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觀,我回來了。”周武一臉笑意的喃喃了句,抬步走了進去。
剛一踏進道觀,一道勁風突然從周武左側襲來,周武停下腳步,右腿一記秋風掃落葉,向著左側橫掃過去。
“砰!”
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現,這道身影的右腿與周武的右腿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
這道身影身著道袍,手持拂塵,一身道士打扮,頗有一番仙風道骨,正是周武的師父,玄塵道人。
“臭小子,藏的夠深的呀,我得到的消息是你最近才達到內勁後期,沒想到都已經到內勁巔峰了。”
“你個逆徒,連師父都瞞著,這樣真的好嗎?”
玄塵道人放下腿,眼中欣慰之色一閃而過,一臉笑意道。
周武也是一臉笑意,將背著的背包從肩上放下,提在手上,道:“你個老酒鬼,就不怕我不出腿,直接用背包來擋?裡面可都是好酒和土特產啊。”
說完,周武嘿嘿一笑。
玄塵道人一聽,頓時臉色一黑,道:“逆徒,竟然威脅起師父來了。”
周武擠眉弄眼道:“要不咱再練練,看我敢不敢?”
玄塵道人連忙擺手道:“別別別!可不能浪費了這些好東西。”
“嘿嘿。。”周武嘿嘿一笑,道:“走啦,進屋去!今天關門謝客!”
說完便朝後院走去。
“我怎麽就收了你這麽個徒弟。”玄塵道人轉身,邊將道觀門關上,邊嘟囔道。
來到後院後,周武將背包拿到屋裡放好,走到院子裡的石桌上,發現石桌上的水還是熱的,便衝了壺茶,倒了兩杯出來,此時,玄塵道人也走進了後院。
來到石桌前坐下,端起茶幾上倒好的茶,放到鼻子前嗅了嗅,又抿了一口,道:“好茶!還是你小子的功夫茶手法正宗。”
周武白了玄塵道人一眼,隨後伸出手道:“說好的身法秘籍呢?交出來。”
玄塵道人放下茶杯,老神在在的道:“不著急,今晚你下廚,咱師徒二人好好的喝一幾杯,嘿嘿。”
周武目光一瞪,旋即道:“一直給您整理家務的柳嬸呢?怎麽沒看見她?”
柳嬸是玄塵道人在深山中救回來的。據玄塵道人跟周武說,玄塵道人去拜會朋友,在回來的途中路過後山山谷,發現了柳嬸,當時柳嬸當時倒在一處山谷之中,頭部受傷,身上也有不少傷痕,距柳嬸不遠處,有個竹蔞,裡面裝著一些草藥,估計是采藥得時候從山谷邊上摔下去的,玄塵道人見其可憐,便將其帶回來救治。
但是救醒之後,發現柳嬸失憶了,隻依稀記得自己名字裡有個“柳”字。這方圓幾百裡荒無人煙,玄塵道人也不知道該怎麽幫柳嬸找到家人,便將其留在了玄清觀。
索性,柳嬸雖然失憶了,但是關於草藥方面的記憶,確是沒有丟失,時常以玄清觀為中心,幫玄塵道人在附近方圓十幾裡的范圍采草藥,還做的一手好菜,倒是讓玄塵道人省了不少功夫,還能吃到美味佳肴。
玄塵道人自顧自的倒了杯茶,喝了口,道:“柳嬸去縣裡采購食材了,過段時間才回來。”
周武“哦”了一聲,見天色還早,坐下來和玄塵道人嘮起了家常,講了講這幾年的生活,在外歷練遇到的事情等等。當然,有一部分事情,玄塵道人早已通過一些途徑了解過了。
......
合國,影者駐地。。。
“你說什麽!藤原仁山被抓了?!”藤原倉介的屋內,
聽到自己兒子藤原倉石的匯報,藤原倉介驚怒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憤憤道。 藤原倉石低著頭,道:“是的,據傳回來的消息,是有人設計,引藤原仁山暴露了身份。”
藤原倉介皺眉道:“這個蠢貨,怎麽這麽沉不住氣!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安靜了一會兒,藤原倉介道:“殺死藤原景柱一行人的凶手查到了嗎?”
藤原倉石道:“父親,已經查到了,是龍國人,叫周武,是龍國東啟市東啟理工大學的學生。。。”
“什麽!”藤原倉介一聽到只是一名學生,就乾掉了自己的人,一掌將身前的桌子拍的粉碎,同時站了起來,氣的渾身發抖。
藤原倉介平複了心情,沉聲問道:“這人境界如何?什麽背景?”
藤原倉石道:“據調查,此人至少內勁後期,而且本事不小,至於背景,沒有查到,只知道是學生,而且。。。”
藤原倉石沒有說下去。
藤原倉介眉頭緊蹙,沉聲道:“而且什麽?”
藤原倉石略一遲疑,道:“而且設計將藤原仁山引出來的人,也是此人。”
藤原倉介怒道:“混帳!此人幾次三番壞我合國大事,若是不將其誅殺,難解我心頭之恨!”
藤原倉石問道:“父親,我們該怎麽做?”
藤原倉介道:“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已經派暗影者潛伏在龍國東啟市,現在既然知道了與我影者流派作對的人,必取其項上人頭。”
暗影者,影者流派的暗部,專門執行一些不能放到明面上解決的事情,是直接聽命於影主的影者,每個影者都是經過殘酷的考驗,才挑選出來的,就和龍國古代各門派首領的直屬親信一般,隻效忠於各門派的最高權利者。
一聽到藤原倉介派出了暗影者,藤原倉石眼中精芒一閃,沉聲道:“我們的暗影者,每一個人都至少內勁後期的境界,加上影術,內勁巔峰也可一戰,這個叫周武的華夏人,必死無疑!”
之後,兩父子有說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藤原倉石便告退了。
......
此刻正在給老酒鬼,也就是玄塵道人做飯的周武,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啊切!”
“怎麽最近老打噴嚏?難道是最近天氣變換太頻繁,自己又沒注意,著涼了?”正在炒菜的周武突然打了個噴嚏,覺得很是怪異,自語道。
隨後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繼續準備晚餐。
一個小時後,院子裡的石桌上,滿滿的一桌菜,看得玄塵道人笑得是合不攏嘴。周武做飯期間,玄塵道人還時不時的跑到廚房外偷瞄,卻不知周武早已經發現了他,當時發現玄塵道人那賊兮兮的樣子,周武還故意把洗好菜剩的水往外潑,差點把玄塵道人淋成落湯雞。
菜都上完後,周武跑進房間,將帶回來的酒拿了出來,又取了兩個杯子,準備今晚跟玄塵道人好好喝上幾杯。
玄塵道人看見周武手裡的酒,眼睛都移不開了,嘴裡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手不停的抹嘴邊灰白濃密的胡須,妥妥的酒鬼模樣。
周武坐下來,將酒蓋打開,一股酒香飄出,玄塵道人深吸了口氣,一臉的陶醉,隨後眼睛一亮,喜道:“女兒紅!而且年份還不低,你小子,哪弄來這麽好的酒?不會是掏了古人的墳吧!?”
周武白了玄塵道人一眼,撇嘴道:“有酒喝就不錯了,哪來這麽多問題。”
說完,周武先給玄塵道人倒了滿滿一杯酒,不等周武給自己倒酒舉杯,玄塵道人便端起那杯酒,放到鼻子下嗅了嗅,又抿了一口後,閉上眼睛品味著,臉上的陶醉神情越發濃鬱:“啊~好酒!入口柔,一線~喉!爽!哈哈哈哈。。。好酒!”
“死酒鬼,估計為了一杯酒,能把自己賣了。”周武看著老酒鬼那賤兮兮的樣子,撇嘴嘟囔了句,自己也喝了起來。
品味完剛剛入喉的女兒紅,玄塵道人眼珠子一轉,嘿嘿的道:“嘿嘿。。徒兒,這女兒紅還有多少呀?”
周武白了玄塵道人一眼, 無視他那欠揍的表情,抿了口酒道:“您就盡管喝吧!之後的都用您的小酒葫蘆裝,一天喝一小葫蘆,夠您喝幾個月的了。”
玄塵道人一聽,頓時樂了,哈哈大笑起來,道:“沒想到啊!徒兒的背包看起來不大,又是裝土特產又是裝酒的,還能有這麽多,好徒弟,哈哈哈。。。”
周武看著自己師父高興的樣子,也是一臉笑意。
雖然他們師徒二人時常拌嘴,但是周武心裡是很尊重自己這個酒鬼師父的,而玄塵道人看起來沒個正行,實則還是很靠譜的,對周武也非常好,說是把周武當成自己的孫子都不為過,甚至猶有過之。
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是氣氛很好,給周武的感覺,就像家一樣,甚至比在家裡更自在,畢竟在家裡,當著父母的面,周武還是要做一個乖兒子的,而在玄清觀,卻是沒有這種拘束。
雖然玄塵道人是周武的師父,但是兩人之間卻沒有那種輩分的桎梏。
酒足飯飽之後,玄塵道人將身法秘籍交給了周武,叮囑了句“好好修煉”,便拿著周武帶回來的土特產和女兒紅,溜進了自己的房間。
周武看著自己師父的背影,輕笑一聲,收拾好碗筷之後,回到房間關上門,拿出玄塵道人給的身法秘籍,看了下封面的名字。
“輕風流雲步!”周武低呼一聲,心中暗道:“這老酒鬼不會是去搶了人家的門派秘籍吧?”
搖了搖頭,周武打開秘籍看了起來,打算先將內容全看一遍,之後再開始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