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班城被近萬怪物包圍之後,守衛城市的士兵與這些怪物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海面上的光芒穿過海底,古班城周圍的海洋中浮起一具具屍骸。
這些罪犯擁有強大的戰鬥力和狂熱的嗜血欲望,而守衛城市的士兵雖然受過訓練,但他們在安逸的生活中並沒有充分準備好應對這些從深海魔淵中殺出的怪物。
古班城的領主駕馭著奇蝦率領一批人在海面上與這些怪物進行決戰,但最終陷入重圍,被一個高達兩米多的怪物擊敗。
領主和他的奇蝦一同成為了怪物們的獵物。守衛們高聲呼喊著,讓領主的兒子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守不住了,古班城完了。”
“快去告訴王!”
“瀆神之人古恩的子嗣,他們又回來了。”
領主的兒子被遠處海面上大量聚集的怪物嚇壞了,他拚命地逃向遠方,而侍衛們則盡力擋住追擊的怪物。
然而,隨著侍衛們一個個被擊敗,成千上萬的怪物湧向海底之城,進入其中進行屠殺。
古班城被徹底攻陷了,怪物們佔據了這片富饒的海底領土,霸佔著他們的漁場和一切。
月色下,幾個傷痕累累的三葉人從海底中爬出,他們迅速爬上海岸,進入了神降之城。
古班在半夜被喚醒,他走進高大的宮殿接待了領主的兒子——一位也是古班的後代,王族的血脈之一。
領主的兒子哭著跪在大殿中,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王,古班城……沒了。”
聽到這個消息後,古班立刻站了起來,凝視著他,
“沒了?古班城發生了什麽?你的父親呢?”隨後一點點說出了發生在古班城的慘事,他說話時聲音顫抖,仿佛不敢回憶那場慘絕人寰的災難。
那些被罪民們活生生給吃了。”古班城整個,估計都沒有人活下來了。”
“王!被神放逐的罪民,又從海底的魔淵之中爬出來了。”古班瞳孔放大多年過去了,他本以為再也不會和古恩有任何交集,沒有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再遇身旁希樂怡王國的大臣們立刻上前:“王!一定要奪回古班城,那是我們最重要的海底之城。”
“我們在深海裡,還有著其他幾座城市和大量的村鎮,一旦讓這些罪民們落下腳來都會受到威脅。”古班也不打算放棄古班城,但是這些罪民可不同於希樂怡的子民這些深淵罪民被剝奪了神賜予的高級智慧,退化成為了如同三葉蟲、如同始祖魚一樣的存在,
血脈上幾乎不再屬於三葉人了智慧之王的權能,也沒有辦法拿他們怎麽辦古班思考了一下,便定下了方略!”。
派幾位祭司帶著魯赫巨怪收回古班城!”驅逐這些罪民,將他們重新趕回深淵。”罪民的重新出現雖然讓古班震驚,但是對於他來說卻算不上什麽大的危機只是這件事情的發生讓古班有種不祥的感覺就在不久前,為神靈建造的神殿出現了意外,連他親手為神靈雕刻的神像都坍塌了如今神靈懲罰的罪民又再度出現在了希樂怡王國的領域,好像神靈真的在降下災禍一般。
莎莉的忠誠追隨者,古班城的居民在融合怪突然出現時陷入了恐慌,紛紛逃竄,連頭也不敢回。
然而,這並未結束一切。他們逃入海洋,見到融合怪就逃,但同時,他們也掠奪和襲擊沒有融合怪把守的村落和城市。
一隻或兩隻融合怪能夠守住一座城市,但卻無法控制這片廣袤的海洋,
更難以徹底消滅他們。 而且,這些怪物繁殖迅速,一旦進入這片樂怡王國的漁場,尋找到食物,它們的數量便迅速增加。人們越是殺戮,這些怪物卻越是增多,令三葉人疲於奔命。
古班城的人民與古恩的後裔在這片海域中,展開了他們命中注定的對決。仇恨在他們的血脈中流傳,殺戮不斷。
在王宮的神之杯花苑中,施羅德高級祭司精心呵護著太陽之杯。
當他為太陽之杯澆水時,杯的根系不小心扎進了他的手指。他痛呼一聲,然後發現這些根系竟試圖鑽入他的血肉,與他結合。他猜測這可能是太陽之杯真正的使用方法,讓它與自身結合,從而完全掌握神造之物的力量。
這個發現讓他激動不已,並立即開始研究這個新的使用方法。施羅德嘗試了一次又一次,不斷運用智慧權能和太陽之杯進行溝通。他竟然真的將太陽之杯栽進了自己的體內,使其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石頭大門轟然開啟,施羅德從神之杯花苑走了出來,模樣已經完全變了一番。
施羅德的體內被一根根根須侵入,沿著骨甲的裂縫扎根在血肉之中,與他的髒器等完全結合在一起。
從他的肩頭太陽之杯的花杯隨風搖曳,這種情景雖然怪異,卻也顯得奇異而美麗。
施羅德輕輕一揮手,肩頭探出的太陽之杯盛開,金色的熒光散落范圍達到了數十米。在這個范圍內的所有人都會陷入施羅德製造的幻境之中,他能夠直接影響他們,甚至神之祭祀也難以逃脫他所製造的幻象。
看到這樣的力量,施羅德興奮不已,他覺得已經找到了正確的道路。
這種強大的力量讓他深感震撼,“太強大了!這力量太強大了。”
他低呼道,“這才是神真正賜予我們的力量。”
然而,一旁的祭司卻滿心擔憂地看著施羅德。這種怪異的形態實在讓人覺得有些不安。
他開口質疑施羅德,“施羅德主祭,這真的可以嗎?它們並不是死物,而是活著的。”
他還說,“神靈賜予力量,或許並不是這麽用的。”
施羅德聽到對方質疑自己,頓時不滿地看了過去,“需要你來揣測神的旨意嗎?我才是接受神啟的人。”
古班舉頭仰望,視線穿透了雲海,只看到天空神殿的一角。
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沿著天階一般的道路走去,道路兩側的山壁上刻著高數百米的巨大雕像,仿佛兩個王者正跪地迎接神明的到來。
只有希樂怡的王和神才能走過這條道路,其他人只能從旁邊的小路上去。
古班沿著這條神道走向天空神殿,既興奮又緊張,心中湧現出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抬頭仰望高處的天空神殿,低聲喃喃:“神啊,您看到了嗎?這是我獻給您的禮物。”
“我和我的父親古森一樣,是如此虔誠地信奉您。”他踏上了神殿,站在恢弘的大殿中央,期待著神祇的降臨。
但神殿內除了豎立的精巧神像外,空無一物。
第一年,王來到天空神殿祈求神諭,但神明並未降臨。
第二年,古班跪在神像前祈禱:“神啊,如果您聽到了我的禱告,就請給予我啟示吧!”他聆聽著神的旨意,接受命運對他命運的指引和安排。
然而,王再次前往天空神殿祈求神諭,但神明依舊未降臨。
第十年,太陽從東方升起,落向西方,群星在黑暗中閃爍。
黑暗中,年邁的古班獨自跪在大殿中,面對著他親手雕刻的神像,心中充滿了絕望:“神沒有來!我真的做錯了嗎?”
“神啊,如果我錯了的話,請您給我指示或懲罰我。”
他跪在神像前哭泣著說:“請不要……請不要拋棄我們。”此時,天空神殿的主祭司施羅德突然走了出來。
在古班的身後,一人謙卑地鞠躬,跪在他的背後。
“王!”聲音帶著敬畏與激動。“神並沒有離棄我們,他一直都在。”
古班回首,面帶疑惑。“你又聽到了神的啟示?”
施羅德看著神像,充滿狂熱的情緒。“神賦予我神術,這就是他的啟示。”
“神不願降臨是因為那些被罰入魔淵卻擅自逃離的罪民。”
“他們逃離了魔淵,侵犯了神的領域。”
“只有將他們鏟除,將他們重新逼回魔淵,神才會重新眷顧我們。”
作為主祭司,他掌控著天空神殿和這座宏偉的城市,成為希樂怡王國中地位極高的人物。
他的氣質變得神秘而超然,言語也帶有迷惑人心的力量。
他一次次宣稱自己是接受神啟的人,是神的祭司。
最不能接受的是希樂怡的子民被神遺棄的說法。
如果希樂怡的子民被神遺棄...
那他這個天空神殿的主祭司是什麽?他這個接受神啟的人又是什麽?
他無法忍受這種想法。
這時,從神降之城來的侍衛帶來了一個來自遠海的消息。
“王!”聲音帶著悲痛。“那些罪民在席侖城殺害了領主,屠殺了大半的席侖城人民。”
“等到……等到……”侍衛傷心欲絕,看起來有他認識的人在死者之中。“等到祭司大人趕到時,那些罪民已經逃跑了。”
“王!”聲音充滿痛苦。“我們失去了太多生命!”
罪民如野獸一般在海洋中肆虐,強奪三葉人的漁場,攻擊三葉人的城市。
融合怪也在這些年間屠殺了無數罪民,但對方卻越來越強大。
而且那些罪民也越來越狡猾和凶狠,進行報復性的屠殺希樂怡王國的子民,形成了當前的局面。
總的來說,由於融合怪數量稀少且多數分布在沿海城市,很難對犯罪民眾形成有效壓製。
隨著時間的推移,希樂怡王國的民眾愈發不敢涉足遠海,紛紛回到近海或逃往大陸的城市。
他們逐漸失去了對遠海的控制。
長此以往,海洋可能不再屬於希樂怡王國,而是會被這些罪犯所佔據。
一位大臣意味深長地說道:“那片海域靠近神賜之地,倘若被這些受到神罰的罪犯所佔據……”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是古班清楚這將對自己的威信產生巨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