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拉菲向奧多卡婭公主告別,便打算出門去打探周圍的消息。
剛走到門囗準備打開門,門便被從外面打開了,一個模樣尚可眼神炯炯有神的馬拉頓婦女從外面進來,並用伯希亞語衝著屋內大喊:″老公啊,女兒們,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正準備說話的馬拉頓婦女看見了拉菲,直接臉色一黑,狠狠瞪著她,瞪著拉菲是直發毛。
諾爾漢大叔聞聲趕來,看見自己妻子正瞪著自己的客人拉菲,連忙解釋道:″非奧娜,這是我昨天救下的客人,她們遇難了求助了我們,所以才她們暫住幾天的。對了,是什麽大事啊。″
聽到老公這麽說的非奧娜才收回了剛才敵視拉菲的眼神,轉而看向諾爾漢開囗說道:″老公,俱說公主殿下在前往祭祀的途中,遇害了。″
諾爾漢大叔震驚地喃喃自語道:″那位善良美麗的公主就這麽……″
拉菲也有些驚訝,便向諾爾漢夫婦說:″真是不幸啊,先告辭了,我想的同伴奧斯卡一直要知道的。″便回到了自己房間找奧斯卡婭公主商議。
奧多卡婭公主見到拉菲提前回來,便想向前詢問,結果被拉菲一下抓住,然後勿忙奧說:″不好了,奧多卡婭公主,你已經死了!″
奧多卡婭公主一眼懵逼地看著我,然後無奈地說:″好好說,你到底想表達什麽啊。″
拉菲重新理清了言語,向著奧多卡婭公主說道:″公主,記得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裡嗎?我們被埋伏的事好像已經傳開了,而馬車衝到了懸崖下,已經默認我們已經死了。″
奧多卡婭公主聽完有些興奮地說:″那我們現在可以回去嗎?母后和大祭司一定派兵過來調查,敵人一定都散了。″
拉菲略帶憂慮地向奧多卡婭公主問道:″如果有人想殺你,成功了後是先沉寂一段時間才公之於眾,還是立刻公布讓人調查。″
奧多卡婭公主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前者吧。怎麽了?。″
拉菲語重心長地說:″他費盡心思地埋伏我們,卻這麽輕易地弄得眾所周知,是為了什麽呢?更何況那種情況下我們的人真會有幸存者嗎,還能穿過重重搜查去首都。這麽大清早就傳開,最起碼要半天吧,我們遇伏完才不久就有人能發現嗎?太奇怪了,總感覺會是什麽大陰謀呢。″
奧多卡婭公主想了一下,然後開囗道:″確實,這麽想的確有點奇怪,那我們該怎麽辦,難道一直待在這裡嗎?″
拉菲思索片刻,然後說道:″這樣吧,我們計劃先不變,我先出去探查下,不但是探查敵人有無警哨,還要去周圍村莊,甚至去城裡一躺看看。″
奧多卡婭公主關切地問:″是不是太冒險了。″
拉菲從床上的衣服中摸出了短劍遞給公主,然後轉過頭將耳朵對著公主說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公主幫我個忙,我要偽裝一下。″
奧多卡婭公主接短劍,看了看我,眼神堅定,語氣斬釘截鐵地說道:″好,即然你下定決心,那我會一刀將你耳朵砍下來的,不會太疼的。″
正在擺弄線團的拉菲嚇了一跳,忙退到一旁,驚恐地說:″奧多卡婭公主,你為什麽一臉認真地說那麽恐怖的話啊?為什麽要砍我耳朵啊?″
奧多卡婭一臉黑線地反問道:″那你給我短劍,還要耳朵對著我幹嘛啊?″
拉菲一臉無言地將手中的線團給奧多卡婭看然後說:″短劍是給您防身的,耳朵對著你是想讓幫忙您把耳朵邦起來,藏在頭髮裡,好偽裝。″
奧多卡婭公主隻得一言無語地幫拉菲把耳朵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