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誰讓你進來了!”房間裡傳來谷雨玲憤怒的聲音。
謝飛宇看著谷雨玲的房間。
谷雨玲的房間和外面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她的房間乾淨整潔,還有很多的小裝飾,被子和床都很小可以節省空間,但是在上面還有一個大大的玩偶,足以看出谷雨玲也是一個少女心爆棚的女生。
可是為什麽在學校她一直要將自己包裝成一個女漢子呢?
最主要,在谷雨玲的房間裡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清香,這個味道他從來沒有聞到過。
“你還看!”眼瞧自己的閨房被謝飛宇看了個精光,谷雨玲氣急敗壞的趕緊去堵住他的眼睛。
謝飛宇好像有預判,直接抓住了谷雨玲的手。
“你放開我。”
“我就來看看你作業做的怎樣,你看你如此小氣,不放。”
“放開啊。”
在女生的房間裡,一男一女,男生抓住女生的手臂,女生想要掙脫,可是卻無法逃離男生的魔爪。
這樣的場景只在電影裡見過。
谷雨玲的樣子和她的話語都讓謝飛宇起了反應,他畢竟是一名血氣方剛的漢子。
更何況自從他工作以後,對象就和他提了分手。
從此三年他沒有再碰過女人。
現在一名女生就在他的面前,對他有種難忍的誘惑。
不知道是不是謝飛宇的錯覺,為什麽他覺得谷雨玲反抗的力道越來越小?
難不成今天晚上有戲?
可是他們還是孩子啊。
謝飛宇想到中午二人做過的事情,當時他被欲望佔據,並沒有太深的感受。
現在是不是可以繼續?
謝飛宇打算試探一下,他湊近谷雨玲。
谷雨玲呼吸都變得急躁起來,她都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
畢竟她從小到大就很討厭男生,所以關於男女之間的事情可謂是一竅不通。
不過,一想起今天中午謝飛宇強吻她的樣子,她的臉如今就好像個小蘋果一樣。
看到谷雨玲身體竟然有順從的意思,謝飛宇也不是傻子,便打算再進一步。
嘭!
突然這時,臥室外面傳來一聲巨響。
應該是有人進來,而且還關門發出的聲音。
“誰啊?”謝飛宇聽到後都快被嚇破了膽,畢竟這可是在別人家裡,難不成這還是谷雨玲自導自演的仙人跳嗎?
“我也不知道啊。”谷雨玲也很慌張,她從來沒有帶男生回過家,讓別人知道可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閨女,你老爹來怎麽也不出來迎接一下啊?”
“你爸?”謝飛宇不敢發出聲音,非常小心翼翼的詢問。
不過問完才想起來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趕緊躲起來,畢竟即便是再要好的朋友,他現在可是在人家的臥室裡。
哪有去別人家去人家臥室的?
謝飛宇看到窗戶就想跳下去,萬幸被谷雨玲攔住:“這是五樓,你想死啊?”
“衣櫃。”謝飛宇趕緊跑進了谷雨玲的衣櫃。
也就在這時,谷雨玲的房門被從外面打開。
一張臉探進來。
是一胡子拉碴的男人,渾身不修邊幅,身材矮胖,皮膚不健康的樣子。
看他現在渙散的眼神就知道又喝大了。
看到谷雨玲後,他露出笑臉:“閨女,你這不是在家呢嗎?”
“你來幹什麽?”谷雨玲神色慌張。
谷雨玲的父親名叫谷風,谷雨玲也忘了從什麽時候起,每次看見他的父親就是喝醉的樣子。
原來她還非常心疼父親,可是現如今她對他只有厭惡。
“我來看看你,馬上就要考試了吧,你可得好好學啊,不能走你爸的老路。”
幸虧谷風現在迷迷糊糊的沒有發現谷雨玲現如今緊張的樣子。
“那還用你說,我肯定會考個好成績的,聽說這個學期還有獎學金,只要我能拿到獎學金,那下個學期我就不會再和你們要錢了。”谷雨玲心中有股氣。
“好好好,乖女兒。”
可是聽到谷風的話,谷雨玲鼻子發酸。
他憑什麽覺得她現在做的對他來說是好消息。
為什麽谷雨玲會這樣說,她為什麽想要拿獎學金,不就是為了能夠擺脫這個家庭的拖累嗎?
可是谷風卻沒有絲毫動容,或許他也不想要她這個女兒吧。
謝飛宇在衣櫃裡都聽到了,原來谷雨玲一直以來努力學習還有這方面的原因。
有這樣的家庭,恐怕努力學習就是對生活的救贖吧,起碼可以轉移注意力。
關於獎學金的事情他也聽說了,這次是整個帝江市的高中聯考,會有幾十所高中同場競技,不可謂不刺激。
而能夠在這種戰場上展露鋒芒的自然就是為學校爭光。
聽說這次第一名可是有十萬元的獎學金。
第二名則是五萬,第三名就是三萬。
按照從高一以來的慣例,這前三名肯定是被他谷雨玲和李和光三人包攬。
而十萬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倒不是他缺這個錢,只是為了讓父母能夠對他刮目相看,然後多花點時間陪他。
謝飛宇好像和父母做過一個約定,只要他能考一次第一名,父母就得陪他一天。
想到這裡,謝飛宇就歎氣。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趕上這麽有錢的家庭,卻每天只能自己一人孤苦伶仃,恐怕要是讓他從小就生活在這裡也開心不起來吧。
“我還要寫作業,你走吧。”
“好,我去外面。”
“我說讓你走,你不是有住的地方嗎,我受夠了你身上的味道,請你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這個樣子。”
聽到谷雨玲的話,谷風非常驚訝,他沒有想到女兒今天會對他說出這種話,原來谷風也確實能夠感覺到女兒對他的不耐煩,可是卻沒有如此明目張膽。
谷雨玲說完後也有些後悔,畢竟是她的父母。
外面的爭吵,躲在衣櫃裡的謝飛宇聽的一清二楚。
不知是人的共情還是因為其他原因,現在他非常心疼谷雨玲,一名弱女子卻要面對這一切。
本來應該是當一名公主的年齡。
謝飛宇在衣櫃裡有些難受,谷雨玲的衣櫃有些狹窄。
不過,這裡卻有另外一種香味,應該是洗衣液的味道,再加上現如今這個環境,讓他心裡有些蕩漾。
就在他想活動身體時,他的臉碰到了什麽東西。
由於在黑夜中所以並不知道碰見了什麽。
他準備一探究竟。
也就在這時,衣櫃從外面打開,光線照射進來。
謝飛宇結合手中的手感,大概猜到了這是什麽東西。
而落在谷雨玲的眼裡,就是謝飛宇此時正抓著她的內衣,而且還打算聞聞味道。
“流氓。”谷雨玲大叫,或許是由於情緒本來就很激動,所以聲音很大。
謝飛宇很害怕被鄰居聽到,於是一個箭步走出來,捂住了谷雨玲的嘴。
“嗚。”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委屈的嗚咽。
謝飛宇感覺到手上有一絲溫熱,仔細一看發現竟然是谷雨玲的淚水,滴落在他的手上。
謝飛宇趕緊松開手:“雨玲,我不是故意的,而且剛才也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谷雨玲沒有再尖叫,反而冷靜的嚇人。
谷雨玲坐在床上,抱著膝蓋,一句話不說。
唉!
謝飛宇歎了一口氣,他知道現在谷雨玲肯定正在難受。
“雨玲,我知道你現在的感受,雖然心裡憎恨父母,但是向他們說狠話自己心裡也會難受,這不是你的錯,是你太善良了,可是你要想,如果你被情緒左右的話,那你就成了失敗者,以我對你的了解,你可不想當一個失敗者吧。”謝飛宇坐在床邊慢慢的說著。
現如今他們二人的樣子就好像是兩口子在談情說愛,床頭打架床尾和。
“你冷靜冷靜,我去外面等你,有事叫我就行。”
而這一等, 就到了第二天。
到了第二天,海姨照常六點就起床收拾,給謝飛宇做飯。
做好飯後就去樓上叫謝飛宇起床,這個時間每天大差不差,所以謝飛宇從來不會遲到。
不過,來到謝飛宇臥室卻發現空無一人。
谷雨玲走出臥室,突然發現客廳有個人。
謝飛宇竟然在谷雨玲家客廳沙發上睡著了。
看清楚是謝飛宇後,心裡的緊張方才緩解下來。
她昨天在床上待著待著就睡著了,完全忘了家裡還有個人。
可是不知是錯覺與否,她感覺昨天晚上睡得特別安心。
平時她自己一人在家,總會擔心很多,害怕會有危險發生,可是昨天她連自己臥室門都沒有鎖。
謝飛宇睡覺的姿勢一言難盡,大開大合的。
可是落在谷雨玲眼裡,卻讓她不自覺的露出微笑。
仿佛有一種家的感覺。
可是立馬就被她懸崖勒馬的刹住了,她並不喜歡男人。
男人都是虛偽的。
谷雨玲將謝飛宇叫醒。
“這你都能睡著啊?”
“啊,昨天我想著等你好點我再走,沒想到睡著了。”
開玩笑,他工作的時候,有的時候需要通宵在工地上,就算在冰涼的架子上他都能睡上一覺,更別提是沙發了。
“對不起啊。”
謝飛宇倒是豁達:“小問題,只要你能開心一點就行,我還想著以後你能每天懟我呢。”
谷雨玲沒有忍住,一把抱住了謝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