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之後,不等下面人的反應,贏政就下了高台,向著乃這有莊之外走去。
“大哥!”
“大哥!”
在他向外走的過程中,有無數的人喊他,但他卻沒有興趣去回應。
對於這群敢向自己下如此重手的人,他現在實在是沒有和他們說話的興趣。
眼看他快步向外走去,徐達瞪了眾人一眼之後,便快速跟了上去。
出了乃家莊,一直走了很遠很遠,徐達才快步追上了他。
“大哥,你為何......”
徐達想問的是,大哥你為什麽要這麽衝動,但話到嘴邊,卻怎麽也問不出來。
剛才聽到傷亡了那麽多人之後,他也第一時間想到了,這些人到底是怎麽死的。
如果不是因為分不清是誰下的黑手的話,他都想要殺人了。
因此,問到了一半,他的話也就問不下去了。
贏政聽到他問了一半的話,也明白他想說的是什麽,不過他卻沒有回答的心思。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他覺聲說道:
“徐達,我需要一個乾髒活的人,你願意幫我嗎?”
聽到大哥這麽問,徐達連想都沒想,就應聲說道:
“大哥你說吧,需要我幹什麽?”
“我需要你幫我把那群敢向自己人下黑手的人找出來,然後一個一個的殺掉。
不管牽扯到誰,也不管有多少人,我要他們全部下地獄。”
聽到贏政這麽說,徐達震驚的看向他,嘴巴張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句話。
過了好久之後,他才說道;
“大哥,真的要這麽做嗎?“
“必須要!
這樣的人,就是毒瘤。
我絕不允許,他們混在我們中間,要不然,我將寢食難安。”
聽到大哥這麽說,徐達再也沒了一絲猶豫。
“好!”
聽到徐達答應下來,贏政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兒。
“這些人不會是少數,如果明目張膽的清除的話,說不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你暗中招募一批人,嚴加訓練,等訓練有成了之後再動手。
記住,要
暗中調查,一經查實,就秘密動手,最好能讓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
“好,大哥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辦!”
徐達答應了之後,贏政說道:
“你們乾的這些事,雖然是對的,但畢竟是對自己人下手,總是見不得光的。
不過咱倒是認為,越是乾的髒活,就越要穿最乾淨的衣服!
所以,咱打算專門給你們設計一套錦衣做為你們的製服,然後再給你們取個名字,就叫錦衣衛,你覺得怎麽樣?”
聽到這個名字,徐達反覆在琢磨,越琢磨,越覺得這名字有意思。
錦衣衛!
穿最乾淨的衣服,乾最髒的活!
哈哈哈,有意思!
“好,這個名字俺喜歡,就叫錦衣衛!
大哥對咱這個錦衣衛,還有什麽別的要求沒有?”
“只聽命於我一人,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有資格知道錦衣衛裡面都有誰。
也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調動你們,能做到嗎?”
聽到贏政的話,徐達一抱拳,嚴肅的說道:
“大哥放心,無論任何時候,錦衣衛都只聽大哥一人調遣!”
“好!”
........
第二天,
當贏政看到乃家莊外立起來的只有五千多個墳頭,他的眼神冷的像冰一樣。 只是,他並未說什麽。
既然最後的機會你們都不願把握,那以後就由錦衣衛去和你們對話了,希望到那個時候,你們不要後悔。
收拾好了心情,若無其事的走上高台,看著下面集合起來的眾人,看著有些人明顯的心虛,他也假裝沒看到。
“兄弟們,今天我們要說的,是一件好事兒,有人知道這件好事兒是什麽嗎?”
“分地!”
“哈哈哈,對,就是分地!
事先我們已經約定好了,誰立的功勞越大,誰分到的地越多。
昨天你們的表現,咱都看在眼裡,你們的功勞,咱也都記得清清楚楚。
下面,我們就開始按功分地。”
“徐達出列!”
“在!”
聽到贏政點名,徐達站了出來大聲應到。
“昨日徐達帶領五百勇士,撞開城門,當為首功,每人分上等水田二十畝,可有人有異議?”
贏政說的本就是事實,而且徐達帶領的五百人,是他們進了太平鎮之後,招募的第一批人,在這群人中屬於絕對的精銳,只是站在那裡的氣勢,都和別人不同。
因此,贏政說完了之後,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反對。
看無人反對,贏政便繼續喊道:
“李有才”
“在!”
“李有才昨日帶領五千人,率先登上寨牆,當為次功,分上等水田十五畝,可有人有異議?”
眼看無人敢出聲反對,他便一個接一個的往下念。
........
其他人等,每人下等田十畝。
所有人的分田檔次和數量都公布完了之後,那些打醬油的角色,知道連自己也能分到十畝田之後,所有人都開始歡呼了起來。
雖然他們分到的只是下等田, 但這田是給自己的啊。
活了半輩子,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十畝田,足以讓他們熱淚盈眶。
看到所有人都興奮起來,贏政大手一揮。
“所有人,出發,開始分田!”
“大哥萬歲!”
“大哥萬歲!”
“大哥萬歲!”
.......
在眾人的前呼後擁之下,所有人一起來到了田裡,這一刻的他們,眼裡湧動的,只有馬上就要得到田地的激動。
他們眼中那種對於土地的真摯的感情,和他們這時候表現出來的憨厚,一時間y讓贏政都有點恍惚。
他甚至在懷疑,現在的這群人,跟昨天昨上的那群人,到底是不是同一群人。
或許是受到周圍人的影響,又或許是受到了原身的影響,半天之後,連贏政也似乎忘卻了昨日發生的事情,開始滿腔熱情的,全心全意投入了這場分地運動之中。
只是,這份熱情在三天之後,終於消散了。
他和徐達兩人躺在田邊的一棵大樹之下,無語的看著那些因為不停吵在一起的人。
“徐達啊,要不咱還是請個師爺吧,我特麽實在是受不了了!”
一聽大哥這麽說,徐達淚都快下來了。
“大哥你說的太對了,趕緊請個師爺吧,這分地的活,真不是人乾的啊!
這特麽才三天,都已經打了多少次架了!
如果不是我們攔著,估計都得打死人了。
還是找個專業的人來乾吧,要不然,啥時候才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