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夥見女孩很快就給老者診斷出了症狀,並且還沒給開藥,立刻同炸開了鍋似的議論起來。
“哎呀!果然是老神醫的徒弟,只需片刻便診斷出症狀。”
“是呀,人家還不開藥,這可比好多大夫高明多了。”
“姑娘,不知要在這裡義診多久啊?我想回家帶我娘來看看病。”
“一個月,每天都會在這個位置。”
白衣女孩子微笑的回答道。
朱兌有聽聞暗自點頭,只可惜今天爺爺沒來,要不然爺爺的老毛病興許也有得救了。還是先給爺爺抓一副藥先緩解一下症狀,改日帶爺爺來讓這位漂亮的小神醫好好瞧瞧。
做好了決定,朱兌有快步往鎮上的藥房走去,整個鎮子就這一間藥房,平日裡大家都說這家藥房不地道,但是無奈滿鎮僅此一家,大家也只能發發牢騷,真的有個頭疼腦熱還得來這裡抓藥。
“掌櫃的,求求你了,我爺爺真的快不行了。”
剛走進藥房就發現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跪在藥房的櫃台前哭哭啼啼。
“不是我不施舍給你,我們做生意也是需要本錢的,再說了你爺爺的病也不是一兩副藥就能治好的。”
櫃台後留著山羊胡的掌櫃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老人家遭受病魔的痛苦,掌櫃的,您行行好,就施舍一副藥給我就行,將來我當牛做馬來報答您。”
顯然女孩子不想放棄這唯一的機會,繼續哭求道。
“哦?”
掌櫃的斜眼將女孩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雖然穿著破舊頭髮凌亂,可是女人應該有的特征都已經發育得很好了,稍微打扮一番應該很標致。
女孩子被掌櫃肆無忌憚的眼神給冒犯到,趕緊雙臂摟在胸前,將頭低的更深了。
“嘿嘿嘿嘿,不需要你當牛做馬...”
掌櫃的看到女孩羞澀的模樣更加獸性大發,邪惡的目光再次在女孩身上來回的挪移。
朱兌有見狀上前在女孩耳邊低語了幾句,女孩聽聞擦了擦淚水,眼神中的沮喪被擦拭出了光亮,有些質疑的看向朱兌有。
朱兌有也不答話,只是無比肯定的點了點頭。
女孩子見朱兌有不像是在說謊,立刻起身瘋了似的往藥房外跑去。
“哎,好商量...”掌櫃的不知所以隻道是都沒錢買藥,於是嘬著牙花子咒罵道:“一群窮鬼,活該病死你們。”
朱兌有也不搭理藥房掌櫃惡毒的咒罵,邁步也往外走去。以前只是聽說這家藥房不地道卻從未親眼見過,剛才的一幕坐實了坊間的傳言,朱兌有堅定內心的想法絕不會讓這種黑心的商人有利可賺。
爺爺知道自己的做法肯定也不會責備,大不了回頭跟那個女神醫先討個方法緩解一下爺爺的病症,明天就帶爺爺來看病。
朱兌有折返了路程又來到了女神醫的攤位前,此時圍觀的群眾已經非常自覺的排起了長隊,私下裡不少人悄悄地豎起了大拇指。
排了約莫半個多時辰,朱兌有的身前終於只剩下兩個人了,別說女神醫的看病速度還真是很快,可能是因為今日所來之人都是些腿腳靈便清正的病人,估計後續會有不少重症的患者被抬過來。
就在朱兌有百無聊賴四處張望之時,遠處一個似曾相識的面孔映入眼簾,這不是剛才在藥房裡見到的那個女孩子麽?
只見女孩子佝僂著身體吃力的往前挪著小碎步,
背上還背著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女孩走了一段距離停下擦擦汗水看向這邊,然後繼續往前走,她的臉上不僅沒有一絲的疲倦,反而露出了笑容。 “喂!這邊來。”
朱兌有向女孩子喊道,並且招手示意她往這邊走,其實朱兌有本來打算過去幫忙的,可是看看身後排著隊的幾十人,他又放棄了去幫忙的想法,倒不如把自己的位置讓給女孩來得實惠。
女孩子聞聲看來一眼就望見了朱兌有,臉上露出了感激之情,這個胖乎乎的少年莫非是上天派下來解救她的,短短的半天就幫了她兩次,心裡想著腳下用力加快了步伐往朱兌有身邊走去。
“唉!怎麽插隊啊?我們早就來了。”
“就是,就是,插什麽隊呀,到後面排著去。”
“有沒有點公德心啊,這種人太討厭了。”
站在後面的人見到立馬就不願意了,畢竟都在這排了小半天了,自己前面憑空多出兩個人來換做誰都不會願意的。
“各位不好意思啊,這位老人家已經生命垂危了,還請見諒。”
朱兌有趕緊轉過身來賠不是。
“你怎麽知道他生命垂危,再說了,沒有病誰在這裡排隊呀。”
“就這麽一會等不了嗎?誰不是都在這裡排隊。”
大家七嘴八舌的不依不饒。
“這位小兄弟,謝謝你的好意,要不我們到後面去排隊...”
女孩子被搞的十分尷尬,又不想讓朱兌有太難堪。
咳咳咳咳...
話沒說完她背上奄奄一息的老者不停的咳嗽起來。
“就是,到後面去吧,慢慢排著就是了。”
“這老人也是,原來還好好的,現在又假裝咳嗽起來,簡直太會演戲了。“
朱兌有回過頭來看了看身後,身後眾人紛紛以斜眼、白眼回應他。
“別!你就在這排著,我到後面去不就得了!”
朱兌有把女孩拉到自己的位置,轉身往隊伍後面走去。
“這還差不多。”
“什麽人嘛!插隊還有理了。”
“你們...”
女孩本想替朱兌有反駁幾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著實不想讓爺爺聽到自己與別人爭吵而加重了病情,於是轉過身去小聲的安慰著背上的爺爺。
這一切被女神醫——慕容筱小其實都看在眼裡,眼前的朱兌有也讓慕容筱小平靜的心裡不再風和日麗。
“是絮凝幻境的重疊?還是本來他們就處在一個幻境之中?”
此時發現這一幕的不只是東方渡,其他人也都在猜測著這奇怪的一幕。
“好的你慢走,下一位。”
慕容筱小送走眼前的病人說道,芊芊玉手將桌上的銅鈴搖響。
當...小小的銅鈴發出了如同洪鍾一般的巨響。
其他人好似沒聽到一般,唯獨朱兌有和慕容筱小被突如其來的巨響震得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