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立元回來的第二天晚上,距離撕碎信件剛好七天,蘇王海再次進入鬼郵局。
這次進入鬼郵局蘇王海帶了鬼錢、紅色鬼燭、骨灰、炭火、還貼身穿了黃金衣,腰間別著兩把手槍還拿了一張紙上面寫有他所知道的規則,背後背了一個書包裝著雜七雜八的東西。
穿過大廳走到住宿區,這裡已經有兩個人了。
一個是之前跟著黃毛,半夜破門而入闖入入他房間的人好像叫做厲無咎,另外一個看起來年紀和自己差不多,面容有些白淨,此刻他們正在交談。
兩人也見到了全副武裝的蘇王海,厲無咎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
[看起來厲大叔有些忌憚這個人,這個人有什麽特殊的?]
懷著疑惑王善看了蘇王海一眼小聲問道:“厲大叔你認識他?”
厲無咎點頭:“我胳膊上的傷就是他造成的,只要別惹他就不會有事情。”
剛才厲無咎對王善很客氣,現在卻對進入郵局的這個人起這麽大反應,王善自然覺得蘇王海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其實是王善想錯了,之前因為黃毛的慫恿,他們四個人在蘇王海身上吃了大虧,厲無咎明白一個道理——人不可貌相!
誰能想到一個剛輟學的學生居然能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把槍呢?
現在他學乖了現在交好王善,說不定以後王善能夠幫到自己,再不濟自己也可以拿他擋刀。
“喲,你還沒死呢?”
“多虧海哥好意,不然我就真的死了,以前是我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多謝海哥心善給了我一條生路。”
[這感謝是真心實意的麽?]見厲無咎對蘇王海這麽客氣王善只是靜靜的觀察著。
“海哥,這是新來的信使叫做王善。”厲無咎介紹道。
王善很懂事:“海哥好。”
沒管兩人蘇王海徑直走入17號房間,這間屋子離大廳最近晚上可以聽到一些動靜。
看來這個厲無咎變得識趣了。
之前沒有考慮太多東西,因為心裡的善念把鬼郵局的規則告訴了其他信使,希望他們可以從送信任務中活下來,卻忽略了只要信使成功送完一封信就會引發一起靈異事件。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還好自己有李辭舊這個兄弟,擁有試錯的資本。
將東西放在房間蘇王海轉身出門,他要看看上一次的信使活下來幾個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樓的信使陸續到達,這次聚集了七個人,其中五個都是新人。
“看來上一批信使死的只剩厲無咎和自己了。”
看了一眼蘇王海再次返回房間,馬上就要到六點了,房間外的燈光慢慢變得昏暗。
進屋從背包裡掏出幾根木棍抵住房門,吸取了之前的教訓蘇王海做出一些措施,然後坐在門後等待第二天到來。
一夜無事,早上六點房間內的燈光熄滅,蘇王海在房門上找到了他需要送的信。
將信封拿到手中蘇王海皺眉,信封上所寫的收信地址還是唐家戲班!
【撕掉的信會出現在下一次任務中麽?】
將信封揣進口袋,蘇王海離開郵局。
返回大鄭市進入郵局的地方,蘇王海看見坐在一塊吃早飯的八個人, 將信封遞給李辭舊拿了一個包子塞進嘴裡坐下吃飯,剩下就沒有自己什麽事情了,
今天繼續去練槍。 “送新地址還是戲班!”將信扔到桌子上李辭舊道:“看來唐家戲班真有點東西,居然能讓鬼郵局連著送兩封信,吃完飯我們就去唐秀蘭家裡,曹洋你沒有意見吧?”
“行,剛好見識一下鬼郵局所送出的信會引出什麽麻煩。”
一行人來到唐家,正巧碰上唐秀蘭開門,見到這群人她開門的動作變成了關門。
謝立元上前阻止道:“你就算關了門,我們也能進去。”
唐秀蘭怒視謝立元:“你們又來做什麽?”
“這次來是為了送信,麻煩讓我們見一下唐老爺子。”李辭舊開口回應。
他想看看唐老爺子認不認識這封信。
唐秀蘭無奈將這些人帶入院內見老爺子。
進入院內李辭舊一直在盯著蘇王海手上的信,其他人也在警戒四周,老實跟在曹洋李辭舊謝立元三人之後,可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跟著唐秀蘭來到屋裡,唐老爺子正在飯桌上喝粥,看到蘇王海手裡的信後他的動作頓了頓。
李辭舊也沒有催只是等待唐成慢慢將粥喝完,唐秀蘭沒理這幾人坐下吃飯。
“後生過來。”唐成放下碗對蘇王海招手:“把信給我。”
看向兄弟見他點頭,蘇王海這才將信件遞到唐成手中。
黃色的信件放到唐成手中後被他打開,裡面什麽都沒有,他打開信件後周圍什麽都沒有發生。
這信好像就是要送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