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他們只在近海捕魚為生,隨著族群數量增多,近海資源已無法滿足他們。
他們便製造了木筏和小舟,開始在大海和島嶼之間穿梭。
在漁獵生活中,他們發現了一群散落在西海上的大小島嶼。
大量的蛇人開始在這些島嶼上定居,形成了許多小族群。
未來,他們的族群將逐漸登上西邊的大陸,只有少數幾個分散到了北邊的大陸半島。
他們將成為脫離魯赫巨島的一支蛇人,將族群像種子一樣播散至遠方。
潘斯是蛇母瑟摩斯的孫子,他的名字有磐石和高山的意思。
蛇母希望他像石頭一樣堅強,擁有山一樣的體魄。
他在生命之城的山腳下建立了一個新的城市,這個蛇人群落以馴養牙獸為生。
潘斯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他是三個隊長中唯一的男性,這在生命之城中非常罕見。
因為在那裡,女性蛇人的地位遠高於男性蛇人。
雖然潘斯無法競爭捕獵隊長一職,輸給了愛維爾,但由於他發現了牙獸,他順理成章地成為馴養隊的隊長。
潘斯選擇留在生命之城的腳下,盡管那裡的山體已經拔高到無法看見,但他仍然雄心壯志。
他希望通過自己的力量重建過去的榮耀,於是在山腳下建造了一座與生命之城同樣宏偉的城市,以證明他們這一支蛇人族群的正統地位。
他希望在這裡繁衍生息,使族群數量比生命之城還要多。
“害怕什麽?”
潘斯安慰道,
“我們有牙獸,有強大的力量,可以驅使魔怪。”
我們擁有無盡的可能,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便能創造奇跡。
不要驚慌失措,跟隨我共建新家園。
我們要在此打造新的家園,一個比過去更為繁榮、廣大的家園。
我們將擁有更多的族人,超出以往的任何時期。
潘斯激勵族人們,為他們指明方向,使他們在迷霧中找到了希望
不可否認,潘斯帶領他們走向了繁榮。
以牧獸為生的蛇人族群在他的引導下日漸壯大,新生的孩童成長為成人,數量急劇增加
但問題也接踵而至。
他們無法在一個地方安定下來。
盡管模仿著生命之城建造了城市,卻無法在此長久扎根。
這片土地無法承載他們的族群,以往人口稀少,養殖少量的牙獸加上采集一些蕨菜,便能滿足日常生活。
但隨著族群的龐大,牙獸數量激增,城市周圍已無法承載他們的居住。
牙獸將大地之上的蕨類植物吃得一乾二淨,直至無可攝食。
這讓蛇人族群明白,沒有什麽是無盡的。
當植被被破壞到難以修複的地步,他們也失去了賴以生存的根基
為養育更多的牙獸,他們開始遷徙。
站在親手建立起的城池前,潘斯心如刀割。
但回頭看了看族人們,潘斯還是下定了決心
蛇人們離開了城池,帶著物品向遠方進發,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隊伍,他們猶如一條長龍。
順著河流和大大小小的沼澤,他們開始遷徙,每逢族群發展到一定程度、土地難以容納更多人時,他們便將族群分成若幹部分,讓他們前往更遠的地方生存。
在潘斯尚在世時,他們勉強維持著整體所有人曾追隨潘斯作為領袖。
然而,當潘斯去世後,
他們與愛維爾的族群一樣陷入了分裂,形成了多個部落。 每個部落都有自己的首領,其他部落無權指揮他們。
這些大小不一的部落以放牧牲畜為生,分散在魯赫巨島的西部和中部。
盡管,潘斯最終未能實現建立一座與生命之城同樣輝煌的城市的目標,也未能帶來蛇母瑟摩斯時代那難以想象的繁榮生活,但他的決策是正確的。
如果留在原來的城市,他們的發展前景無疑會受到限制。
然而,通過分散到各地,蛇人族群的數量得以不斷增加,逐漸佔據了魯赫巨島的中部和西部地區。
多年以後,他們曾在山腳下建立的城市已變得荒蕪,城市完全被喬木和蕨類植物覆蓋,破壞後的植被在歲月的作用下重新佔據了這片土地。
一支牧獸部落重新回到這裡,他們穿過綠葉,砍掉蕨類植物,進入了這座城市。
他們用蛇尾在破碎的路上行走,驚歎地看著城市中的建築,感受著曾經生命之城的一切,這是他們的文明所無法企及的。
他們看到雕刻精美的雕塑和刻在石頭上的讚美詩篇,都令他們感到震驚。
最後,他們來到了山腳下,抬頭看著像利劍一樣穿透雲海的高山,滿臉虔誠的神情。
他們知道,在這座高山的頂部就是傳說中的生命之城,是萬物生命的造物主莎莉的領域。
這也是他們代代相傳的傳說,他們深信蛇母瑟摩斯至今仍住在那座城市裡。
然後,有蛇人突然高呼起來,他指著剛剛跑出來的地方,激動地向部落的人示意。
在蛇人部族匯聚的叢林中,他們推開茂密的葉子,進入了神秘而古老的山洞。
這座洞窟位於山腳下,被他們視作城市最神聖的地方,傳說是他們的祖先潘斯留下的遺產。
他們走進洞窟,眼前展現出的是一幅幅生動的壁畫。
這些畫由蛇母瑟摩斯親自傳授智慧的潘斯繪製,記錄了蛇母瑟摩斯的傳奇故事和蛇人部族的起源。
畫中的色彩鮮明,生動展示了瑟摩斯的形象,以及她如何吞噬天空和太陽的神祇,也描繪了生命之城的壯麗景象。
這些畫主要講述了蛇母瑟摩斯歷經神的四重試煉,她在荒野中繁衍出蛇人一族,通過層層考驗,最終獲得神的恩賜。
然而,因為嫉妒之罪,她最終殺死了神的造物,受到了神的懲罰,化身為大蛇留在生命之城。
這個古老的故事,如今已成為部族的傳說,最後被歌頌成不朽的詩篇。
而在這個故事的激勵下,魯赫巨島東南方的蛇人部落團結一致,他們在生命之母的意志下始終堅守誠實,對神不說謊,因此他們的傳說或許與官方版本有所不同,但卻是最接近真實的歷史記錄。
護火城的創建者,種植隊隊長阿爾西妮,曾引導族群在這片土地上建立起自己的城市。
城市中心設有一座祭壇,祭壇上供奉著一隻火魔,以及燃燒不息的篝火。
這個族群與牧獸部落並無二致,他們以種植蕨類植物來飼養牙獸,自己僅少量食用。
然而,他們的城主阿爾西妮在經過禁地月光叢林時,發現了一種奇特的植物。
這種植物與月光叢林的生物不同,它外層是葉子,中心是一個球。
阿爾西妮身為種植隊隊長,對植物的特性敏感,她首先想到的是這種植物是否能吃。
她讓追隨者牽來一隻牙獸,將這種植物放在它面前。如果牙獸能吃,那麽這種植物很可能也能被人們食用。
牙獸毫無顧忌地咀嚼起來,發出清脆的聲音。
雖然這種植物有些硬,但卻散發出香甜的味道。
這讓在場的蛇人們都流口水,對甜味這種奢侈品心生向往。
當看到牙獸吃下這種植物後並沒有任何不良反應時,蛇人們開始興奮地討論起來。
“安全無虞。”
其中一名蛇人說道,忍不住也跟著挖了一顆。
他咀嚼著秋果,果肉緊實,但一旦咬破,甘甜的果香立刻彌漫開來。
“真是美味啊!”他高興地呼喊著。
其他蛇人們也紛紛點頭讚同,對於他們這些以種植為生的人來說,發現新的可食用植物無異於天大的好事。
阿爾西妮看著滿地的蕨類植物,心中靈光一閃。
他們或許不再需要種植植物來喂養牙獸,直接種植這種植物作為主食,食物來源也更穩定。
阿爾西妮將這種可食用的植物帶回了護火城,並命名為卷球蕨。
卷球蕨生長在月光叢林的邊緣,是月之魔蕨力量輻射的產物,它的根和葉都能食用,而像球一樣的蕨球更是非常適合蛇人食用和種植。
阿爾西妮開始推廣卷球蕨,蛇人們開始開墾越來越多的土地種植這種食物。
漸漸地,卷球蕨代替了牙獸和魚類,成為了蛇人們的主食。
護火城的蛇人們最終成為了一個以種植為生的族群。
他們的族群流動性減少,一旦安定下來,便可以長久居住。
食物來源穩定,族群逐漸擴大。
以護火城為中心,大量村落和城鎮開始出現。
他們的文明開始展現出城邦的雛形。
三個蛇人族群雖然生活方式不同,但他們各有所長——一個化為漁獵島民,一個化為牧獸部落,而最後一個則以種植為主。
盡管種植隊在瑟摩絲的遺產中可能看起來無足輕重,但與阿爾西妮共同建立的護火城卻得以繼承了瑟摩絲的完整遺產。
蛇人在荒野之中不斷的開辟和發現新的領域,他們一點點的點亮這片寬闊無比的巨島和世界。
而在南邊的一處荒野之中,深埋在土壤裡的一個東西發出了光芒。
它明顯不是自然的造物,它擁有著權能的力量。
它來自於上一個紀元。
這是一個巨大的房子,曾經有著童話一般的彩色和結構,有著漂亮的窗戶和煙囪。
但是歷經了無比久遠的歲月,此刻它只剩下汙穢不堪。
充滿了斑駁的鏽跡和殘破的感覺。
不過隨著神的降臨,夢境權能的根源神器神之杯回到這個世界,它也在不斷的恢復著力量。
此刻,房屋背後的巨輪突然轉動了起來。
“哐哐~”
“哐哐哐~”
輪子轉動發出轟鳴的響聲,攪動著砂石。
滿是汙穢的奇跡道具散發出奇跡的光芒。
奇跡道具·魔輪屋。
它是三葉人真理聖殿第三代賢者費雯的道具,此刻它好像感應到了什麽。
視線來到了魯赫巨島南邊臨近海邊的懸崖之上,穿透大地和海洋便可以看到那最深處有著一顆巨大的紅色晶體。
這個巨大的晶體深深的鑲嵌在魯赫巨島之上,和其融為一體。
一眼看上去就像是放大了千萬倍的琥珀。
紅色晶體源自於上一個紀元的強大生命體,晶體之中凍結著一座縱橫只有十幾裡的小島,封印著古老的遺跡,也有古老的使徒。
是她封印了這座小島,記錄著兩億年前那個輝煌的文明。
此刻那坐在建築廢墟深處座位上的身影明顯有了變化,座椅上披著賢者長袍的女人眼中光芒不斷爆發,一次比一次強烈。
她的身邊一個接著一個古老的三葉人的影子凝結而出,眨眼之間又幻滅消散。
突然間。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
緊接著。
大海上掀起劇烈的風暴,甚至直接高出了魯赫巨島南部的懸崖,拍打在大地之上。
血色彌漫在大海之上,將海洋化為了赤紅色。
天空之中的月亮倒映著海洋的光澤,一點點也被侵蝕化為了紅色。
魯赫巨島南邊的蛇人只要仰頭朝著天上看去,就能夠看到帶著血色的天空和一輪暗紅色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