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威爾遜茫然無措的時候,慕容筱小突然開口說道:“這位皇子哥哥,你好帥哦。”
“雕蟲小技滾開!”
剛站穩腳的切西見威爾遜被調戲,隨手又是一道巨浪拍向慕容筱小。
慕容筱小腳踩燕舞決堪堪躲過巨浪的攻擊。
“皇子哥哥,保護我呀。”
慕容筱小話音剛落,威爾遜快速凝聚周身水霧,隨後水霧形成一張大網將切西的巨浪給包裹的嚴嚴實實,雖然水呈現出液體和氣體的形態,但是在兩名水屬性的修行者控制下,硬生生的猶如實質一般,僵持在原地。
“小威,你搞什麽呢?你是不是瘋了?”
切西見狀急的在一旁大喊大叫。
“莫非這小妮子是精神系修行者?”
被冷在一旁的瑞土公主看出了些許端倪,開口問道。
“我倒覺得他是一個懂得憐香惜玉的紳士,是吧,皇子哥哥!”
慕容筱小沒有正面回答瑞土公主的話,只是衝著威爾遜笑了笑。
威爾遜不假思索又是一道大網向瑞土公主拋去。
“哼!臭男人。”
瑞土公主目光凌然一個冰鏡出現在手中,就在大網即將籠罩其身之時,兩道藍芒閃過,大網化作水霧四處飄散。
“零再就在此時,目標——你相好的!”
這一切都發生在幾個照面的時間,此時後方東方渡和朱兌有已經衝了上來,目標直指雙眼翻白的威爾遜。
“卑鄙!”
切西氣的咬牙切齒,此時他們三人已經被成功的分開不說,還有一個威爾遜神志不清是敵非友,看來他們是被耍了,雖然心裡已經開始動搖,但是腳下仍然快速向威爾遜跑去。
“機會來啦。”
東方渡又是幾道虎尾腳提出,目標正是切西的行進方向。
“該死!”
來不及躲閃的切西隨手拋出幾道水波,抵擋住虎尾腳,也就在他停下腳步抵擋之際,金芒斬也將他給籠罩住。
“好計謀!”
此時沒人注意的瑞土公主已經來到了切西的身後,萬沒想到瑞土公主的速度會如此之快,但看她腳下結滿了冰層的地面以後,東方渡心中已經有了大概。
“收!”
東方渡大喝,朱兌有已經揮出的大刀來不及收手,只能腰身一扭擦著瑞土公主凝聚而出的冰鏡巨盾砍了下去。
在面對冰鏡反刺的情況下即使東方渡不提醒,朱兌有也會想法躲過的,畢竟劈在冰鏡上就如同自己對自己發動攻擊,等待著自己的將是又一輪的刀芒亂劈。
“我都說目標是你了,他們還不信!”
東方渡此時已經來到了威爾遜的身後,一記手刀將他砍暈了過去。
“唉!一點都不團結,怎麽忍心棄你而不管呢,真是交友不慎啊。”
一旁的朱兌有也不忘挖苦道。
“哥,果然奏效了,現在我們的對手就剩下兩個人了,並且正如你所料,威爾遜的確是控制性修行者,現在他們可算是少了一個強有力的輔助咯。”
“嗯!不過這個瑞土公主可不是善茬,我們還得再想辦法。”
雖然瑞土公主目前為止隻釋放了一個技能,但是從其用冰增加速度,再聯想她之前的對戰從未出手來分析,東方渡不得不將注意力都集中到這個神秘的瑞土公主身上。
對戰場中隨著威爾遜的倒下,彌漫的濃霧也迅速消失,這對零小組來說是一大幸事,
畢竟剛才都是通過聲音來判斷對方的方位,並且也只能通過近身攻擊來確定具體位置,所以自始至終他們的目標就只有威爾遜。 至於那兩人為何會上當,怪就只能怪零小組的演技爆表太過於炸裂了。
東方渡趁此時機招了招手,三人腦袋扎在一起嘀咕了幾句隨即都漏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冰鏡之痕!”
就在零小組三人沾沾自喜的時候,瑞土公主終於發起了攻擊。
只見原本圍在公主身前的巨大冰盾迅速分解開來,以不同角度旋轉著攻向零小組三人。
這一次零小組非常默契的展開身法紛紛躲避這鋒利無比的冰鏡,躲閃不及的朱兌有揮舞著金刀劈開幾個向其面門飛馳而來的冰鏡。
“好大的力度,大家小心了。”
朱兌有劈砍之下覺得虎口被震得有些發麻,趕緊提醒其他兩人。
“可惡的家夥,看來是時候我們一起聯手了。”
切西眼中寒芒一閃,身邊出現十余條由水凝聚而成的水蛇,大喝一聲向著東方渡三人揮去。
只見這些水蛇就像有生命一般,在半空中扭曲著身體前撲後湧的追向幾人。
東方渡的追電何其之快,縱然是速度極快的水蛇仍然無法接近半分,在此情況下東方渡故意時不時的跑向慕容筱小和朱兌有的身側,遊刃有余的以虎尾腳替他們解圍,被斬斷的水蛇片刻化為一灘水散落在四處,很快十余條水蛇的攻勢被輕松化解。
“有點不對勁啊,大家小心了。”
東方渡似乎感覺到哪裡有問題,但一時半會又想不通。
“阿渡!怎麽回事?”
朱兌有一臉迫切的問道。
東方渡凝思片刻後說道:“不太對勁啊,以切西起初那幾道海浪的攻擊威力來看, 這些水蛇的攻擊簡直太小兒科了,可他又為何大費周章的耗費元氣搞出這種不痛不癢的攻擊呢?”
“哥,難道你是說...”
“嗯,我感覺沒那麽簡單。”
“你也別太小心翼翼了,他幾條水蛇可能是想控制注我們,況且那接連的幾次水浪攻擊威力巨大,興許已經耗盡了他的元氣,縱然他手段再厲害,別忘了他跟我們一樣,最多也只是修行者初級階段呢。”
“但願吧!但還是要小心行事,切不可大意。”
“嗯!”
朱兌有和慕容筱小重重的點頭。
“呵呵,小威,我們要給你報仇了。”
切西臉上露出獰笑,眼神犀利的看向前方。
“不好!他們動手了。”
情急之下東方渡拉著慕容筱小的手,另一隻手扯過朱兌有,因為是背對著朱兌有,這一扯不要緊,不僅沒扯到朱兌有,手甩到了朱兌有金刀的刀柄上,金刀脫離朱兌有的手斜著插向地面,朱兌有也被甩了一個踉蹌。
“水牢,築!”
隨著切西的話音落下,地面上散落的水再次有了生命,快速的自地面豎起,化作一道道水柱交織在一起,隻一息的時間一個由水柱交織成的水網將撤退失敗的零小組困在其中。
“冰鏡牢籠,成!”
隨後又是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瑞土手中兩道藍芒射向水牢。
在東方渡幾人惶恐的眼神中水牢迅速被一層冰鏡覆蓋,水牢被加固成冰鏡牢籠了!?
“我暈!原來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