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可想而知。
何罪的偷襲想法很豐滿,出手動作很骨感。
白玲瓏輕描淡寫的一個閃避,就讓何罪的偷襲化為泡影,打在了空氣上。
時間飛逝,隨著與白玲瓏不停的被切磋,何罪發現,白玲瓏自然是一直都在讓著他,力道與速度都在大幅度放水。
怎奈何,白玲瓏的動作太變化多變,她的身法太詭異飄渺,她出手的時候,他完全反應不過來,他什麽部位會被打。
就好比前一刻,白玲瓏一掌猛擊向他心口,下一瞬卻突然掌勢反轉,鎖向他的咽喉,等他反應過來,閃身後退,橫手格擋。
白玲瓏腳步一點,身輕如燕,又貼身上前,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極速拉近,不足尺許,這時她的纖細手掌更快,反手一掌就會落在他的側臉,那動作太詭異了。
沒錯,就是打臉。
這還不止,白玲瓏手腳並用,甩手打臉,鞭腿側踢,斜撩褲襠,直擊他的要害,那動作簡直太可恥了,一點都不淑女。
何罪即使心有不甘,但跟不上白玲瓏的動作,也只能一味的抗揍。
白玲瓏的教導聲,也在他腦海縈繞不斷,烙上了深深的印記。
白玲瓏告訴他,與人搏鬥廝殺,少一些花裡胡哨的狂炫招式,多一些簡單快捷殺傷力有效的直接技巧。
不要在意什麽男女有別,只需講究每一次出手,該怎樣快速有效的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或者喪失生命能力。
經過昨夜與刀疤男子的戰鬥,何罪對於這個道理深感讚同,也深知化繁為簡,返璞歸真,招招致命的攻勢才是上乘。
對敵之時,撩褲襠,插眼睛,都是基本操作,他今後也決心向這方面積極發展。
只是一味的挨揍,時間一長,何罪身為一個大男人,難免被打出幾分火氣,忍不住爆發出怒吼:“白玲瓏我跟你拚了!”
砰!
何罪無能的怒吼,換來的結果,是被白玲瓏單手鎖住胳膊,揪住命運的後頸,整個身子都被按在了地板上,瘋狂摩擦。
何罪被虐的體無完膚,癱倒在地,自信心轟然碎裂,完全不想跟白玲瓏訓練了。
白玲瓏實在太魔鬼了,玩遊戲刷劇的時候,就像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宅女,動起手來,卻化身成了手段凌厲的魔女。
白玲瓏驀然停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淡然開口:“玉不琢不成器,何罪你中場休息十分鍾,接下來我正式教你重劍術。”
何罪內心致鬱,胸腔因為劇烈運動,像拉風箱似的不斷起伏,大口的喘息著新鮮空氣,像個爭硬氣的倔強小孩,強烈反抗道:“玲瓏姐我要休息十分鍾。”
“好好好,玲瓏姐依你。”白玲瓏端著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小大人似的作出妥協,隨即掏出一瓶丹藥遞給何罪。
“這是恢復體力的丹藥,吃一顆就能生龍活虎過來,剩下的你自行拿著,訓練累了,就再吃一顆,吃完了你再找我要。”
何罪無言的接過藥瓶,疲憊的不想說話,默默地吃下一顆體力丹。
丹藥一入肚,何罪就感覺到了它的神奇,好似從炎熱夏季的室外工地,被人抬著走進了涼爽的空調房,有一種久旱逢甘霖的愜意,體力瞬間爆滿,精神百倍。
何罪詫異不絕,這體力丹的強大藥效,寶貝似的放進了儲物戒,心裡已經有了小心思,打算吃到半瓶,就找白玲瓏要一瓶新的。
他佔的不是白玲瓏的便宜,
他佔的是付生的便宜,白玲瓏的丹藥用完了,肯定是找付生要,他只是加快了速度。 光陰似箭,十分鍾的中場休息時間,轉瞬即逝。
白玲瓏掏出一把成人巴掌寬,五尺余長的重劍,輕巧一拋,扔在何罪的面前,劍身入地半米,落風吹起一地沙石。
“此劍叫青鋒,是什麽玄鐵打造的,可以削什麽如泥,後面的我不記得了,反正是一把很厲害的重劍,現在這把劍歸你了,你就拿著它跟我練習重劍術,此術名叫葬劍術。”
何罪拔起青鋒,不算重也不算輕,他拿著剛好直不起腰,小腿打顫不住哆嗦,呼吸沉重,喘不過來氣,臉色也因為拔劍抽幹了全身力氣,浮現出一片漲紅之色。
“你……沒事吧?”白玲瓏看著何罪招架不住,虛弱得好似隨時要散架的樣子,忍不住出聲,發出關心的問候。
“沒……事!”何罪扯著嗓子,用了半晌的時間,拉扯出倔強的兩個字,話及剛落,青鋒就咣當一聲重響落地。
何罪脫力了,根本抓不住青鋒,氣喘籲籲的他,像泄了氣的皮球,沒有了精氣神,又吃下一顆體力丹,才重新煥發出活力。
白玲瓏見狀直搖頭,直言不諱道:“何罪重劍術我們就先不練了,你現在的身體素質,根本受不了重劍術的高強度負荷,我真怕你練著練著,就把自己練沒了。”
何罪:“……”
白玲瓏提議道:“何罪我先教你一門掌法, 把身體素質練上去,等你以後修為提升了,我再教你葬劍術。”
“好吧!”何罪無奈妥協,誰讓他弱得不像話,連劍都揮不動。
白玲瓏雙眼閃過一抹狡黠,打算把山河拳出拳的動作,改成出掌的動作,教給何罪,因為她不會掌法,只會拳法。
“何罪玲瓏姐教給你的這門掌法,叫作山……三分歸元掌。”
何罪嘴角微微一抽,他聽說過一門功夫叫作三分歸元氣,懷疑白玲瓏交給他的這套掌法,就是套用的這個名字。
不過他不打算拆穿白玲瓏,白玲瓏的戰鬥技巧是實打實的乾貨,非常值得他學習,依照付生的修為,傳授給白玲瓏的掌法,肯定也絕非凡品,名字什麽的根本不重要。
“何罪你看好了,玲瓏姐現在給你演示,三分歸元掌的第一招,歸元有悔。”
白玲瓏發出提示,打出了第一招掌法,身姿靈動飛凡,輕靈如燕,掌勢卻霸道凌厲,透著萬馬奔騰的威嚴氣勢。
何罪滿腦子黑線,想起一招亢龍有悔,但他已經釋然了,對白玲瓏喜歡瞎按名字的習慣,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靜下心來,何罪聚精會神,跟著白玲瓏的動作,學習起了歸元有誨,反正他練的是招式,又不是招式的名字。
他堅定不移的認為,金玉其外的虛名,遠遠比不上貨真價實的實學。
何罪不知道的是,這一波白玲瓏在大氣層,她是故意亂套的名字,有意讓他發覺,好混淆她教的山河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