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與海國——位於盤帝星南半球,橫跨大陸島,西高東低,其東、北、西三面臨海,陸地總面積1400萬平方千米,海岸線長28080千米,18億人口,是該星球面積第三大,人口最多的國家,有著上萬年的文明傳承,最後一個朝代於2918年建國,至今100年,實行議會共和製。
首都山與海城中軸線上,山與海廣場東側,國家圖書館對面,一座佔地20萬平方米,高近50米的,日月大帝第一帝國風格、氣勢恢宏的仿宮殿式建築就是首都的文化地標:國家博物館。
史書可以含糊其辭,但沉默的文物卻能帶我們接近最真實的過去。
不知廣袤的山海國大地下,埋藏著多少歷史記憶的碎片,隱藏著多少塵封已久的故事。
但收藏在國家博物館裡數以億計的歷史文物則永不停息的無聲訴說,上萬年的滄海桑田、物競天擇和天地翻覆。
3018年8月15日早上8點,國家博物館東1樓,保管部一號會議室室裡正在開晨會,中等個子,五官清秀,一雙黑色的眼睛和一頭烏黑的頭髮,身上有種精明、幹練、沉靜又帶著堅毅氣質的年輕人正在組織大家開晨會。
關於保管部近期數個重點系列文物的整理和鑒定工作被他邏輯清晰的分析總結回顧著,將下一步工作安排也井然有序、人盡其才的分配給各位同事;對於同事們提出的各種,關於資源、流程和技術難點方面的問題,要麽三言兩語闡述解決思路,要麽迅速安排專項會議,排期定向攻關。
旁邊站著,一身筆挺素雅色調,職業套裝,容貌姣好,身姿婀娜的國家博物館史上最年輕的保管部副部長藺春天。
藺副部長面帶微笑,不時向年輕人投去欣賞的目光。
這個年輕人叫吳嘉弈,28歲,山與海大學第3005級少年班成員,山與海大學歷史學、圖書館——情報與文獻學雙料博士,畢業後到國家博物館工作2年,高學歷,精明能乾,今年5月被破格提拔為保管部研究室主任,協助國家博物館另一個天之驕女保管部部長藺春天主持保管部工作。
乾貨十足、節奏緊湊的30分鍾晨會轉瞬即逝。
“嘉弈你留一下”,會後春天姐留下了吳嘉弈。
和他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泡上一壺好茶,和他就近期研究重點項目的外部資源協調問題,展開進一步討論。
1小時候,兩個聰明的大腦碰撞出的智慧火花,形成了多份幾近完美的行動計劃。
“你組織霄雲他們盡快提出書面申請、爭取下周進入實施階段。”春天姐安排。
“沒問題。”
“說個好消息。
明年,蘭斯國總統要來我國進行國事訪問,還專門提出要參觀國家博物館,雖然接待工作由接待部負責,但是負責這次國事訪問接待工作總協調的吳天議員點名要求你參與明月大帝的陳列室講解,據說是因為他三年前作為特邀主評委對你在山與海大學的辯論明星賽的表現印象深刻,在館長面前對你讚不絕口。
你的博士階段本來就是專門研究明月大帝的,而且參與過多個明月大帝的相關大型聯合考古研究項目,做事又穩重,所以我也很看好你。
吳嘉弈,你一定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精心準備,爭取給總統夫婦帶去一段令人難忘的時光之旅。”春天姐又說。
“感謝大家的認可,好的,春天姐”吳嘉弈回答道。
“蘭斯國是我們最大的大豆供應國,總統先生十分重視和蘭斯國總統的這次峰會,吳天議員又是國家預算會主管,館長都放話了,說後年我們博物館的預算增幅就看你啦。”春天姐調侃著吳嘉弈。
“我會盡全力的。”吳嘉弈說。
“今天晚餐,館長要宴請阿瑟國國家博物館館長,吳嘉弈你也來吧。”
“我很想來,不過最近在籌備婚禮,晚上已經安排了要去試禮服,實在抱歉,春天姐。”
“菲兒妹子嗎?”
“是啊”
“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這個月末,到時候來吃飯啊,今天先非正式邀請下,過幾天和菲兒來給您送請帖。”
“一定、一定。你們談了多久了。”
“我們差不多一起長大的。”
“恭喜啊,這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啊。你們郎才女貌,菲兒妹子真是好福氣啊。”
“謝謝。
能遇到菲兒,我才是最好福氣的那個。”
“師弟,一個人也能隨時撒狗糧、滿地秀恩愛,你讓我們這些單身狗情何以堪。”
“單身狗,春天姐您最大的缺點就是過於謙虛低調了,據我觀察師姐僅僅大學時代的仰慕者就可以從圖書館排到東區食堂,鐵杆粉絲團人數至今估計已經超過一個加強營了,而且其中的小哥哥們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師姐這要是真想揮一揮手,可不只帶走一片雲彩,而是春花直欲迷人眼,天涯無處不芳草。”
“行啊,吳嘉弈,嘴巴越來越甜,調侃起師姐來也是出口成章、一套一套的,繼續保持,我對你完美完成總統夫婦的接待工作充滿信心啊。”
“保證完成任務,但也萬萬離不開師姐春風化雨、高屋建瓴的耐心指導。”
兩人一番商業互吹,談話在一片活潑、嚴肅、團結、緊張的氛圍中勝利結束。
下班後,吳嘉弈匆匆趕到聽海瀾步行街最大的婚紗店,剛進門一個膚白貌美、身材姣好的窈窕美人兒俏生生的透過鏡子看到他,便急著轉過頭對他微笑著揮手:“嘉弈,這裡”,那是剛換了一身雪白的無袖V領婚紗試衣的未婚妻陳菲兒。
吳嘉弈快步走到陳菲兒面前,摟著她的腰,吻了吻她,“我說這是哪兒來的小仙女啊,我突然想起一句詩,感覺很應景。”
“什麽詩?”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你又皮。”陳菲兒嘴角微微上揚,一副貓兒撓到癢處的很受用的表情,“還有幾件婚紗我也挺中意的,嘉弈快來幫我看看哪件你更喜歡。”
陳菲兒說完迫不及待的拉著吳嘉弈往掛滿婚紗的展示區走去……
和陳菲兒卿卿我我的試了很多套禮服,吳嘉弈和陳菲兒各自挑中了3套很符合他倆氣質的禮服。
正當吳嘉弈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服,在禮服師幫助下測量尺寸的時候。
“我縱然跨過山和大海,仍難忘你絕代風采…”吳嘉弈的手機響起。
“喂,您好……”吳嘉弈接起電話,短短半分鍾,他的臉色肉眼可見晴轉陰,從神采奕奕變得嚴肅起來。
“嘉弈怎麽了”陳菲兒看他表情不對,上來雙手攬著他的腰關心道。
掛了電話,“對不起,家裡有點急事,請等下。”吳嘉弈給禮服師說了聲,牽著陳菲兒來到休息區,喝了半杯水,才緩緩說道:“小叔出事了,已經被拘捕,我馬上要趕回茶市去。”
“怎麽會這樣,小叔不是市議員嗎?”
“應該還是堂妹那件事。”
“那我陪你去吧。”
“好。”
兩人匆匆離開婚紗店,各自請好假,因為某個原因吳嘉弈從來不坐飛機的,於是訂了當天的末班火車,山與海城到茶市1500公裡,大概8個小時的車程,第二天早晨就能到達。
一路上吳嘉弈打了很多電話,陳菲兒也接到了家裡來的電話,說了1個小時,兩人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火車熄燈以後,陳菲兒爬到嘉弈的鋪位上,擁著他入眠。
吳嘉弈卻沒有一點困意,“嘉弈,你是以後要保護大家的男子漢……嘉弈,別哭,要堅強一點,小叔和琬琪嬸子也需要你來照顧。
你可是小叔最信的過的男子漢……”23年前的話語縈繞在耳畔,23年前的回憶像電影放映般一幕幕浮現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