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院東方明月的別院裡,三個少年正在收拾屋子,別院雖然定期有人打掃,但畢竟一年多無人居住,缺少了些許生氣。
“不跟他們表露身份嗎?”
慕容筱小歪著腦袋看向正在整理被褥的東方渡問道。
“現在外面是什麽情況我們也無從知曉,低調點至少能給院長少找點麻煩,再者說聞濤他們估計很快就會猜透咱們的身份了,這也是無奈之舉,想必他們也不會為此斤斤計較吧。”
東方渡側過頭來分析道。
“唉!都是我拖累了你們,害的你們跟著我東躲XZ,連自己的同窗學友在眼前都不敢相認。”
朱兌有臉色十分難看的說道。
“嗨,說啥呢,我們是一個團隊,再說了,現在只能說是我們的實力不濟,如果我們的實力強大的話,看他們還有沒有膽量與我們對抗!”
東方渡拍了拍朱兌有的肩膀笑呵呵的說著。
“對!哥說的沒錯,他們本就是惡人,我們沒有理由怕他們,現在我們欠缺的就是強大的實力而已,所以要趕快讓我們強大起來才是真的。”
慕容筱小隨和道。
“嗯!我要更加強大,要讓他們聞風喪膽。”
朱兌有堅定地握緊了拳頭。
“對嘛!這樣才對,面對困境就應該是這種態度,所以呀!我和筱小應該感謝你才是。”
“感謝我?為什麽?”
“傻呀!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可能也不會如此強烈的渴望強大,如果沒經歷那件事的話,我敢說咱們的修行肯定不會有今天的成績。”
“哦,這樣說來倒也是,你們兩個呀還真會安慰人。”
朱兌有當然也不傻,這種寬心的話他怎麽能聽不出來,但是其中的道理他十分的認可,如果沒有經歷那件事情自己的修行境界肯定是大打折扣的。
收拾妥當三人閑來無事最後決定再熟悉一下這個曾經熟悉無比的校園,三人相伴而行談著心漫無目的在道法院閑逛了起來。
可能是因為晚上校園裡三三兩兩的學生並不多,隨著越走越遠逐漸聽到校園門口方向隱隱約約有嘈雜的聲音,畢竟是夜晚往常此時的校門口都是極其安靜,好奇心的驅使下東方渡他們對視一眼便尋聲向校門口走去,喜歡湊熱鬧是人類亙古不變的特性。
三人加快了步伐向校門口走去,還未等接近就聽見一陣陣驚呼之聲此起彼伏,正在納悶期間頭頂一團黑影逐漸將皎潔的月光給遮擋住,三人不約而同的舉頭看向那團黑影。
因為月光被大面積的的遮住光線根本無法看清飛行的到底是何物,朦朧間只見得一頭身軀龐大輪廓似鯨魚的巨獸昂頭向月亮的方向躍起,整個月亮此時已經完全被遮擋,隨著那頭巨獸的不斷升高月亮也逐漸露出全貌,而那頭巨獸仍在不斷地攀升逐漸變成一個小的黑點。
東方渡三人腳加快已經走近了人頭竄動的校園門口,只見大家都在仰天觀望,三人目光也再次鎖定了那團近乎消失的黑點。
“如果沒猜錯這應該是靜真院的來了吧?”
“靜真院還是那麽高調啊,都到了也不趕緊落下來,非得顯擺顯擺。”
“這般高調是他們沒錯了,但不知那飛行的是什麽異獸?”
“是呀是呀!那是什麽家夥怎麽看著像頭鯨魚但好像身上還長著羽毛?更令人費解的是它還能飛呢?”
“傳說中還真有這樣一種九級異獸的存在,
其名為——羽鯤,據傳言是上古神獸鯤鵬的近親,體型可大似山嶽亦可小如鳥雀,其形似鯤非鵬兩鰭伸展如同翅膀,每扇動一次翅膀可飛千裡,殺傷力也極其驚人。在陰陽域當中能與之製空能力相媲美的異獸少之又少,堪稱空中霸主的存在。” “一躍千裡?”
“空中霸主?”
“乖乖,這靜真院還很舍得,九級異獸當坐騎,當真是大手筆啊。”
“快看,它俯衝下來了。”
當同學們饒有興趣的談論的過程中,空中的小黑點開始逐漸變大向著地面校門口的方向俯衝而下。
隱約間那頭被稱作羽鯤的異獸扇動了一下翅膀,那團黑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變大,隻幾個呼吸的時間一股巨大的壓迫感攜帶著破空聲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的出現在大家的頭頂不足十米的距離。
不少同學承受不住這磅礴的氣勢不自覺的癱坐在地上,更有甚者下意識的雙膝跪地低頭臣服, 這是來自強者的威嚴氣勢,根本容不得實力不濟的修行者去抗衡。
東方渡此時有種要屈服的感覺,但他努力的挺直了腰杆昂頭直視這大的沒有邊際的龐然大物,另外兩隻手死死的撐著兩腿發軟的慕容曉小和朱兌有。
就在學生們已經承受不住壓力,即將被紛紛壓倒之時,砰、砰、砰三聲金屬相撞的悶聲從後方響起,三道似有似無的聲波呈弧形飛快的往羽鯤的下方憑空虛斬而去,瞬間那股如山嶽般的巨大壓迫感頓時消失,被壓迫屈服的學生們此時也是一個激靈,紛紛爬起身來怒視上方。
剛才是怎麽了,簡直太丟人了,這分明是靜真院的下馬威,倚強凌弱以九級異獸震懾修行尚淺的學生們,當真是無恥之極。
哈哈哈哈哈哈......羽鯤上方傳來放肆的笑聲,那笑聲毫不掩飾明顯就是在譏笑道法院學生們此刻的狼狽模樣。
“太可惡了,居然被欺負到頭上來了。”
“雖然不甘,但我的身體就是不受控制,可惡!”
“該死!”
道法院被氣勢壓倒的一些學生們氣的咬牙切齒,但無奈實力不濟只能氣憤不已的瞪著羽鯤的方向。
“架子不小啊,難不成還要親自上去請你們不成?”
一道懶洋洋的女聲響起,三名教師不知何時出現在東倒西歪的人群中,教導主任朱霜兒走在前面諸葛烈和扁辰緊隨其後,剛才的三聲金屬聲其他同學可能還不知曉,東方渡他們確是曾經目睹過,那是諸葛烈的銅鐧發出的音波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