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內伸手不見五指一片安靜,大家的心裡也都是各有思緒,東方渡在慶幸自己選擇正確的同時也在思索另一個問題,如果再讓自己選擇,自己是否仍然會選擇放棄任務而是救人?救人!這畢竟是自己的真實想法,如若是那種兩難抉擇的情況下,自己該怎麽做?是聽從內心還是任務至上?
突然刷的一道青芒劃過,東方渡覺得一股熱流噴濺在自己臉上,其它人也是一驚,難道這裡還有別人?
“哼哼!諸葛烈你個偽君子,你以為你的學生們都會如你一般道貌岸然。”
突然一個陰冷的聲音自諸葛烈所在的方向傳出。
“我們本來就適合這黑暗刺殺,你呀你!諸葛烈,每次結業都會用這種計量,不枉費我提前三天在此埋伏,哼!”
隨著燈光亮起,一個身著黑袍的中年冷面男子出現在眾人眼前,此時他正手提著諸葛烈滴著鮮血的頭顱,一臉陰笑的的舔食著匕首上的血跡,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身材矮小的人,此人被一身黑色鬥笠籠罩全身,無法看清他的容貌,隻感覺有兩道陰冷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噗通一聲,諸葛烈那失去頭顱的身軀跌倒在地,學生們都嚇傻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就在自己的眼前,自己的老師被人取下了首級,對於十幾歲的孩子來說,怎麽可能不害怕,怎麽可能不震驚。
“老師!”
紅虹捂著嘴率先哭了出來,其他女生也紛紛哭出了聲。
“哼!什麽老師!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而已!要不是他,我的兒子怎麽可能連初考都沒過?要不是他,我的兒子怎麽可能被人當作笑柄,既然我兒發下誓願要取其性命,我黑龍幫豈會言而無信?”
黑衣人狠狠的把諸葛烈的頭顱扔到地上,惡狠狠地說道。
“你是那個黑龍幫的幫主黑閻羅?”
薑離迪戰戰兢兢的說道,薑離迪對陽域各大門派勢力都有所涉獵,更何況這陽域第一大黑勢力的黑龍幫幫主,他更是早有所耳聞。
“小光頭,有點眼力勁兒,居然知道本大王,你以後就到我們黑龍幫來混吧。”
黑閻羅陰冷的說完冷笑連連。
“呃!大佬!俺能力太淺,不敢不敢。”
薑離迪縮了縮脖子怯生生的回答道。
“哼!不識抬舉,本大王也不想為難你們幾個小輩,只要你們今天承諾退出道法院,且永生永世不與道法院再有瓜葛的話!本大王可以網開一面立刻放了你們,並且我黑龍幫的大門也將永遠為你們敞開!”
黑閻羅用那陰冷的眼光掃視著眾人,其實他心裡也明白,今天在場的幾個孩子都不是善茬,每個人的背後都有著雄厚的勢力背景,如果大開殺戒的話,以黑龍幫的勢力雖然可能有抗衡的實力,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下子得罪這麽多大勢力的話,今後黑龍幫在修行界可就處處為難了。
東方渡一群人畢竟還是孩子,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眼前的黑閻羅不僅黑幫勢力龐大,其自身的實力也強的出奇,能在瞬間將深不可測的諸葛烈頭顱拿下,就憑自己這群毛孩子,在他眼前果真如螻蟻一般渺小,大家都不自覺的往一起湊了湊,幾個女生此時更是嚇得不敢出聲哽咽的抽泣著。
“看來你們還需要時間?那好!念在你們還是小朋友的份上,本王給你們一晚上的考慮時間,明天早上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夜叉,去!把他們身上的武器都給我收了。
” 黑閻羅背過身去隨意的招了招手,身後那矮小的黑衣人一閃來到幾名學生面前,伸出一雙乾枯的黒手來。
“你們識相的,乖乖自己拿出武器,別讓我親自動手,我可是很粗魯的哦。”
被稱作夜叉的黑衣矮個子嗓音異常的尖銳,讓人聽了渾身不自在。
“給他吧!”
聞濤率先將身後的鋼槍拔出放在了夜叉的手上,其他同學也老老實實的將自己的武器交了出來。
“還有!你們手上的小黑棒。”
夜叉冷峻的目光掃視一遍又說道。
“算了吧!那是他們任務的道具,就算是諸葛匹夫留給他們的一個念想吧。”
黑閻羅冷冷的說道,隨即右手一揮,咣當一聲一個巨大如同大黑鍋一般的鐵罩憑空出現,將幾名學生蓋在了裡面,金屬砸在地面上傳來嗡嗡的聲音,震得裡面東方渡幾人耳鳴胸悶,兩眼一黑癱在了地上。
“裡面的空氣剛好能撐到明早,小朋友們,你們最好老老實實在這呆著!是死是活明早自有分曉。”
黑閻羅右手又是一揮,小屋子的門被一個黑色的鐵錘砸的粉碎, 黑閻羅邁步就向門外走去,矮個子的夜叉抱著一堆武器也跟著往外走去。
“你們是誰?怎麽會在裡面?啊...”
兩人剛走出門外就傳來兩聲慘叫,估計那兩名大漢現在也一命嗚呼了。
“哥!怎麽辦呀?諸葛老師死了......”
慕容筱小癱軟著身體往東方渡的身邊蹭了蹭。
“沒事!會有辦法的!諸葛老師的仇,我們一定要報。”
東方渡伸手攬過慕容筱小的肩頭拍了拍,輕聲說道。
“唔唔...那個人太可怕了,我們難道真的要聽他的,跟道法院劃清界限嗎?”
高雪玉此時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別慌!我們冷靜一下,這事情我總覺得有些蹊蹺。”
聞濤邊說著邊在黑罩上用手指節不停的敲打著。
“是有些蹊蹺,但又說不清哪裡不對勁。”
東方渡說著也站起了身體,向黑罩摸過去。黑罩密不透風,裡面黑乎乎的一點光線都沒有。
“大哥!別摸我的頭啊!”
“唉!誰在摸我,別亂來啊。”
“哦!不好意思,我還是匍匐著前進吧。”
裡面的空間並不大,黑乎乎的一片,有所動作難免會碰到其他人,東方渡無奈隻好趴在地上匍匐著摸到了黑罩邊緣,伸出手來也敲了敲,感覺這黑罩子只是罩在地面上,並不像土牢或木牢那種屬性是從地下延伸出來的,那麽如此的話,如果有足夠的力量的話,這個黑罩子是可以被掀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