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人的獵魔團隊分散在各地,由緝魔隊的隊長們帶領著,對知識之神的信徒、背叛王國的邪法師以及作亂的魔怪進行清剿。
然而,即使是這樣的強大力量,在幽魂教團和知識之神的面前,也只是勉強應對。
如果沒有巫醫勢力的干擾,以及仇恨知識之神到了極點的血之瘟疫斯圖恩,估計被獵魔和追擊的不是幽魂教團。
斯坦城附近的一座村落……
在暴雨之中,一輛像屋子一樣的奇怪車頭帶著一節節車廂在泥濘中疾馳,車廂裡坐滿了全副武裝的獵魔團成員。
天空中還有滑翔穿過的翼魔,即使暴雨也無法讓人忽視它們的存在。
“快到了!”
“做好準備!”
在特製獵魔袍的聖殿獵魔團團長費雯此刻就在當做車頭的魔輪屋之中,而副團長安麗則在天空乘坐著翼魔翱翔,銳利的目光掃向大地……
平日裡費雯和安麗都坐鎮王都,這一次親自離開王都趕到了這座荒蕪的村落是因為有人傳遞來確切消息,說幽魂教團的神契主祭司出現在了這一帶。
幽魂教團三大主祭司,分別名為原罪、真理、神契…
不論哪一個都是四階,也是幽魂教團最強大和重要的成員…
地位不分上下…
但是,戰力卻不是如此…
真理主祭司多出現於魔淵之國和海面群島之上,實力非常強橫,和深淵騎士愛蓮娜交過幾次手…
原罪主祭司據說最強,兩年前和真理賢者藍恩進行過對持…
最後退去…
相比於原罪主祭司和真理主祭司,神契主祭司是傳聞之中最神秘也是最弱小的一個…
這也是為什麽獵魔團盯上了他的主要原因…
獵魔團成立了這麽久,還沒有真正對幽魂教團這樣重要的成員展開狩獵…
如果能夠將這樣一個主祭司殺死或者封印,那不論是對幽魂教團甚至是對“知識之神”都將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在雨中,遠處的山脈若隱若現,一個村莊也跟著出現了。
這裡是獵魔團的目的地,之前有個獵魔團成員失蹤前傳出消息的地方就是這這裡。
這個村莊很不起眼,既不靠海,也不是交通要道,一年到頭都看不到幾個商人經過。
之前附近曾經有一座礦場是這個村莊存在的原因,他們的祖先都是礦工,但是礦石采完之後就只剩下貧窮了。
車在村外停下,一隊人立即穿過屋頂和街道。
翼魔在天空中盤旋,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獵魔團的人發現整個村莊安靜得出奇,房間裡也沒有半個人影。
在村中的神殿裡,他們發現了村民。
外頭雨下得很大,村民們在狂熱地跳著詭異的舞蹈,對著神像唱著陌生的名字和咒語。
一些老人被綁在中央的儀式陣紋上,其中一個身上發出光芒,一個虛幻的影子從他身體裡飄出,然後消失。
整個建築爆發出歡呼聲,村民們高呼著。
其中一個跪著的人是老人的兒子。
村長也在人群中主持獻祭儀式。獵魔團的人對這種場景很熟悉,他們在對抗幽魂教團的時候見過很多次。
我已經無數次目睹這荒誕的場面...
在幽魂教團裡,這種愚蠢的祭奠被稱為回歸儀式。
他們將無辜的人轉變為幽魂,送進那個所謂的“知識之神”的鬼城,成為他力量的工具。
信徒們被洗腦般地認為,這樣做能讓他們脫離痛苦的人世,進入神的國度,享受永恆的安寧與幸福。
這個邪教最近幾年更是炮製出了一種荒謬的說法,聲稱凡人可以輪回轉世。
他不知道這是否是受到薩莫家族身體替換永生秘術的啟發,或是那個可笑的安和福斯真有過這樣的想法。
他們宣稱只要虔誠崇拜“知識之神”,遵守幽魂教團的教義,為神做出貢獻,就可以獲得重生的機會,下輩子可以成為貴族、權能者,甚至是富豪之家的一員。
這些誘人的承諾讓許多偏遠鄉鎮和城市貧民窟的人們被蒙蔽了雙眼,心甘情願地供奉著這個虛假的神。
幽魂教團不斷發展壯大,他們的體系已經愈發完善,他們很難防范他們的所作所為。
越來越多的人被他們蠱惑,甚至包括年輕人和老年人。
就在費雯一聲令下,他們迅速穿越泥濘的地面,衝入建築內,影子在高處穿梭。
刹那間,村莊裡的大部分戰鬥人員都被我們製服。特別是主持儀式的村長,他第一個被我們拿下。
然而,他們救下這些老年村民時,他們根本不領情,反而咒罵、嘶吼、痛苦地哭泣。
他們似乎認為我們剝奪了他們享受神國歡樂的機會,奪走了他們來世的幸福希望。
“不要!不要放我走!”
“偉大的神會譴責你們,神會譴責你們的。”
“我要去神的國度。”
費雯看著這裡的情景,之前我們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但到達之後卻發現整個情況與我們想象的大不相同……
什麽幽魂教團、主祭司等大魚都沒有抓到,一個魚苗也沒有抓到……
我們只找到了一群被迷惑的村民,連一個幽魂教團的正式成員也沒發現。
突然,天空中傳來一陣波動,一隻翼魔從空中降到門前,緊接著副團長安麗出現在眾人面前,步入這片混亂的大廳……
“什麽嘛!只是一群邪教徒。”
有人問道,“是誰說這裡有大事發生的?”
那個村長被我們帶到了費雯面前,他嘴巴裡還在不停地謾罵。
“我們全心全意信仰,我們全心全意,
你憑什麽對我們指指點點?”
“他們只是回到了神的懷抱。”
“只要我們信仰神,這一世就可以擺脫困境,下一世就可以得到幸福……”
費雯看著這個村長,歎了口氣,
“哪裡有什麽下一世?這不過是邪魔欺騙你的把戲罷了。”
但是那個村長聽不進去
,“神不可能欺騙我們,是你們不了解神的恩賜。”
“你們能體會到的痛苦,和我們……”,
費雯還沒問完,安麗就用手按住了村長的頭,使用記憶讀取術查看他的記憶。
“跟這種邪教徒多說什麽!”
“他這種人已經無可救藥了,邪魔的力量和瘋狂已經深入他的骨髓。”
通過讀心術只能窺探到一個人頭腦中瞬間的想法,而記憶讀取術則可以讓人瀏覽一個人一生的主要記憶,搜尋自己想要看到畫面……
即使有些畫面主人自己也記不太清楚。
不過這種神術也有很大的隱患
那些承受了這種神術的人,往往會變成毫無智慧的傻子或活屍…。
安麗一松手,整個村莊就隨之崩潰,但村民們並未死去,只是他們的眼神都變得空洞。
安麗向姐姐費雯解釋道:“一個月前,當村莊面臨饑餓威脅時,幾個幽魂教團成員突然出現,他們帶來了糧食,並教授了村民們獻祭的方法。”
“這些幽魂教團成員習慣於找到處於困境中的地方和個人,並讓他們通過獻祭來換取所需。”
安麗繼續說道,“一旦開始召喚邪魔,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費雯看著那些村民,心中充滿了怨恨。
“你有沒有發現,盡管我們一直在與幽魂教團抗爭,但他們的成員和信徒卻越來越多?”
有人問道,
“這是為什麽呢?”
一種普遍的回答是:“因為邪惡的人太多了,他們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不惜背叛對樂怡神的信仰。”
也有人表達了不同的觀點:
“我認為邪魔總能找到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每個人在生活都會遇到挫折和痛苦,邪魔便趁虛而入,引誘那些處於困境中的人。”
還有人說,“這些人雖然暫時緩解了困境,但卻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安麗此刻說道:“歸根結底…
如果不能徹底鏟除那個自稱為知識之神的邪魔,我們便無法擺脫這一切。”
獵魔團長費雯在雨中望向聖山的方向,
“確實如此,”
她說,“我們必須消除那個邪魔…
否則,這將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戰鬥。”
“那個高居於聖山之巔的神話怪物,自稱為知識之神的邪魔,它像一隻無形的大手,主宰著我們的世界,吞噬著所有三葉人。”
費雯接著說,“我們的世界就是它的遊樂場,我們每個人都是它的食物和玩物。”
妹妹安麗好奇地問道:“那個邪魔…姐姐你見過它嗎?”
費雯點了點頭,卻沒有進一步解釋。
“費雯沒有再多說什麽,她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問道:
“那個發送血信的獵魔團成員呢?
還沒有找到他嗎?”
獵魔團的人紛紛搖頭,表示根本就沒有找到那個發出血信的獵魔團成員,甚至連屍體都沒有。
費雯突然覺得不對勁,疑問道:“這不可能,就這麽一群普通人,怎麽可能逼得一個獵魔團成員發出血信?”
她沉思片刻,接著說道:“這裡肯定還隱藏著其他的秘密,我們目前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獵魔團的人也感覺事有蹊蹺:“可是這個村子就這麽大,我們都已經翻遍了,什麽都沒有發現。”
費雯飄上屋頂, 在暴雨中俯瞰整個村莊。她發現村莊位於一座大山腳下,村莊後面還有一條通往山上的小道。
她的目光突然被那個已經采掘殆盡的礦場吸引,如果這裡隱藏著什麽秘密,那礦場絕對是唯一可能的地方。
“我們得去看看。”費雯說道。
聖殿獵魔團再次集結,朝著山上的礦場出發。
然而,當他們剛一靠近這個山脈間的礦場時,他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隊伍中的幾個石魔突然不肯再往前靠近了。
“發生什麽事了?”費雯回頭問道。
“小石魔在害怕。”和小石魔締結契約的靈界祭司立刻回答。
“用讀心術和它溝通,問它在害怕什麽?”費雯追問。
“這裡好像也有石魔,應該是非常強大的石魔。”靈界祭司安撫著自己的夥伴,然後回答說道。
這樣一個充滿蹊蹺地方出現了非常強大的石魔,很難讓人相信僅僅只是一個意外。
再聯系到之前失蹤的成員發出的血信,費雯立刻猜測那個強大的石魔肯定是有主人的。
費雯立刻發出了一聲高呼:“戒備。”
大地突然轟鳴。
和費雯預料的不一樣,這裡可不是只有一個石魔。
在獵魔團成員的注視之中,大地鼓起一個又一個土包,一隻又一隻石魔從大地之下鑽了出來。
在它們的前方,有冰冷的目光從高處投下,凝視著獵魔團的每個成員。
這些無疑都是幽魂教團的一員,而且還是其中的核心成員,其中大半都是二階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