己的劍了,探視自己神魂中的本命劍,想要達到可以勉強使用的程度至少還要再蘊養兩次。
劉葉秋輕歎口氣,撿起地上的手銬給自己帶上,開口詢問道:“可敢問,鄙人是犯了什麽罪用得著守夜人大人親自抓我回去?”
守夜人的地位無比尊貴,哪怕只是守夜人中等級最低的人,也能和每個城的執法副隊平起平坐,
要知道執法副隊上面可沒有多少職位了,只剩下執法隊長,執法局局長,城主。 即便是像執法副隊長這樣的職位也才和最低級的守夜人地位相同,守夜人這個職位的地位自然不言而喻,劉葉秋還沒傻到不明是非的程度。
程軒見劉葉秋這麽懂事,也是把槍收了起來回應道:“C—9列能源車遇襲擊事件,你闖入案發現場,破壞關鍵性證據,若明日案件還未有進展,你和薛鳴都將會打入天牢。”
劉葉秋眼底浮現出一抹狠厲,能把這種罪名扣在他腦袋上的人是誰劉葉秋用腳想都能猜到,這是打了小子來老子,白良朋的那個議員爹來了。
好在薛鳴給自己求了情,要是對方從正門闖進來,街坊鄰居可就都知道了,到那時就連自己的弟弟妹妹也會受影響,要是敢對他身邊的人下手,不管他是什麽身份劉葉秋也會拚盡全力搞死他。
程軒見劉葉秋咬緊牙關,不禁輕歎了口氣,開口道:“薛副隊救過我一命,我和你多說點,你們這種情況肯定是得罪了什麽人,聽哥一句勸,低個頭認個錯就過去了。”
“進了天牢這輩子可就廢了,薛鳴那小子軸,官場上的人緣最差,可你們現在面臨的不是一般人啊。”
“他背後的路黑到連光都照不進去。”
劉葉秋道了聲謝,他心裡自然明白是什麽情況,可現在他距離案情推進只剩下最後一個疑點,這種情況下自然不會放棄,守夜人的職位他必須拿到手!
......
此時,執法局。
薛鳴的執法服整齊地的疊放在桌子上,薛鳴面前站著白良朋和一個老人,那老人正是白良朋的父親白許嚴,也是科興陣營的八大議員之一。
“白議員,明天才是案情視察的時候,你提前緝拿扣留我和劉葉秋這未免太不符合規矩了吧,另一位議員大人還沒來呢。”
薛鳴注視著白許嚴嚴肅的質問道,他剛進這個房間就被人脫去了執法服,還被告知暫時停職,直到看見這老家夥他才反應過來這一切都是誰的作為。
白許嚴冷哼一聲,開口道:“規矩?在這裡我就是規矩!”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合我提規矩,現在案情全部都移交到白良朋手上處理,若是明天還查不出個眉頭,就是你私自帶人破壞了現場,全都給我進天牢!”
薛鳴攥緊拳頭,這不就是找替罪羊嗎?讓白良朋偵破案件和讓狗不吃屎有什麽區別!
“我要在去見一見劉葉秋。”
薛鳴沉聲道。
對此,白許嚴只是揮了揮手便讓人帶他去找人了。
待薛鳴走後,白良朋興奮道:“爹,這次一定要把他倆都送進天牢,這兩個賤人竟然敢撅斷我手指!”
“而且我聽說,劉葉秋那妹妹長得還不錯,到時候我們父子二人還可以...嘿嘿嘿嘿.......”
另一邊,劉葉秋被關在執法局內的小房間裡,此時的他正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月亮。
如果明天案情還未能有進展就要受牢獄之災了,天牢是科興城最大的監獄,裡面關著的犯人都不是一般人,就連B級靈者進去也活不過七天。
“劉葉秋,快出來,我給你帶了最新的案情線索。”
屋外傳來了薛鳴的聲音,劉葉秋連忙起身跑到門口,在見到薛鳴的一瞬間就伸出了手道:“案情信息。”
薛鳴本想在說些什麽,但見劉葉秋的模樣硬是把話咽了進去,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時間,其他的話以後再說。
“只有一點新的案情信息,這次就靠你了。”
搭檔多次薛鳴自然知道劉葉秋的偵破能力有多強,如果連他都看不出來眉目,自己也是白費。
劉葉秋沒有多說什麽,他也不怪薛鳴,畢竟參與進來是他自己決定的,劉葉秋在拿到新的案情信息後點了點頭,便回到了床上翻看起來。
劉葉秋閉上眼睛,仿佛那晚的搶劫案就在他腦海中重複播放。
夜空中,雲層緩緩遮住了月亮,在劉葉秋閉眼的瞬間,夜空頓時暗淡下來,連同整座科興九城也暗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