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聽到無語的話後,陳雲後退了兩步,他對著無語聳了聳肩,然後無奈的說道:“你和我,我們都有自己的秘密。”
陳雲不再堅持要跟無語一起走,不過他心裡還是有所疑問。
“那伊琳呢?還有那個小女孩兒。你總要跟我說一說你的猜測!不然,我連從哪開始調查都不知道。另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不是還懷疑汪直?”
“沒錯,這就是我要交代你的第二件事情,盯緊汪直!”
“為什麽?”
“還記得我們追查嫌疑犯的那個晚上嗎?嫌犯在那附近失去了蹤跡,小女孩也在那周圍失蹤。偏偏汪直在那裡沒有部署任何的警力!包圍圈裡那麽大一個缺口,他怎麽可能看不見?”
“好吧,我會替你盯緊汪直的,我也會認真的調查伊琳。”說到這裡,陳雲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無語,我只希望,我們都不會後悔。”
“別太悲觀,我又沒有讓你一個人做這麽多事,我給你找了幫手。”
“幫手?誰?”陳雲疑惑的問道。
“你還記得南都那個叫張煜的監察官嗎?”
“當然記得!等等,你說的幫手該不會是……”聽到無語的話後,陳雲的雙眼立刻瞪得渾圓,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沒錯!”看到陳雲的反應後,無語神秘的笑了一笑。他把自己的嘴巴湊到了陳雲的耳邊,然後輕聲的說道:“就是他!”
……………………………
當魚知水氣喘籲籲的爬到自己班級所在的樓層時,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的沉沁汐。她穿著校服,背著書包,及腰的黑色長發凌亂的散落著。
沉沁汐當然也看到了滿頭大汗的魚知水,見魚知水看向她,她便尷尬的把頭轉到了另一邊。
在走到班級門口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一會兒之後,魚知水一邊打著自己身上的粉筆灰,一邊對著站在一旁的沉沁汐小聲問道:“你也遲到了?”
“是啊!一起床就已經八點了,怎麽可能不遲到啊?對了,昨天晚上的夢裡,咱們分開之後,發生了什麽?”
“其實也沒發生什麽,就是殺死了威廉,然後一切就結束了。詳細點的,等有空再說吧。我還想要問你呢,你沒什麽事吧?”
“我當然沒什麽事了,你們留下那麽多士兵保護我,我怎麽可能有事呢?這樣吧,中午放學之後,咱們找一個飯店。邊吃邊聊,好好的捋捋思路,怎麽樣?”
“…………喂,魚知水,你發什麽呆呀?”看著有些神遊天外的魚知水,沉沁汐問道
“啊!好!”魚知水木然的回答道。
過了一會兒,他看著身邊的沉沁汐,然後突然間問道:“就……你和我?”
“怎麽可能?”沉沁汐有些好笑的回應道。
“還有成恆啊,你把他給忘了?”
“哦,對!還有成恆,還有成恆!等一會兒下課,我就去給他打電話。”
“恐怕是不行了。”看著正準備下課的萬星若,沉沁汐有些忐忑的對著魚知水說道:“咱們得先挨萬老師的罵!”
………………………………
“乾杯!”
在學校附近的一處餐館內,成恆、沉沁汐和魚知水三個人舉起了手中的杯子。
這是學校附近一個餐館,地方不大,人卻很多。在這裡,人生百態皆可尋。
好像就在一瞬間,所謂生活,不知何時又變成了一縷煙火。 “這麽說來,威廉就是那個尋密人?他在探尋什麽?理查戰無不勝的秘密嗎?”放下手中的杯子後,成恆皺著眉對魚知水問道。
“不知道,那畢竟只是一個夢,我們所看到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這樣吧,等晚上放學了,我們去一趟文書閣,看看能不能從史料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結束了和成恆的談話之後,魚知水又看向了沉沁汐。從挨完萬老師的罵後,她就一直是這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沉沁汐?”魚知水試探的喊道。
但沉沁汐卻好像沒有聽到魚知水的呼喊,她的筷子不斷的戳著碗裡的玉菜,整個人呆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回就連成恆都看出她的不對勁了,他和魚知水對視了一眼,然後重重的敲了敲沉沁汐身邊的桌子。
“沉沁汐!”
“啊!怎麽了!”直到這時,沉沁汐才驚醒過來,她不知所措的看著成恆和魚知水,好像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小鹿。
“你怎麽了?”魚知水關心的問道。
“沒!沒什麽……”她看著魚知水,嘴巴微微張了一下,好像想要說些什麽。可最終,她還是低下了頭。
“沉沁汐,現在咱們也算是朋友了,如果你有什麽事的話,我和成恆也可以幫忙的。”魚知水又說道。
聽到魚知水的話後,沉沁汐抬起頭來看了看他和成恆。猶豫了一會後,她開口說道:“仲卿一上午都沒來,我有點擔心……”
“抱歉!”說到這裡,沉沁汐站了起來。“罰站的時候我沒有注意到,等到萬老師讓咱們進去了,我才發現仲卿居然不在!不僅如此,他居然一上午都沒來。
“實在抱歉,吃飯本來是我提的,但是……王叔叔意外去世,仲卿這個時候一定很脆弱,我實在放心不下!你們先吃吧,我想去他家看一看。”
“去吧,夢的事情,我和成恆會調查的。”魚知水回復道。
“多謝!”聽到魚知水的話後,沉沁汐感激的對他笑了笑,然後便收拾東西離開了。看著沉沁汐離開的背影,魚知水的心裡泛起了一絲苦澀。
他低下頭來繼續吃著碗裡的飯,心裡卻回想起了四年前的自己。
“魚知水,我說你還是死心吧。”看到魚知水這副模樣,成恆笑著開口道。
“什麽啊?”
“還能是什麽?當然是沉沁汐啊。要我說,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不到處都是。你幹嘛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呀?
哦!我知道了!你小子該不會就是喜歡有夫之婦吧?”成恆一臉賤笑的問道。
“你能不能小點聲!”魚知水在四處瞅了瞅之後,把自己的頭伸到了成恆旁邊。
“什麽叫有夫之婦?你別亂說!我對她沒感覺!”
“行了,魚知水,別裝了!我還能不了解你?從小到大………”
面對成恆,魚知水實在難以辯駁。他無奈的將頭轉到一邊,看向了窗外的景色。可就在這時,他卻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羽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