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愛彼因身邊的亞溫多卓落爾,侏儒被嚇得臉色發白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大,大人。抱歉抱歉,我,我”侏儒被嚇得說不出話,只是一直在道歉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您,我,我該死,我該死”侏儒向著亞溫多卓落爾狂狂磕頭
“請您放過我,請您放過我,我,我還有家庭,還有老婆和孩子。我,我孩子”
愛彼因眼中多了一絲不忍,看見這個眼神,亞溫多卓落爾輕輕的擦了擦被鮮血濺到的衣服,然後抓著侏儒的頭髮抬了起來,看向滿臉淚水沾著鼻涕的侏儒
“你說如果我沒有實力而被殺了的話,那現在向你一樣哭的是不是就是我的老婆和孩子?”
“我,我,大人,我錯了,我真的……”
“有一句話你說的對”亞溫多卓落爾打斷了侏儒無意義的噪音
“你該死,的確該死。所以,就讓我來賜你應得的報應吧”亞溫多卓落爾衝著侏儒微微一笑,然後扭下了他的頭
鮮血四濺
亞溫多卓落爾施展魔法清洗完衣服後轉頭看向沉默的愛彼因。拍了拍她說道
“面對敵人不要有憐憫和慈悲之心,它會害死你的”看著愛彼因呆萌的點頭,亞溫多卓落爾捂住臉
“真不知道你是怎樣在死決中活下來的”……
進入死決會場後,亞溫多卓落爾和愛彼因坐在一旁
此時場內正進行著一場戰鬥,是一個身體明顯改造的男人與一個手持長劍的女人
這場戰鬥沒什麽看點,兩人差距過大,自攻擊和行走的動作就能看出
果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女人先後斬斷了男人的四肢,然後將他的頭斬下
亞溫多卓落爾看向一旁明顯露出悲憫之色的愛彼因
“愛彼因,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你要對敵人和罪人如此仁慈。昨天也是,對於想要殺你的人你竟然願意背負著群眾的不滿而放過他”
愛彼因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向亞溫多卓落爾問道
“落爾,你覺得,這個地方怎麽樣?”
“貧困差距大,有錢者為所欲為,掌權者紙醉金迷。將好的一面露自明面,將陰暗隱藏自深底”
“是嘛,這樣的看法嘛”愛彼因抬頭,看向頭頂被加固的岩石
“因為不值得”
愛彼因背著手說道
“什麽?”亞溫多卓落爾看向少女
“因為他們死在這裡,不值得。他們擁有著自己珍貴或需要的東西,也肯定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會來到這。大部分邪惡的人,其實都是被逼的”
“我……不敢苟同”亞溫多卓落爾說道
“你的思想太簡單了,其實……”
“落爾”愛彼因將手放在了亞溫多卓落爾的嘴上
“我現在不想談這個問題,如果可以,我們能再過幾天再談嘛?”
看著眼神略帶憂傷的愛彼因,亞溫多卓落爾點了點頭。
“那我說一下,你接下來對陣的是……”
明月落下又升起,看著下方許久未變的萊茵阿特,偷偷打了個哈欠
“扎爾爺爺,兩碗面”自死決出來的愛彼因活蹦亂跳的帶著亞溫多卓落爾來到伊洛斯街,對著破屋中的老人說道
“恭喜你啊,落爾,僅僅三天就晉升到中級區了,現在,我們是同級了”愛彼因伸出手一臉微笑的看向前方皺著眉頭的男人
“愛彼因,我們在一級,會不會被安排到一起?”亞溫多卓落爾將手放在愛彼因手上,緊緊的握著
“哦,我說你怎麽這幾天那麽沒有精神,原來是在擔心這個啊~”愛彼因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說道
“當然會咯,本來就是同級跟同級打嘛,只是你比較特殊而已。哎呀放心啦,如果真遇見了你盡全力就行,我可沒有那麽脆弱。”愛彼因拍了拍小胸脯說道
“當然,你要是想著敗給我後想讓我饒你一命,那本姑娘同意了”愛彼因壞笑著說
“小因,面好了”老人的聲音自屋中傳出
看著活蹦亂跳去拿面的愛彼因,亞溫多卓落爾無奈的笑了笑
“這次還打包兩份嘛?”愛彼因嗦著面問道
“嗯,麻煩了”亞溫多卓落爾用手擦了擦剛喝完的面,打了個嗝
“那你去拿吧,我先喝完”愛彼因的聲音漸漸微弱,取之而代的是輕微的咕咚聲
進入破屋的亞溫多卓落爾看向老人問了個好
“扎爾爺爺,我來拿面”
“哦哦,好的,在那裡”老人指向桌子,然後看向亞溫多卓落爾,臉色遲疑
“有什麽事嘛?扎爾爺爺”亞溫多卓落爾看見了老人的神情問道
“嗯,孩子,是這樣的。我……其實我能看出,你不是普通人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老人有些遲疑的說道
“嗯,您說”
“你能不能,稍稍保護一下小因,我知道這孩子乾的工作比較危險。但我每次問她,她都不跟我說。我有些,擔心她”
聽到這個,亞溫多卓落爾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老人
“您能,跟我說一說她嘛”
“當然”老人說道,然後眼睛開始浮現回憶之色
“她這個人啊,很喜歡讓自己吃虧成就他人。然後之前還說什麽要燃燒自己照亮他人,真的是,明明年紀也不小了。”老人露出一種無奈的語氣說道
但亞溫多卓落爾能聽出來,裡面其實全是寵溺
“但是啊,我們這些老家夥還真的就吃她這一套。之前你應該知道,我們這發生了強製拆遷。但是沒有補償金不說還要自己墊錢,這誰願意。於是我們就去反抗,但是他們那些人啊完全不在乎我們的想法。反抗的主力,基本都被直接殺雞儆猴了, 剩下的人呢都有家庭,自然也就不願意在這死磕。但說實話,那段時間我和幾個老家夥啊真的不想活了。感覺這樣活著挺沒意思的,但是啊,這個小丫頭那個時候就開始天天念叨著,然後照顧我們幾個老家夥,說著會看見希望之類的。”老人的眼中浮現了幸福的神色
“你別說,這一天兩天啊可能沒什麽,但時間長了還真被她影響到了。開始慢慢相信希望,相信未來。但與其說我們相信希望,不如說我們相信的是她,換而言之,她是我們這條街還能存活的最後的證明。我們這些老家夥都知道,她在偷偷的接濟著我們,每次在我這都會多給我些錢,就怕我不收。那個曾經跟我要棒棒糖的小丫頭啊,長大了”
“喲,對不對不起,不小心聊偏了”老人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然後向著亞溫多卓落爾道歉
亞溫多卓落爾搖了搖頭,然後看向屋外跟倉鼠一樣的愛彼因,笑了笑
“扎爾爺爺您放心,我會保護她的。畢竟,光需要她這種天真的人”
愛彼因看向從破屋走出的亞溫多卓落爾疑惑的問道
“怎麽這麽慢啊”
而亞溫多卓落爾只是看著愛彼因,然後迎著明月說了一句
“愛彼因,我會保護你的”
聽到這句話,愛彼因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你,你在說什麽啊,什麽保護,是不是,是不是扎爾爺爺跟你說了什麽,啊啊,扎爾爺爺”愛彼因說著捂著臉跑進了破屋
而亞溫多卓落爾看著天上的圓月,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