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繼續翻看著關於喪屍的視頻,我發現這些喪屍剛剛變異血肉沒有腐爛,如果不看它的眼睛,很難辨認他是不是喪屍。
而且想要殺死喪屍必須要損壞他的大腦,可是大腦被堅硬的顱骨保護,一般未經過訓練的人很難將其殺死。
喪屍在全世界爆發,我開始擔心人類的未來,自己的未來。
我開始思考,正常社會下喪屍依靠軍隊或許可以消滅,但是恐慌之下社會秩序的混亂才是喪屍真正的可怕之處。
在末世人類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一但人人隻考慮自己的安危,燒殺搶掠會導致越來越多的人類死亡,喪屍的數量會越來越龐大,而喪屍規模越龐大,人類社會便越混亂,惡性循環之下,人類的命運便岌岌可危。
我瞬間感受到了國家發布短信的重要性。
相比之下我刷到了,一條“某國”暴亂的新聞,人人處在恐慌之中,一時間搶劫,殺人,強奸事件不斷爆發,幾個小時之內這個國家已經是硝煙彌漫,哀鴻遍野,滿目殘肢斷臂。
正當我看的入神,一聲尖銳的“救命”打斷了我,我連忙打開了監控畫面企圖尋找聲音的來源,我看到一個身穿睡衣的中年人,他一瘸一拐的朝我店門口走來,他身後二十來米跟著一個面部血肉模糊的瘦高個追著他。
我趕忙打開了店外的燈,想提醒他,店裡有人可以幫他,我確認附近只有這一個喪屍後,抄起遊標卡尺,趕忙跑到雜貨鋪去開卷簾門。
門剛開一條縫,我就聽到門被撞的“哢哢”直響。
我一看情況不對勁急忙喊到:“是你嗎”
沒有回應,這撞門聲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我心裡對這那中年人一頓臭罵:媽的,我好心救你,你卻把喪屍引到我門口想害我。
這卷簾門根本經不起這折騰,哐哐兩下就變了型,我心想不好,這門可堅持不了幾秒,我在心裡不斷演練,比如,這家夥衝進來的時候我應該用尖端狠狠的敲爛他的頭了,或者是先把貨架推到門口讓在隔著貨架攻擊他什麽什麽的。
結果他衝進來的時候我真覺得自己太天真了,這家夥渾身被血染紅,面目猙獰扭曲,一個眼深深的凹陷進去,就是一個大窟窿,黑洞洞的,似乎是被人挖掉的。
我嚇的呆住了。只見那家夥張開了血盆大口像瘋狗似的使出渾身解數,朝著我的脖子咬來過來,他的牙並不完整少了好幾顆血淋淋,不知道啃哪個倒霉蛋時,把牙都給崩了下來。
我心想,完了,我真沒想到這東西這麽凶殘,還沒等我回過神來,他就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不自覺的把雙臂死死抱在胸前擋住脖子,緊閉雙眼咬著牙,渾身肌肉緊繃,等待著被撲倒被啃食,我只求死相不要太難看。
霎時間,我只聽“嘭”的一聲,我不自覺的睜開眼睛,只見當時那個在監控裡出現的中年男人,手拿一把中等型號的鐵錘,一錘子狠狠的敲在了那喪屍的太陽穴上,敲得它朝側面一趔趄。
我見狀趕緊補刀,掄圓了胳膊拿著遊標卡尺,用尖端狠狠的砸向他的腦袋。
隨著“咣”的一聲,震的我的虎口生疼,那遊標卡尺唬人還行,真打起來卻不好使,血花濺了我一臉,那喪屍愣是隻歪了歪頭。
雖然遊標卡尺外測量爪刺入了他的頭裡,但卡尺卻四分五裂只剩我手裡的尺身。我索性就把尺子扔在了地上。
那喪屍似乎知道那個中年人更危險轉身就向那個中年人撲去,
中年人又給了那喪屍的腦袋兩錘子,但仍是無濟於事,眼見喪屍與他將要近身纏鬥,他把錘子扔到了我的腳下。 那中年人腿受傷了被喪屍輕而易舉的撲倒,中年人死死的撐住喪屍的肩膀不讓它咬到脖子。喪屍的黏糊糊的唾液滴在了男人的臉上。我在一旁找機會下錘幫忙。
我怕誤傷中年男人不敢全力猛打。中年人感覺快頂不住了。
“你沒吃飯嗎,使勁砸,別怕,怕就都得死,砸死它!”他看著我躡手躡腳的模樣嚷到。
我聽到他說的話,對著喪屍的後腦杓一頓猛砸,我頭腦一片空白,近乎癲狂,一錘,兩錘,三錘……,那喪屍的後腦杓被我砸的稀巴爛,腦漿混著血不斷往外冒,喪屍唯一的眼球被我砸的都快掉了出來,喪屍終於不動了。
中年人再也沒有了力氣,喪屍差點壓在中年人身上,我一把抓住喪屍的衣領把它扔在了一側。
我一下癱坐在地上,胃裡一陣翻湧,吐了一地。我過去看了看中年男人,還有呼吸不過比較微弱,
“你被喪屍咬到了?”我一邊問一邊打量著他手上、胳膊上的傷口。
“對”,他點頭並顫顫巍巍艱難的小聲說,“湖濱……區……12樓……1單……4層……”。
我見他聲音微弱便把耳朵貼在他嘴邊。我聽到了他痛苦的呻吟聲和喘息聲,我連忙打斷他。
“別說了,你休息吧”我神色憂傷的看著他,“被喪屍咬傷必死無疑,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我會給你下葬的,安心去吧。”說著我就要掄起鐵錘去砸他的頭。
此時此刻或許只有早死才是對他最大的解脫和救贖。
他突然“啊”的一聲,嚇我一跳,他面容緊張,似是回光返照,急得差點坐起來。
我往後退了一大步我以為他屍變了,不對啊,他還沒死,不可能屍變啊。
“媽……的,你……聽我把……話說完。”他竭盡全力的喊到。
我趕緊把耳朵湊在了他的嘴邊。
他斷斷續續的說完了他的話,他的意思是,他的小區突然出現了喪屍,他們一個小區基本都屍變了,報警電話一直佔線,他和他妻子、女兒躲在家裡一點聲音也沒發出躲了半小時。
但最後還是被喪屍發現了,喪屍在撞防盜門幸虧防盜門比較結實應該能多撐一會,他借助床簾從窗戶下跳出,但還是摔傷了腿。
他想找人來救他的家人,沒想到剛出小區就被喪屍盯上了。後面就是喊救命碰到了我。
他跟我說從離開家到現在也就不到半小時他的家人現在肯定還活著讓我一定去救救她們。
我看他可憐命不久矣便乾脆的答應了,他說完便再也沒有了呼吸。
其實當時我只是在安慰他,我並不確定是否要去救他的妻女,這太危險了,小區喪屍密集,我還沒有合適的武器裝備,冒然進去必然十死無生。
她們可能已經死了,或者她們已經逃走了,已我的能力很有可能會交代在那。
如果真的好救,這個中年男人就不會跑出來找人幫忙了,他自己完全可以做到。
對不起。
我現在還不能去,但你放心,等我有了把握我一定會去,不管我有把握時,還要過去多久。
我怕中年男人屍變我把他綁住拖進了裡屋,關上門,拿出了一把剔骨刀閉上眼睛一咬牙用刀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腦袋。
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刀上的粘稠物和屍體,不禁又一陣惡心。我沒有精力將其掩埋只能暫時把他拖到了我的外間裡。
我緩了緩神,湖濱小區,離我這只有400多米。想到這我立馬慌了起來,喪屍隨時可能到我這,卷簾門還壞掉了,我應該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我一邊收拾一邊撥打110,果然一直佔線不管我怎麽打始終無人接聽,我乾脆掛斷了電話。
我找到我店裡最大的旅行包,和旅行箱,但我轉念又把旅行箱扔到了一邊,拿這麽多東西一方面太繁瑣,另一方面可能會導致別人不惜殺掉你來搶佔你的物資,這反而可能是一個隱患。
我把那胖子沒帶走的壓縮餅乾全放到了背包裡,我忽然發現我只有這些吃的了,這死胖子,我不禁咒罵道。
我又帶了手電筒,幾瓶礦泉水和一把剔骨刀,由於剔骨刀沒有刀鞘,我又隨便找了個紙殼箱撕開包住刀身用透明膠猛纏了七八圈,製成了一個簡單的刀鞘。
雖然不能很好的固定刀身但至少比沒有強,把刀插入刀鞘放在了背包的側包。
當我走出店門口時,我愣住了,湖濱公寓方向,湧出了十多個喪屍,他們抽動了幾下鼻子仿佛發現了什麽,瘋狂的的朝我疾走而來,其中還有一個露著腸子。
我嚇得急忙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沒走出兩步,我愣在了原地,那邊也有七八個喪屍朝我走來。
街道死一般的沉寂,剛剛的經歷攪的我的眼睛看一切都是有淡淡的血紅,清風吹來濃濃血腥,滿目盡是行屍走肉。
我緩緩的拔出了我的剔骨刀!大喊道: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