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這一拳威勢驚人。
附近的那些拳館學徒都覺得心口一沉,仿佛一記悶雷傳入了胸膛,胸悶的感覺油然而生。
“你就這點本事?”
蘇晨目光冷冽,緩緩收回手臂,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對方:
“難怪老師要把你逐出師門,原來只是這麽一根廢柴,白瞎了他這麽多年的言傳身教。”
“……”
許玉成被這一拳砸的頭昏眼花,耳鳴不止,根本沒聽清他的話。
但是從口型來看,他也知道必是譏諷挖苦,再聯想到自己現在萬分可恥的跪姿……許玉成憋屈的想要吐血。
連好吸幾口氣,穩住氣血,他抖動面皮擠出冷笑:
“別得意!我今天敢過來鬧事,肯定有自己的底氣!你站錯隊了,今天跪在這裡的人是我,下一次就不知道是誰了。”
“哦?你請了哪座廟的菩薩?”蘇晨眼神不變,內心毫無波動。
對他來說,對方無論仗了誰的勢都一樣,只要是人類就沒什麽可怕的。
“你還不配知道!”許玉成眼神一變,雙腿驟然發力,猛地從地上竄起來。
“那就繼續跪著!”
蘇晨抬高右臂,條條青筋自肩部延伸至手肘,自上而下又是一錘。
砰——!
這一拳沒有使上暗勁,但是對上膝蓋受損的許玉成已經足夠,好似砸地鼠一般,將其又錘了下去。
只聽“噗通”一聲,許玉成再度以相同的姿勢,跪回了地板上。
不過這此他沒能再站起來,而是耷拉著腦袋,跪在那裡直接暈厥了過去。
蘇晨見狀也沒有再動手,畢竟就算是踢館,打死人也是要負責的。
這時候,之前那群囂張的黑惡勢力成員,也都一下子失了氣焰,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是如何是好。
在原定的計劃裡,許玉成收拾蘇晨這個剛入門的弟子應該輕輕松松才對,誰料竟翻了車。
他們沒有預備方案啊!
“……”
蘇晨目光巡視一圈,忽然在這群黑背心之中,找到了奎三的身影。
奎三被他眼神一掃,像是挨了一刀般,軀體輕顫著慌忙縮了人群。
看到這個人,少年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帶著這個叛徒一起滾吧。”
蘇晨轉過身,留給他們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黑惡勢力成員聞言,一個個如蒙大赦,先是湧過來七手八腳的拖起許玉成,然後扭頭就往外面跑。
沒法不跑啊。
許玉成在他們眼裡已經算是高手了。
這樣高手直接被蘇晨一拳放翻,自己這幫小卒子上去豈不是一碰就死?
太嚇人了!
等這群人全部跑完,蘇晨又安撫了一番拳館內的學徒,讓他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看到他撐住了場面,學徒們自然服氣的,三三兩兩回去鍛煉了。
堅持著回到後院裡,蘇晨整個人才虛脫的癱坐下來,再鎖不住氣血,全身上下汗如雨下。
使用暗勁極耗心力。
他打出一拳基本就透支了,接下來一拳全靠咬牙強撐,許玉成要是再不倒下,倒下的人就是他。
“兵貴神速,現在不是舍不得劫力的時候。”
蘇晨召喚出創生面具,佩戴在臉上,利用磅礴的生命力為自己恢復體力。
十秒過後,他恢復了滿狀態。
先去簡單衝了一個涼水澡,然後換上一身藍色運動服,
直接從翻牆出了後院。 奎三的老大蘇晨認識。
陸峰之前已經告訴他了,家住海陵區的王肖師。
蘇晨沒興趣對付那些小嘍囉,因為打蛇要打七寸,請賊要先擒王。
……
海陵小區,711號別墅。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
王肖師聽完手機另一端小弟的匯報,氣的大發雷霆:
“那個許玉成之前怎麽說的來著?輕松拿捏蘇晨?被人兩拳打成死狗,這就叫拿捏?”
“難怪洪十三要逐他出師門,這樣的飯桶留著只會把米吃貴!”
“讓奎三來接我電話!”
聽到老大這麽說,一直挨罵的小弟如釋重負,連忙將手機交給了奎三。
“喂!老大。”奎三聲音聽起來有些畏縮。
“那小子……就是叫蘇晨的那位,真是兩拳乾翻了許玉成?”王肖師擰著眉毛,謹慎地問道。
“真的!”奎三連忙點頭:
“氣勢可凶了,出手震得空氣裡像是有悶雷一樣,絕對的暗勁高手啊。”
“可是一個多星期前,他才練到了明勁啊。”王肖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
“我聽說那些天生戰神的超人體質練武速度奇快,練一日超過尋常人幾個月,難道此人也是天生戰神的超人體質?”
他並不知道蘇晨的經歷,當然也不清楚對方那身功夫,是在連續經過兩場大恐怖換來的。
因而只能用超人體質來解釋。
“只有這種解釋了。”奎三篤定的說道。
“難怪……難怪洪十三要破例收下他。”王肖師隻覺得豁然開朗,之前想不通的事情,現在全都想得通了。
把自己帶入洪十三,看看蘇晨,再看看許玉成這個廢物。
只要智商在正常水平,都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王肖師想通關鍵之處,卻沒有絲毫喜悅,整個人反而猛地一哆嗦,又氣又怕。
天生戰神是一幫連槍都打不死的怪物,得罪了這種人,自己還能有活路?
自己接下這個活兒,真是豬油蒙了心!
“奎三,你現在立刻安排一輛車過來接我,我要出去避避風頭。”王肖師現在是如芒在背,就隻想著逃了。
“大哥,你不是有車嗎?”奎三疑惑的問道。
“還在充電呢,現在跑不了幾公裡!”
“好,我馬上安排。”奎三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王肖師放下手機,馬上開始在別墅裡翻箱倒櫃,把這些年收債抵押過來的房產證搜刮出來,全都裝了皮箱。
準備帶著這些東西一起跑。
就在他整理好皮箱,準備朝著大門處走時。
呼!
這一瞬間,迅疾的勁風從南方窗口灌入別墅大廳,窗簾也隨之卷動舒展。
窗簾投下抖動的影子,晃過王肖師的眼睛,令他眼前一花。
“王先生,久仰大名啊。”
一個聽起來非常年輕,卻充滿壓迫力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令他猛地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