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星星嗎?”
靈兒伸手抓向了身邊的一顆星辰,卻被星辰給攔住。
“每一顆星星都有自己的位置,就像諸天萬界萬世不變的法則一樣,能不動,最好不要動。”
靈兒也注意到了身旁這位大哥哥,一襲風衣中高大的身影,顯得陽光而又帥氣,沐浴在漫天星光之中,整個人的氣質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哥哥,靈兒能問問你的名字嗎?”
後者愣了一下,隨後微笑著說。
“這麽著急知道我的名字,敢問是不是不想叫我哥哥了?”
“沒,沒有。”
靈兒頭慢慢低了下去。
“那是為了什麽?難道……”
他用玩味而又審視的目光盯著女孩,直接把靈兒盯無語了,閃著白光的眼眸中,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慢慢滑落。
“哎,開個玩笑,你別……”
星辰有些著急,連忙上去安撫,拍著靈兒的背。
“哎呀呀,別哭了,別哭了,哥哥告訴你名字。”
“嗯。”
女孩擦幹了淚水,眼中閃著精光(真的在閃光)。
“我叫星辰,是一條河的……水利官。”
“水利官,那是什麽?”
靈兒歪了歪腦袋。
“e,小官而已,不足掛齒,嗯?你不應該更在意我的名字嗎?”
“啊,對不起,星,星辰哥哥。”
靈兒有點緊張,兩隻小手緊緊握著。
“哈哈哈,記住了嗎?希望你不要忘記我呢?”
一束光芒從天而降,將靈兒包裹在內。
“不要怕,你馬上要回去了想我的話可以抬頭看看天上的星星,我也會看著你哦。”
靈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的身影逐漸消散,消失之際,她聽到了星辰最後一句囑托——那塊玉佩,萬萬不可摘下來。
…………
周圍的景象不斷交織更迭,無數令人難以忘卻的場景,刻入了靈兒的心中,卻又在頃刻間被抹去——這便是意識穿梭的缺點,它能讓你記住一些什麽,又能讓你忘記些什麽。
—— Ten minutes later.
靈兒隻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口中鮮血湧了出來,她努力睜開了眼睛,周圍的環境映入眼簾,齊刷刷跪在地上的正是聖劍門眾人和冷落,而在他們前面高高在上的,則是冷落口中的那位大人。
看似時間過去了很久,但在這裡僅過去了一秒不到。
靈兒掙扎著想動一下身體,可四肢癱軟無力,那種昏厥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
不行……我……不能死。
她眼睛所向,便是天空,雖然身處幽暗的房間,她仍然能感受到千千萬萬顆繁星在向自己招手。
這時,靈兒心中再次響起了那一句話。
“你為什麽不——自己睜眼看看。”
對!
靈兒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努力睜開了雙眼。
一道電弧閃過,周圍的空間仿佛為之一顫。
“什麽?”
那位好像感受到了什麽似的,臉上有過一閃而過的驚恐,雙目看向了祭壇的方向。
又一道電弧,房間內的溫度陡然上升了幾度,祭壇處的空間開始扭曲變形,變得好像一碰就碎。
突然,周圍的靈氣開始向那邊匯聚,湧入靈兒的胸口,僅在一瞬間,心臟上的創傷便愈合了,她的意識也逐漸清醒了過來。
“你怎麽?”
跪在地上的冷落,突然站了起來,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靈兒,隨後對那位鞠躬賠罪。
“對不起,大人,我會處理好問題。”
說完他就要上前,卻被那位攔了下來。
“大人?”
“停下來吧,這種情況不是你能應付的。”
那人眼睛看向靈兒,後者正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周身一道道電弧閃過,看起來只是一瞬之間猶如曇花一現,其產生的能量卻令空間都戰栗。
“你好啊,小姑娘。”
那人冷笑著開口。
“你,你好。”
靈兒被這一句整不會了,此時正努力瞪著眼睛看著這位奇怪的“叔叔”,心想之前也好像也沒有見過他呀。
“先認識一下吧,我叫無垠,來自域外,我想我們很快會再見。”
說完他一隻手提著冷落,就消失在了空間之中。
“大人為什麽不殺了她?”
“白神之眼,至高無上的雷霆,有意思。”
剛才向前的他突然回頭看了一眼。
“這件事危險太大了,誰和你這麽傻。”
…………
看著突然消失的兩人,靈兒感覺松了一口氣,突然他看到了——還傻傻的跪在地上的一群人。
“你們幹什麽?趕緊起來吧。”
她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那幾個人也連忙爬了起來,對著靈兒拱手。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為首的青年更是深深鞠了一躬。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這次的恩情, 我聖劍門,下次定當回報。”
“靈……”
靈兒剛想開口,周圍的空間受不了那股熾熱的能量,一下子崩裂。
“小心。”
青年衝上前想拉住靈兒的手,可還是晚了一步,她的身影消失在空間漩渦之中。
“空間漩渦,進去的人都是九死一生,她一個小姑娘更TM別說了。”
“少主,這件事萬不可衝動,以我們的力量此刻若強行尋找,定是大海撈針,不如先回宗門,在從長計議。”
“也罷,就這樣了。”
青年深深歎了一口氣,眾人的身影消失在房間之中。
…………
在空間漩渦中的靈兒拚命的掙扎著。
“果然福不雙至,禍不單行,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靈兒奮力躲避著周圍的空間碎片——那東西據說是天地間最硬的東西之一,被扎到一下,後果不堪設想。
突然一塊巨大的形似石頭的碎片迎面撞來,而靈兒目光正好沒有落在這裡。
當她看到時已經來不及了,一頭撞了上去,靈兒隻感覺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眼睛不受控制得慢慢閉上。
眼看她沒有能力再躲避,鋒利的碎片將要靠近之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周圍的一切隔開,緊接著靈兒被一雙潔白的手輕輕抱起,離開了空間漩渦,來到了一片草原,她將靈兒輕輕放下,伸手輕輕按住靈兒還在流血的額頭,僅在一瞬間,傷口便愈合了。
做完這一切,她便消失不見,周圍又恢復了正常,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