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三位美女,多謝你們的選擇,這個場景對我們來講再合適不過了。”
一名金發碧眼鼻梁高挺的高個子帥氣男子說道。
“不用客氣,比賽本來就應該公平,我們也是怕你們輸的太慘,所以才照顧你們。”
諸葛鳴鳳牙尖嘴利的怎麽可能在嘴皮子上先輸下陣。
“呵呵,那就好,一會輸了不許哭鼻子,我們三個會憐香惜玉的。”
另一名卷毛男面帶戲虐的說道。
“看來你們幾個大男人也就會耍耍嘴皮子,手底下見真招吧!”
薑玉兒率先甩出三枚鋼針向三人的面門射去。
“藤甲陣!起!”
只見聖騎小組三人齊聲喝道,話音剛落聖騎三人成一字形站成一列,卷毛男從身後抽出一根藤條瞬間化為藤編的藤甲盾首當其中的站在前面,將鋼針悉數擋下。
“有兩下子,姐妹們,不要手下留情。”
薑玉兒再次甩出幾枚鋼針,鋼針貼著地面向他們的下盤攻去。
隨後諸葛鳴鳳短劍在手也擺好了防禦的架勢。
“藤甲聖騎士!破!”
聖騎組於是一聲爆呵,排在中間從未發言的長發男子變身為一匹棕色高頭大馬,帥氣男一躍跳上了馬背從身後抽出巴掌大小的騎士矛,矛一出鞘在他的手中見風就長,一柄長約兩米有余的巨矛瞬間成型。而站在前面的卷發男也掏出幾根藤條連帶著藤甲盾向身後一甩,藤條迅速纏繞在一人一馬的身上,由藤條編制的藤甲瞬間將一人一馬包裹的嚴嚴實實,此時騎著全副武裝的高頭戰馬的帥氣男子真如一個身披金色藤甲的聖騎士一般威風凜厲。只見他兩腿夾緊勒緊韁繩,展馬前蹄高高的抬起又迅速跺地,一股氣浪出現在其落腳位置正好將鋼針悉數震落。
“好家夥,還真是個聖騎士!白靈,你找機會,我和玉兒攔截。”
諸葛鳴鳳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作戰思路,兩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聖騎士。
“給你們一個機會,棄權的話不會收到皮肉之苦哦。”
馬背上的帥氣男抖了抖巨矛指著三個女孩子說道。
“放馬過來吧,對付你們根本就無需用全力。”
“真是不知死活呀!看招!突刺!”
話音剛落,戰馬四蹄發力,馬蹄聲剛剛響起瞬間便出現在黑三組的面前。
“玉兒,該你了!”
“瞧好吧!拒馬刺,起!”
薑玉兒催動金屬性在面前瞬間便形成了一排金屬打造的拒馬,拒馬成四十五度角指向斜上方,頂端的尖刺鋒利無比。面對這凶悍無比的聖騎士,別的修行者可能有些棘手,可是遇到了薑玉兒那可不一定是壞事,別忘了薑玉兒可是金屬性中專修武器門類的修行者,況且現在還置身於金屬性充沛的比鬥場景。
“不好,沃豪斯!躍刺!”
顯然聖騎士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拒馬給驚出了一身冷汗,這拒馬可是防禦騎士的最佳手段了,一個不好就會徹底人仰馬翻,情急之下戰馬四蹄著陸並就勢原地拔高,借著突刺的慣性高高躍起並從空中向下狠狠的刺去。
“看來這聖騎組作戰經驗還挺豐富,在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況下還能做出如此快速的反應,並且將弱勢瞬間轉化為優勢。”
“這可都是各院校精挑細選出來的參賽隊伍,雖然沒有參加進階評定,可並不代表他們真的沒有初階修行者的實力。”
“沒錯沒錯!幾乎大多數可都已經超越了初階修行者門檻的實力了,
只是等待多年為了這修行者進階比鬥大賽的名譽罷了,哪個人不是勢在必得?” 觀眾席上同學們大都被黑三組和聖騎組這邊精彩的比鬥給吸引住,而銅羅漢小組和屠鯨組那邊卻是一面倒的趨勢,大家似乎已經猜測到這場比鬥的結果。
果不其然,正當大家逐漸將目光聚焦到黑三組那邊的時候,銅羅漢小組那邊傳來了一聲清脆的空靈鍾敲擊聲,隨後便是一聲佛號:彌陀佛。
緊接著就是空靈前輩的聲音響起:銅羅漢小組對戰屠鯨組第一局比鬥,銅羅漢小組勝。雙方休息一柱香的時間,第二局由屠鯨組選擇場景,銅羅漢小組選擇攻守方。
觀眾席上靜真院的一方傳來此起彼伏的聲音:水場景、水場景。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就在銅羅漢小組和屠鯨組已經結束了第一局比鬥的時候,黑三組和聖騎組這邊卻打的難解難分。
當聖騎士躍起狠狠的向下刺去的時候,薑玉兒施展全身的力量原地輪出一個大擺臂的動作, 隨著她動作的結束,熔爐處擱置的一柄巨大的鐵錘順著她的運動的軌跡狠狠的砸向了聖騎士的矛尖。
咣當的一聲巨大的金屬相碰的聲音如約而至,伴隨著四濺的火花聖騎士連帶著馬匹被震得停在了半空,就在這時諸葛鳴鳳也動了,只見她兩隻手腕相抵雙手呈半圓形從身體的右側虛空推出,金屬相碰產生的音波此時成了她的武器。
如波紋般的音波被諸葛鳴鳳的這股力量碰觸到以後,瞬間幻化出幾道如同實質的彎刀迅速的向著一人一馬的方向斬去。
“音屬性!?藤甲加持。”
坐在後方的卷毛男此時大驚失色,平舉雙手一股能量向著聖騎士的方向傳輸過去。
“我來!”
白靈見狀雙指成劍剛要抬手,卻被諸葛鳴鳳給打斷了。
“他們現在還不是對手,你的能力先不要急於展示,盡量撐到第二局甚至第三局再施展。”
白靈見狀點了點頭,論實力黑三組可是不弱的存在,況且長期在外執行任務,她們的實戰經驗更加不素。要不是比鬥制度是三人小組並且黑熊和黑狼因為家族的原因早早就通過了初階者評定的話,他們五人組成的黑三組在同齡人當中還真的是鮮有對手。
聖騎士受到了卷毛男的再次加持,藤甲泛著一層金光,可即使如此一人一馬被震得橫飛了出去,戰馬嘶叫著努力的將身軀穩住。
聖騎士和戰馬身上的藤甲被音波給斬斷好幾處,被斬斷處保護下的身體被砍出了幾道深深的刀痕,鮮血停滯了一會就緩緩地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