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暈]、[控木]、[傳送]、[瞬移]、[控水]、[控土]...”
陳啟滿意地看著查證遞給他的清單。
宗門很上道,他上報的覺醒配方和覺醒所需的異獸,全部給了他一套。
“東西呢?”
什麽宇文龍,陳啟完全拋到了腦後,轉而望向查證喊來的一個眼鏡妹。
剛才查證喊話將東西拿上來,但結果跑來了一個抱著一堆文件的眼鏡妹,覺醒配方之類的,倒是可以以這些文件的形式,存放在這個眼鏡妹身上,但那些物資呢?
於是陳啟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
查證見狀就解釋道:“啟少,她的異能是[空間儲存],因為您要的物資比較多,所以為了方便運輸,我就將她請過來了。”
“[空間儲存]?”
陳啟聞言恍然的同時,眼神一動,望向那個眼鏡妹,“你這異能,有覺醒配方嗎?”
“有的有的啟少。”
陳啟的威勢,這個眼鏡妹剛才瞧得清清楚楚,理所當然的見陳啟發問,她馬上就答應了下來,甚至右手上還憑空變出了一根筆,立即在文件的背面空白處,寫了起來,“啟少,我將我這異能的覺醒配方,寫在這裡了。”
“不錯,懂事哈。”
陳啟滿意地點了下頭,然後示意眼鏡妹將東西拿出來吧。
眼鏡妹還遲疑了下,並詢問這裡地兒有些小。
陳啟聞言眉頭微皺著瞥了一圈,是有點小,正要說話那等會兒時,
“讓一讓,趕緊讓一讓,沒聽見啟少說這兒太擠了嗎,都往後面退些。”一直緊盯著陳啟的江浩,經過一陣複雜的心理活動後,終於拋棄了臉面跳了出來,大聲喊話的語氣,就仿佛他是陳啟的人一樣。
然後見周圍的人開始照做後,
他轉頭撲騰一聲,忽的跪倒在陳啟面前,還一邊扇著自己的臉,一邊哭求道:“陳啟,啊不,啟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嗚嗚..”
陳啟冷哼一聲無視了他,反而看向眼鏡妹,讓眼鏡妹放出東西吧。
眼鏡妹應了一聲,就往[空間儲存]裡往外掏東西,瞬間周圍就響起了一片的驚呼,因為好多或被捆綁,或被封印的異獸,出現在了會館前的空地上。
其中,不乏三階異獸的存在。
再配合查證在一旁的介紹,“啟少,這些是宗門請求您處理的異獸,至於這裡這些,都是宗門給您的賠禮。”
嘶——
——宗門,給陳啟的賠禮?
無論是宇文龍,還是陳啟的同學們,還是會館人員和保衛堂武者,盡皆震撼得說不出話。
這麽多的物資,變賣了都足以裝備上萬人的部隊了,卻是宗門給陳啟的賠禮?
賠禮?
宗門,為什麽要給陳啟賠禮?
陳啟又是何方人物,連整個宗門都對他如此恭敬?
宇文龍全身都開始哆嗦,意識到自己今天怕是要栽了,他敬畏地望著陳啟,很想像江浩一樣,不顧面皮上前道歉。
但他還有些想要面皮,
——我剛才雖然下令擊斃他,但總歸我的人並沒有開槍。
——遇到他後,只是我單方面受挫,我並沒有傷害到他。
——聶柔這個婊子,我除了剛才罵她外,之前對她也是客客氣氣的,並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除此之外,我應該和他沒有其他衝突。
——所以,我主動道歉的話,他應該不會為難我的,對,一定會這樣的。
——甚至說不定,我和他還能不打不相識...
宇文龍想到這些,就踟躇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盯著陳啟,期盼陳啟能看他一眼。
只需一眼,他就將這個眼神搶過來當做台階,立馬給陳啟道歉,請求陳啟的原諒。
但陳啟卻看都沒看他,反而沉浸於將物資,通過箱子給變小中。
閆清越抱著一個,自會館裡拿出來的鐵盒子,和聶柔一同,裝變小的物資,裝得不亦樂乎。
周圍的人震驚地望著這一幕,震驚陳啟是怎麽做到將這些異獸和物資變小的。
“嗚嗚啟少,您誤會我了,我真沒有因為幾百塊錢舉報你啊,當初是一位異獸協會的朋友,說需要業績,我才頭腦昏花地去舉報你的啊。”
江浩卻還在哭求,可陳啟鳥都沒鳥他,於是他就將懇求的目標,轉換到了聶柔身上,請求聶柔能幫忙說情,“班長,聶柔班長...”
聶柔聞言蹙起了眉頭。
如果是今天之前,同學一場,她一定會幫江浩求情的,畢竟江浩可惡是可惡了些,但並沒有給陳啟造成實質性傷害。
可今天,她給陳啟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所以就有些為難地望著陳啟,欲言又止。
“行了,滾遠點。”
陳啟見聶柔因為江浩的事,裝物資的動作都慢了一些,就沒好氣地衝江浩說了一句。
“好嘞,好嘞,我這就滾,我這就滾,多謝啟少,謝謝啟少..”江浩愣了一下後,瞬間反應過來,喜不自禁地就準備翻滾。
但剛要動作時,
他又靈機一動,忙不迭跑了回去,抱起一個箱子的同時,衝陳啟賠笑道:“嘿嘿,我有些力氣,我幫你們搬,我幫你們..”
陳啟斜了他一眼,沒做理會,繼續變小物資。
東西太多了,又零零散散的。
他手卻只有兩隻,所以很是需要一番功夫。
至於江浩,只是一個螻蟻般的小人物罷了,既然道歉了,陳啟也就懶得計較了。
不過陳啟不計較了,
周圍的人,尤其陳啟的同學們卻在心裡罵江浩恬不知恥,認慫了不說,反而還倒舔起了陳啟。
但他們心裡罵歸罵,手上動作卻爭先恐後的..
“啟少,我來幫你...”
“我也來,我也來,我力氣大。”
“敲尼瑪,別擠我..”
...
瞬間,幾乎附近的人全部圍了過來。
聶柔和閆清越被人群擠到了後方,相視一眼,盡皆無語。
——看我啊,看我啊!
——你特麽倒是看我啊。
——你只要看我一眼,我特麽就給你道歉啊草!
宇文龍在不遠處,瞪陳啟瞪得眼睛都抽筋了,但陳啟就是沒理會他。
就當他忍不住要上前去,湊到陳啟跟前時,
忽的,
他心裡響起了父親的聲音。
宇文龍的眼神,立時由恐慌轉變成了驚疑,直至滿眼的驚喜,“原來,我竟是反賊?”
瞬間,他望向陳啟的雙眸就緊眯了起來,眼神裡再無一絲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