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同學們非常認真的聽完諸葛烈的教導,露凝重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諸葛烈的這番教導,深深的刻在每個人的心裡,直到將來有人隻手可翻雲覆雨,也謹記教誨從未向普通人動過手。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每天的生活一如既往的筋疲力盡加驚險刺激,每天上午仍然是無休止的螺旋樁,不過難度也在逐漸的增加,大家的潛力被一次再一次的深度挖掘著,用諸葛烈的話來說,你們幾個小家夥就是一處寶藏,每揮動一次鐵鍬,都能挖出寶貝來。
下午仍然是充滿了新奇,其他的四種屬性東方渡他們也都親身體驗過,逐一讓眾人有了深刻的體會。
火屬性那暴戾、狠辣、火爆的特性,把薑離迪的一頭黑發捎帶著眉毛都給燒了個精光;土屬性的堅固、凝實、天崩地裂一般的大范圍攻擊讓大家蓬頭垢面狼狽不堪;水屬性的綿柔與排山倒海般的渾厚連綿令眾人落湯雞一般喝了一肚子水;金屬性的無堅不摧與貫穿一切的剛硬把朱兌有的衣服撕得粉碎。
每一個場景的經歷都可謂險象環生,每一次的對抗都是刀刀見肉摻不得半分虛假,每一個人在五行屬性中流著汗水撒著熱血,就這樣五行屬性給每一個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與真切的體驗,雖然每次的經歷都讓他們苦不堪言,但沒有人提出要放棄,反而越來越享受這種痛苦的折磨。越是痛苦,他們就越是渴望強大;越是折磨,他們就越是知道自己離真正修行者的差距。
這段地獄般的經歷沒有打垮他們,反而堅定了每一個人成為強者的信心,每一名學生的眼中稚嫩退卻了不少,被一層堅毅之色逐漸掩蓋。
這一天吃罷晚飯,眾人都匯集到教室裡,因為諸葛烈交代過晚飯後有事情要說,所以,大家吃完晚飯就自覺地來到教室等待諸葛烈。諸葛烈雖然最近與大家相處的方式除了損招就是折磨,但是大家也逐漸認可了這位來自地獄的老師,因為即使諸葛烈至今都未曾傳授過任何功法或修行心得,但是他以這種讓人親身體會的方式讓大家學到了更多,體會到了更多,這些身臨其境的體驗遠遠超過了老生常談的理論知識,也遠遠超過了言傳身教膚淺的表面功夫。
通過汗水與淚水讓學生們意志力得以磨練,通過實戰讓學生們的實戰經驗得以提升,沒有誨人不倦的諄諄教導,沒有和藹可親的循循善誘,有的是實實在在的把一切刻在了每一個人的心裡,烙在每個人的骨子裡。
“喲!大家都很自覺嘛!”
諸葛烈彈出半個腦袋,瞅向裡面很是滿意的說道。
“朱兌有,穿的誰的衣服?怎麽皇室已經不注重門面了嗎?”
諸葛烈看著被朱兌有脂肪快要撐破的衣服打趣道。
“這不金屬性裡面的罡風把我衣服撕的就剩布條了嗎?是薑離迪把他的外套借我的。”
顯然朱兌有沒有聽出戲弄的意思,一本正經的回答到。
“哈哈!”
“什麽布條,簡直就剩線頭了好不好。”
大家在晚飯的時候已經調侃過朱兌有,經諸葛烈再次一強調忍不住又是一頓哄堂大笑。
“互幫互助!互幫互助嘛!記得改天賜俺個官當當就成。”
薑離迪摸著光溜溜的腦袋還不忘了討便宜的說道。
“哈哈!”
看著薑離迪這光禿禿的腦袋,活脫脫一個大肉球,再次把笑聲掀起了更高的分貝。
“咳咳!”
諸葛烈也是忍不住大笑,隨後乾咳了幾聲,大家紛紛收住了笑聲,一臉期待的看向諸葛烈。
為什麽是一臉期待呢?諸葛烈這二十幾天沒把大家給折磨趴下,反而是讓這群小家夥越來越堅強越來越勇於面對他的各種小把戲,這不!每個人不僅沒有流露出畏懼之色,反而是豪情壯志的滿臉期待,期待著更加刺激的場面,期待著更加真實的拚死格鬥。
諸葛烈看到大家冒著火的炙熱,心裡暗道不妙,會不會自己的這番特訓讓這群孩子更加的好戰、更加嗜血?看來回去得跟校長和教導主任商量商量,強大固然是好事,可是一不小心培養成殺人狂魔,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言歸正傳!我們陽域的作戰方式一般是采用三人、五人、七人的組合,這樣的單數組合更加容易在作戰中做出果斷的抉擇, 也有利於相互補充相互依靠。在我們學院一般是以三人小組為主,這樣的小型組合,更加靈活更加便捷。為什麽談到小組呢?再過幾天我們的特訓臨近結束前,各位要各自成立三人小組,小組成員由你們自行抉擇,你們只需要將結果告訴我便可,這個任務,你們現在就可以開始著手準備了。”
諸葛烈認真的說道。
“要分小組了嗎?聞大哥,聞哥哥,咱倆一組好不好?”
紅虹一聽要分組了,第一個嚷嚷著要跟聞濤組隊,紅虹最近對聞濤迷戀的簡直不要不要的,連做夢都會喊著聞哥哥的名字。
“玉兒,我們一組啊,就這麽說定了!”
章韋笑也不管冰玉兒是否同意,自己先表態。
“咦!這可要自願的啊!玉兒肯定會選擇跟我一組的!還有慕容姑娘我們都在一組啊!”
薑離迪也連忙爭取。
“你們自行決定吧,今天就到此為止,為師先走一步!”
諸葛烈一見這群小家夥又開始不安分起來,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要不一會能被他們吵吵的腦袋都炸了。
果不其然,諸葛烈前腳邁出教室,後面就炸開了鍋,吵吵鬧鬧的好不熱鬧,諸葛烈搖著頭往前走去。
教室裡面吵吵了半天也沒分出一組來,最後經過大家一致決定,今天先就此作罷,各自回去休息,等改日再決定這分組的問題。
大家都往各自的宿舍走去,東方渡和慕容筱小則是往另一邊院長家的方向走著,兩人邊走邊討論著分組的問題,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