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三十組參賽選手經過了三天的兩兩對決,終由勝負再次分出了兩個比鬥陣營。
第四天清晨諸葛正陽在主席台上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經過了三天時間的激烈角逐,本次正賽的第一階段已經結束,下面我跟大家說一下第一階段各學院的勝負情況。”
佛修寺共參賽五組成員,其中有三組獲得了勝利;恩贖院共參賽五組成員,其中有兩組獲得了勝利;道法院參賽五組,有三組取得了勝利;靜真院共有五組參賽,有兩組取得了勝利。
今天將是正賽中的第二階段,勝利的十個小組之間進行對抗,余下失敗的十個小組之間相互對抗,比鬥的場地以及抽取同樣交給絮凝幻境隨機產生。經過組委會商量決定,為了加快賽事進展,此次絮凝幻境中會同時進行兩對勝利小組和兩對失敗小組共四組的比鬥場景。
“此番第二階段的比鬥賽製將有所調整,取消絕境終結的比鬥場景,另外取消攻守比鬥方式,直接變為決鬥,而賽製也由三局兩勝變為一場定輸贏。”
絮凝幻境中空靈的話音未畢,幻境外無論參賽選手還是觀眾席都驚噓連連,三局兩勝變成一場定輸贏並且還是決鬥的形式,這對觀眾們來講第二階段的賽事將更加激烈、更具有觀賞性。而對於參賽選手來講,這種賽製將更加直接、更加具有挑戰性。
“不僅如此,比鬥場景也有所調整,場景將是絕地終結的那種無任何屬性存在的場景,而兩組選手都有從所有屬性當中抽取一次屬性的機會,因為第一階段一輪比鬥下來,各自對彼此的屬性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所以本輪比鬥屬性的抽取將會至關重要。”
“我去,簡直太會玩了,這次修行者比鬥大賽真是驚喜連連。”
“是的沒錯,這次比鬥大賽不僅是比試參賽選手的修行能力,還在考驗他們的智商與謀略呀!”
“在大家已經相互有所了解的情況下,屬性的增持與抵製就為比鬥增加了一重懸念。”
“如若是第一輪那般三局兩勝的情況下,勝率還是大致能估算出來,而此番情形的話,孰優孰劣還真就不好說了呢。”
“別忘了呀,這回可是所有屬性都有了,就看他們如何抽取了,如果能夠合理抽取的話,最好還是既能發揮自己的優勢又不給對方有所增持。”
“那可就不好說了呀,畢竟是要隨機抽取對手,相互有重疊屬性的幾率也是有的,總之咱在這瞎猜測也沒用,看他們的表現吧。”
絮凝幻境外的議論聲還沒有結束,環境中空靈已經抽取了八組對戰的工作,此番仍然是隨機抽取不同學院相互對戰。
隨著八個空靈鍾緩慢停滯,第二階段的比鬥也正式拉開了帷幕。當然大家還是把視線都集中到了獲勝小組之間的比鬥,畢竟在場的每一位都是修行者,對於強者的關注度自然是大於一切的。
四個比鬥場景中最為矚目的當屬道法院零小組對戰三勢組,其實並不是因為零小組的神秘和強大吸引眼球,而是他們的對手恩贖院的三勢組。
三勢組成員是由來自北地三個國家的王子和公主組成,他們不僅身世顯赫更重要的是天賦也非常高。號稱不落日聯盟國的格蘭勢國王子威爾遜本命屬性為水屬性,可以將水凝聚成多種形態,攻擊手段層出不窮;另一位王子切西同樣也是水屬性,來自極北的格陵勢國;而來自瑞土國的公主至今仍隱藏屬性,在前一輪的對抗中只靠威爾遜和切西就輕松地拿下了勝利。
三勢組的兩位英俊王子和美麗公主那高貴的氣質和絕美的容顏自然也是吸引少男少女最大原因,四方觀眾席上的學生們紛紛被這三位的超高顏值所深深吸引,歡呼聲喝彩聲此起彼伏。
相比之下神秘的零小組像是被高光之下的陰影,黯淡到幾乎被人遺忘,不僅如此東方渡三人對眼前的一黑一白兩個英俊王子並不陌生,因為前幾天在學院裡見過,不!確切的說這名黑衣王子被朱兌有冒犯過。雖然在觀戰的過程中已經知道了三人的身份,可是萬萬沒想到會在賽場上與他們見面,朱兌有想起那日基情四射的一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原來是你...哼哼,今天我要廢了你。”
說話的是白衣王子切西,他的眼中充滿憤恨嫉妒。
朱兌有一臉無辜的說道:“這位切西王子,那日我冒犯的是這位威爾遜王子, 他都沒計較了,你怎麽還沒完沒了的。”
威爾遜王子聽聞俏臉扭向一邊,給人一種女孩子般羞答答的感覺。
切西見狀踏前一步指著朱兌有說道:“少羅嗦,他...你碰不得!”
“我都道歉了,再說了真不是故意的...”
朱兌有想要解釋,畢竟是自己的過失造成的。
“請雙方選擇屬性,比鬥即將開始!”
就在這時絮凝幻境上空聲音響起,幾顆不同顏色的屬性光球也同時出現在上空。
“水屬性。”
切西和威爾遜同時說道。
話音剛落一顆藍色的屬性光球射出停留在三勢組的上方。
“金屬性,給他!”
東方渡也做出了選擇,只見一道金色光芒從金色屬性光球中射出圍繞著朱兌有。
“好!屬性選擇完畢,比鬥開始!”
絮凝幻境話音剛落,切西就迫不及待的出手了,只見其身邊憑空出現一堵水牆,隨著他的手勢揮出,這堵水牆立刻幻化成巨浪向著東方渡三人拍去。
“閃!”
隨著東方渡大喝,零小組三人施展身法向著不同的方向極速閃去。
就在三人剛剛站立的位置一聲巨響水花四濺地上被巨浪生生的打出直徑幾米深約半米的大坑。
“好家夥!上來就放狠招,這要是躲得晚點,怕是要被拍成肉餅了。”
朱兌有的速度最為緩慢,就在他剛剛跑出幾步的時候巨浪擦著他的衣角拍在身後,此時的他跟個落湯雞似的渾身淌水一臉後怕的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