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太孫殿下。”
陳兵再次拱手低腰。
“呃?不只是皇孫?原來還是皇太孫?將來的準皇帝?”
東方渡附在慕容筱小耳邊驚訝的耳語道。
慕容筱小也符合的點了點頭,以前覺得這位皇孫挺張揚的,至少在班級裡他可是從來不掩藏自己的身份,誰曾想!人家其實已經低調了,皇太孫和普通皇孫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皇太孫不出意外將來可是準皇帝的存在。
陳兵繼續恭敬的說道:“按照我的計劃,一會兒我們前往驛站,驛站的官員現在都是我的部下,所以我們的行程不會被人知曉。我們從驛站秘密進入皇城,然後通過密道進入皇帝寢宮。我早已命令影士前往皇宮,在今晚亥時動手竭盡全力清除皇帝寢宮內外所有人員,確保陛下能安全的與殿下您見面。”
陳兵的安排非常嚴謹,從行程到會見場所,把能想象到的危險都降到最低。
朱兌有滿意的點了點頭,緊縮的雙眉也逐漸舒展。
東方渡也在內心暗自讚歎,果然是老謀深算,雖然大家都清楚肯定不會如此簡單就能擺平一切,但陳兵的言語與神態都給人一種強烈的安全感。讓人感覺只要有他在,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讓自己不自覺地信任並想要依靠他。
一路上大家未做過多的交流,莫名的情緒讓人有些思緒不寧,對於朱兌有來說更多的是即將失去親人的傷感。按照陳兵的安排大家到達驛站,通過驛站的密室進入下層,眾人乘坐蹦房大約兩個時辰的空中滑翔到達了燈火通明的皇城。
利用閑暇之余東方渡施展窺探,畢竟在洞庭山一年多的時間裡,每天都忙著修行吐納,自己的身體情況一直沒有關注,正好此時大家無話,不如窺視一番。
窺探下腦中仍然劃過一絲熟悉的感覺:兩極纏龍壤開發為遺傳、直覺、控體,均為完美100,元氣儲存量99%。身體開發度86%;大腦開發度85%;精神開發度51%;掌握技能:醫術熟練度55%,五形拳熟練度91%,追電熟練度55%。開啟本命屬性:控制本源之氣開發度5%,控制本源之氣即身體周圍5厘米的空氣,可以改變空氣內量子成分,以達到改變氣體濃度、形態等能力,可攻可守。
開啟人體隱藏技能:奪舍,開發度10%,奪舍即可以奪舍低於自己精神領域的體內兩極纏龍壤、技能、精神,兩極纏龍壤最多可奪舍三組可選擇替換,技能最多可奪舍一個可選擇替換。
我的個乖乖,元氣儲存量居然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心想著東方渡窺探向自己緩慢旋轉的三個兩極纏龍壤,只見第一組兩極纏龍壤已經快被凝實的金色物質充滿了,而其它兩組纏龍壤是仍然只是下層注入很少的金色物質。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這元氣儲存量至取決於第一組?那另外幾組為什麽也有金色物質在裡面?並且自己也能感覺到每次吐納之時,這三組兩極纏龍壤似乎都在吸取元氣的。
雖然想不出所以然,但是東方渡還是很驚詫自己神之骨骼的自我吸收先天元氣的能力,至於其它的增幅,東方渡還算滿意,畢竟這將近兩年的時間沒有浪費,並且按照現在的修行速度,想必在十五歲能正常施展本名屬性之時,自己比同年齡的修行者已經高出不少了。
皇帝寢宮外十幾道身影迅速逼近,隨著身影掠過之處,二十幾個站崗的軍士立即癱軟被人輕放在地上,動作乾淨利索,
絲毫聲音都沒有發出。黑影聚集在寢宮門口,一名左胸前佩戴金色徽章首領模樣的蒙面人快速的比劃了幾個手勢,隨後兵分兩路,一隊人輕輕打開高大的房門縱身而入,燈光下,幾個站立不動的身影快速倒下。另一隊人則四散沒入寢宮周圍的黑暗之中。 咚...咚...咚...咚咚,三長兩短的敲門聲響起。
東方渡四人在密室內焦急的等待了一柱香的功夫,時間雖然不是很長,但是在這壓抑的氣氛中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聽見暗號響起,陳兵興奮地低聲說道:“是他們得手了,快跟我來。”
說完伸手將在左側牆壁一處難以察覺的石磚推了進去,機關聲隨著石門低沉的摩擦聲響起,石門打開了。
朱兌有不顧一切的衝了進去,陳兵則是帶著東方渡和慕容筱小來到一旁與寢室只有薄紗相隔的偏室內坐下, 偏室四周站著幾名黑衣蒙面人,其裝束與上次吃火鍋見到的兩人一模一樣,從眼神的犀利與若隱若現的威壓能分辨出,這幾人不是一般的修行者。皇宮內寢裡的布置古樸大方,所有的家具擺設都透著莊嚴與質樸,即使不識貨的東方渡,也能感到其蘊藏的低調奢華。
皇榻上一名乾瘦的老人緊閉的雙眼正在努力的睜開,艱難的抬起胳膊說道:“孫兒...回來了?”
朱兌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雙手緊握住皇上的手,哭泣著說道:“皇爺爺,您怎麽樣了?您還好吧”
朱兌有的聲音都顫抖了,他的內心此時無比的沉重,生來就沒見過自己的父親,母親也在自己五歲時莫名去世,皇爺爺一直對自己寵愛有加,如今世上唯一的親人危在旦夕,自己怎能不傷感。
“人活百歲,終有一死...朕已經活的夠久了。”
皇上有氣無力斷斷續續的說道。
“皇爺爺,您不會有事的,您吉人自有天相...”
朱兌有用額頭親昵的蹭著老皇帝乾瘦的手說道。
“聽朕說完,朕...時日不長了。”
老皇帝打斷了朱兌有的話,被緊握住的手也努力的緊了緊。
“從今天起,你要遠離皇宮,能走多遠走多遠。左峨找到一名與你十分相像之人預謀篡位,朕已經無能力了,但你必須要活下去。直到有足夠強大的勢力,回來拿回你...拿回你應有的一切。”
老皇帝這句話耗費了不少的體力,喘息了好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