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灰光實則是上古高人對整個宇宙認知的一個很小的方面,我們稱之為亞蛀孔,它其實是次於宇宙蟲洞的另一個位面的通道,距離比蟲洞短太多,可以人為的創造,只需要將兩個地方之間的時間與空間打通,再配以特殊的法陣注入其中,就可以形成這灰光般地亞蛀孔洞,在這裡面時間空間都不受現在世界的約束,大大的縮短了空間與時間的距離。那團灰光就是上古文明有限的物質傳承之一,不過現在已經失傳了。”
諸葛正陽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洞庭山又是個什麽樣的存在?難道說正如《山海經》中記載那般?”
東方渡暗歎上古文明的發達程度,同時也惋惜地上世界對上古文明的一無所知,他們就好像是一批被洗過腦的人一般,還好地上世界的人們現在也發展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雖然離上古文明相差甚遠,但好在積極向上勇於探索的精神使得人類並未遲緩不前。而相比之下,陽域雖然有所傳承,但卻走向了另一個極端,崇尚修行崇拜武力,不知道機關世界又是怎樣一個存在,東方渡充滿了期待。
“你讀過《山海經》?不錯啊,這種書籍在陽域可算上眾人皆知,卻無人見過,它在這個世間可以說已經絕跡了,關於《山海經》的記載也只是口口相傳的民間傳說罷了,我活了幾十歲了,也沒有機會讀到這本上古奇書。”
諸葛正陽聽東方渡提到《山海經》一臉的欣喜之色,尋思既然東方渡是東方明月的侄兒,難不成東方明月搞到了這本奇書,東方渡有幸拜讀過?
“哦!我也沒得見,是村裡老人講過不少傳說,說都是出自《山海經》的記載,並且好些人對同一個傳說的描述又有好多版本,就比如這洞庭山,有人說裡面住著兩個仙女,又有人說是神帝的女兒經常到此山遊歷,我也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所以我才向您老請教。”
東方渡自然不知《山海經》在這個世界根本就已經絕跡了,立刻扯謊圓道。
“哦!那就對了,每個人對《山海經》的流傳都有各自的獨到見解,所以時間久了自然就變了樣。不過你所說的洞庭山的確就是《山海經》中提到的洞庭山,山中各種金屬礦物極其豐富,植被茂盛,並且不乏飛禽走獸,先天之氣異常純正濃鬱,因此被列為仙山。至於仙女之說,應該與山頂兩處仙女峰有所關聯。”
隨著諸葛正陽的話音剛落,窗外的灰光消失殆盡,接下來是久違的陽光攜帶著春一般的綠意盎然突然出現。
“好快!莫非這裡就是您口中的洞庭山?”
朱兌有也發現了窗外綠的過分的景色。
“好美啊,仙境也不過如此吧。”
慕容筱小被下方的疾駛而過的鬱鬱蔥蔥深深地吸引住了。
“呵呵呵呵,沒錯!這裡就是我院仙山之一洞庭山,我們馬上便可達到。”
雖然經常會來這洞庭山修行,但每次到來都會有一種陌生的新鮮感的感,諸葛正陽也把視線投到了窗外下方。
彈屋無聲無息的被一股力量吸入洞庭山半山腰的一處石洞之中,剛才的美麗風景也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又換做了另一副光景,幾人將茶水一飲而盡從彈屋中走出,石洞之中銀色金屬地面,黃色的燈光,以及石壁上的卡槽裝置等等等等,基本上與院長暗室下的一切完全一樣,若不是副院長說到了,他們肯定會懷疑剛才只是窗外放映了一團灰光的景色,
此時根本未動只是還在原點而已。 “大家隨我來。”
諸葛正陽向著一側石壁拍了拍,石壁向兩旁退去,又是一個明亮的過廊出現在眼前,東方渡三人已經歷過一次過廊,此時沒絲毫猶豫,跟上諸葛正陽走了進去。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幾人來到過廊的盡頭,又是石壁機關打開的大門,幾人進入了一個面積不大的木屋之中,隨著石門關閉又是一道木門關閉,一陣失重感傳來,這...這種久違而又熟悉的感覺,像極了地上世界的電梯,看來雖然地處不同世界,但人類對於垂直距離的解決方案大同小異。
隨著些許的顛簸,木屋停了下來,“開!”隨著諸葛正陽的話落,木屋的門應聲而開,眼前是一處比較寬闊的客廳,客廳內沒有窗戶,房頂上如同夜明珠的寶石發出皎潔的白光照亮了客廳內的一切,古樸的石桌石凳陳列在中央,一套茶具擺在石桌中央,兩面牆壁擺放著密密麻麻塞滿了各種書籍的書架,除此之外整個客廳別無他物。
諸葛正陽捋了捋胡須,眯縫著眼說道:“接下來的時光你們將在我這樹屋中度過,直至本名屬性激活,且大成後方能離開。”
東方渡隨意的點了點頭,來到書架旁指著書架問道:“副院長,這些書籍都可以看嗎?”
諸葛正陽非常自豪的看了眼書架說道:“當然可以,只要你們喜歡,隨意翻閱,這可是我個人的珍藏,好好保管便是。”
“閑話少說,我帶你們先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我想你們應該會喜歡的。”
諸葛正陽邁步來到客廳一側半米高的木台階旁,類似地上世界的躍層建築,木台階上去便是個小的廳堂,廳堂兩側有三個房間,廳堂的盡頭還有一個通往上層的木台階。
諸葛正陽指著其中一個房間說道:“慕容筱小,這是你的房間,以前也都是女生在此居住,所以這個房間應該是最合適你了。”
隨後又指向另一房間說道:“這個房間就委屈兩位男生了,裡面有兩張床,你們就住在這裡吧。”
“很不錯的樣子呀。”
“是呀,院長,一點不委屈,看著就很不錯。”
畢竟還是孩子,對新鮮的事物總是充滿了好奇。
“院長,您不跟我們一起嗎?”
“我住樓上,歲數大了需要清靜,所以我就不跟你們在一個樓層了。”
諸葛正陽說到這神情有些尷尬,還好三人此時正在參觀各自的房間,無人在意他的尷尬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