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風衣男的事,有我哥們何罪幫忙。”葉春風淡然一笑。
“他?哦!”沈柔淑的語氣夾雜疑惑,下意識看了一眼何罪,感到不可思議,並透著一語帶過掩飾心裡真實想法的敷衍。
對於何罪,沈柔淑並不算太熟,但也見過幾次面,了解一些情況,全是負面的,比如膽小怕事,好逸惡勞。
她嚴重懷疑何罪找人的能力,只是鑒於朋友的朋友這一層關系,不好多說,免得傷感情,打算靜觀其變。
反正她對找人也毫無頭緒,不如先聽聽看,何罪的高談闊論。
何罪能聽懂沈柔淑對他的不屑,絲毫不惱,反而慶幸,這表示如他所料,沈柔淑並沒有把昨夜昏迷被救的事,聯想到他身上。
思緒收回,何罪回歸正題,先說斷,後不亂的先打一記預防針,危險的事,非必要,他堅決不做。
“葉春風我的性子你是清楚的,出主意找人可以,可不參加戶外活動。”
沈柔淑的臉上閃過一抹鄙夷之色,從雲嶺山妖王寨出來的她,雖不好鬥,但卻十分看不起何罪這種懦弱畏縮的人。
歐彤臉色平靜,已是見怪不怪,何罪是個什麽樣的人,認識快十年的她,不說一清二楚,但也能了解十分八九。
葉春風更不用說,他是最懂何罪的人,掏出一張照片,打開主題道:“何罪就是這個風衣男子,你就在這間包房分析一下,有什麽法子找到他就可以了。”
“就這?沒其他信息了?!”何罪接過照片,眉頭微皺。”
葉春風給他的照片,是一個帶著墨鏡、口罩,身穿黑色大風衣的人,照片的背景圖也沒有任何標志性的建築物,或者景物。
要不是葉春風說他是個男子,何罪都看不出來他的性別,這讓他怎麽找?
“就這!沒了!”葉春風很不負責任地道。
“那你覺得我怎麽可能把他找出來,你以為我會算命嗎?”何罪無語吐槽。
歐彤恭維道:“老同學我與春風還能不了解你,你腦瓜子轉的都比我們快,你就盡可能幫我們分析一下這張照片,不管對的還是錯的都可以,我們參考一下。”
“沒錯!歐彤說的,也是我想說的,何罪你就隨心分析一下就成,若是真找到這個人,算你有償勞動,我們付你報酬。”葉春風附和道。
“報酬就算了,承蒙你們看得起,我就試著分析一下好了,分析前,你們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好作以比對。”
何罪見葉春風與歐彤,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也不好再推脫。
“這張照片你們是從哪來的?”
葉春風解釋道:“雷鳴身上找到的,就是前一段時間我與歐彤,以及沈柔淑在你住的平安小區,抓獲的那一夥邪惡靈師,雷鳴就是其中的一個,他已經死了。”
“就這麽一張照片也說明不了什麽,我很好奇你們為什麽要找到照片上這個人?”何罪的疑惑不解。
歐彤道:“雷鳴這夥人,我們查出還有一個上級,是一個男子,其他信息不詳,我們懷疑就是照片上的這個人。”
“哦!”何罪隨口應了一聲,感覺頭大,敢情風衣男子的性別,也是猜的。
如果歐彤他們的懷疑錯誤,照片上的這個風衣人不是雷鳴的上級,那豈不是說,此人的性別都不一定是個男的?
“不對!”
何罪忽然想起一個問題:“歐彤、梨花既然照片上的這個人,
你們懷疑是雷鳴的上級,那說明抓捕雷鳴團夥的任務還沒有結束,為什麽學院一周前就結束了任務?” “因為我們沒有把照片的事報上去,學院也不知道雷鳴一夥人還有一個上級,雷鳴的其他同夥也不知道他們還有一個上級,他們的一切行動都是聽從雷鳴的指揮,而那個上級,又隻與雷鳴單線聯系。”葉春風說出緣由。
“這……”
何罪愕然,原來是這種操作,不過他不是一個喜歡管閑事的人,“算了……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我也懶得問你們為什麽。”
“何罪我還是跟你講一下,為什麽吧!這可能對你的分析有所幫助!”歐彤道。
“好!”何罪豎耳聆聽。
歐彤取出靈師手機,翻開任務App,打開一個懸賞任務,作出解釋。
“我們懷疑懸賞任務上的這個人,就是風衣男,我們想拿下懸賞金,不想被別人捷足先登,才保密了照片的事。”
何罪的視線湊了上去,懸賞任務懸賞的是一個蒙面人,人物像是一張手繪的肖像圖,跟照片上的風衣男同樣遮擋著臉,都看不清面貌,但二者的身形與神態卻極其相似。
難怪歐彤他們會懷疑,這二者是同一個人,就連何罪都有所懷疑。
懸賞任務的懸賞金比較豐厚,只要告知風衣男的真實面貌,就能得到百萬積分,要是告知其下落,酬勞翻十倍,獎賞給報信人。
百萬積分,就是百萬塊一品靈晶,何罪留意了一下懸賞任務的發布者,是趙長安。
對於這個任務,何罪也知道,是趙長安上次從遺跡中出來就發布的, 只是他一時之間,真沒有把這兩個人聯系在一起。
畢竟他也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也跟他對其余任務不關心有關,他隻做分內的工作,不想浪費他刷劇、玩遊戲的時間。
何罪當下再次看了懸賞任務,真還生出幾分靈感:“梨花、歐彤,我心裡現在有這麽一個假設,你們聽一下。”
“你說!”葉春風與歐彤,拭耳以待。
沈柔淑在一旁,也好奇的豎起了耳朵,她想不通為什麽葉春風與歐彤,這麽相信何罪可以想出找到風衣男的辦法來。
她倒要聽聽,何罪能否說出花來?
何罪拿著照片道:“你們來看這張照片的成色,它非常新,這說明它是才洗出來的,但在這個時代除了證件照之外,極少會有人洗照片出來,這就是一個重大的疑點。”
“其次,既然你們認為照片上的這個風衣男,就是被趙長安懸賞的蒙面人,我們就假設這個結論成立的前提下,再進行假設,趙長安有找到這個人的想法,那麽雷鳴也有可能有同樣的想法。”
“雷鳴不知道他上級的身份,由於某種原因想查清他的身份,甚至想找到他,並且已經取得了重大進展,這張照片就是雷鳴取得的進展,他的手裡可能不止這一張照片,還有風衣男的其他照片,比如說露臉照。”
葉春風打斷道:“何罪如果真如你所說,雷鳴手上有風衣男的露臉照,那他為什麽要揣著一張蒙面照在身上?”
歐彤與沈柔淑臉現若有所思之色,可見她們也跟葉春風有同樣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