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發燒吧?”
薑墨夕以為陳啟在和自己開玩笑呢。
陳啟卻接過她手裡提的東西,放到另一隻拎著小包的手上,然後牽起薑墨夕的手,直接拉著她出門了。
畢竟兩人是假結婚。
雖然同處一室,但並沒有什麽親密的舉動,牽手這種情侶的行為,也是從沒有過的。
所以被陳啟牽住手後,薑墨夕陷入了短暫的懵神中,都被陳啟牽到了電梯口,她才反應過來。
“你...你怎麽牽我手了?”
薑墨夕訝異開口,正要抽回手時,
陳啟突然開口道:“我帶了些咱倆和寶寶的貼身衣物,其他都不要了。”
薑墨夕瞬間忘了牽手的事,震驚開口,“你來真的?”
“當然真的,騙你幹嘛。”
陳啟回應道,這時電梯也到了,就拉著薑墨夕進了電梯。
“不是,好好的搬什麽家啊?”
薑墨夕無意識的被牽了進去,她還在想突然搬家的事,忽的,她面色一變脫口而出道:“你惹上禍事了,要連夜逃亡的那種?”
“胡說什麽呢,我能惹什麽禍?”陳啟笑道。
“可是..既然你沒惹禍,那為什麽這麽突然啊?還有搬家的話,我們去哪啊?還有鍋碗瓢盆那麽多東西,你怎麽都不要了呢?再買可要費不少錢呢。”
薑墨夕說著說著,就生氣了。
因為搬家這事,陳啟都沒和她提前商量過,還要丟那麽多東西。
“還有寶寶呢,寶寶去哪了?”
“寶寶已經在新家裡,保姆看著呢。”陳啟道。
“啥,還有保姆?”薑墨夕愣住。
很快,
電梯到了一樓。
陳啟剛邁出電梯外,突然發現牽著薑墨夕的手上,傳來了一股有些大的阻力,詫異轉頭,就看著薑墨夕在生氣地望著他:“陳啟,你給我說清楚了,到底怎麽了,為什麽突然搬家啊。”
“因為這房子太破了啊。”陳啟笑道,這時的他有些理解前身了,薑墨夕就連生氣都這麽好看,難怪前身會暗戀她。
“破就要搬家嘛,你不知道我們沒錢了嗎,我們昨天連寶寶的奶粉錢都湊不出來了,這時候你還搬家,我們哪來的錢搬家啊。”
薑墨夕說著就委屈了起來,她這邊又市集擺攤,又冒險賣異獸肉,又向王北借錢的,為的不就是多攢些錢嗎。
本來她還覺得陳啟挺好的。
雖然掙不了錢,但能分擔家務,還能照看孩子,也沒有吃喝嫖賭抽的壞習慣。
也知道省錢,知道心疼她。
可是現在,
莫名其妙就說要搬家。
搬家不要錢的嘛?
還說什麽請了保姆。
“你從哪貸的錢?”
薑墨夕生氣地望著陳啟,“貸款了多少錢?”
“什麽貸款?我沒有啊。”陳啟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後,右手添一分力,硬拽著薑墨夕出電梯,“你跟我過來看看就知道了,放心吧,不是壞事。”
“我自己會走。”
薑墨夕卻甩開了他的手,並且生氣地走到了前面,走了兩步才想起來問一句,“去哪?”
“小區門口。”
陳啟回了一句,望著薑墨夕蹬蹬蹬用力走的背影,他不由輕笑搖頭。
在誆出是哪個同學舉報了自己後,陳啟就將一切刪刪改改的,全部轉告給了李幕風。
例如,
和大媽的恩怨如實相告,卻隱瞞了自己對大媽兒子動的手,隻說自己也不知情。 還說了利用李幕風的名字,在那中年西裝男面前虛張聲勢的事。
這麽做,
一來,是表現自己的真誠。
二來,也根本瞞不過李幕風。
李幕風既然能混到本地異獸協會會長,類似的場面他見到多了,甚至他第一看到坐在地上的大媽,心裡就已經猜測個七七八八了。
所以李幕風聽後並沒有流露出驚訝的表情,反而是果然如此點頭。
他並沒有怪罪陳啟。
反而誇陳啟機敏,進退有度。
然後二話沒說,就幫陳啟對付舉報他的同學、置辦新家等等一條龍服務。
思緒回轉。
陳啟即刻開啟造景箱,一邊盯著箱子,一邊沉思。
這箱子出現才一天。
他只是隨手利用箱子略施小計。
他和薑墨夕的生活,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由貧困,一步跨進小康,甚至跨進了富足。
可想而知,
箱子繼續開發下去,將會了不得。
經過李幕風的這次哄騙嘗試。
陳啟覺得自己,完全可以複製這個模式來強大自己。
例如,哄騙一些地位比李幕風更高的人物,來帶自己。或者帶李幕風,然後間接帶自己獲得包括社會地位、武道修為和財富等等東西。
——不過,最根本的還是武道啊。
陳啟的思緒突然轉到了這個方向,畢竟自身硬,才是真的硬。
而這個世界,武道才是一切社會地位、財富等等的根本。
沒有強大高深的武道修為,什麽都是虛的。
想到這,
他不由看向自己的手指。
——之前,我戳那大媽的兒子時,大媽沒有看到。
——後來,李幕風來時,我也悄悄將自己的手指,放到了箱子裡的[李幕風]眼前,但李幕風卻沒有看到。
——所以,我的手指放進箱子裡後,應該只有我自己能看到,隱蔽性大大的增強啊,能做的事更多了。
陳啟一陣興奮,不由期待李幕風明天的教導。
——本來越階服用異獸肉,體質差的武者會自爆。可李幕風卻說有辦法讓我和閆清越,越階服用異獸肉。
——不知道他說的方法是什麽呢。
——管他是方法是什麽,反正能讓我越階服用異獸肉就行了。
一旦得到這門食用異獸肉的方法。
陳啟相信自己的武道,一定會突飛猛進。
不料剛走到小區外,
“夕夕,你住在這裡?”一道驚愕的男聲,突然在兩人身側響起。
陳啟瞥了眼出聲的男人,不認識。
就瞅向身旁的薑墨夕,“你認識?”
“是市集舉辦方的弟弟。”薑墨夕解釋了一句,然後有些厭惡地看向那男人,“吳嶽,你在這裡幹嘛?”
吳嶽卻沒有立即回應,而是瞅瞅小區的環境,又瞅向一旁的陳啟,皺眉道:“夕夕,他是你的..?”
薑墨夕卻蹙起了眉頭,“叫我薑墨夕,我和你不熟。”
陳啟湊到薑墨夕耳邊,訝異道:“追求者?”
“恩呢。”薑墨夕回應的同時,偏過腦袋,躲開陳啟呼出的熱氣,正要轉頭對吳嶽說話時,
吳嶽看到陳啟和薑墨夕的親密舉動,臉色一陣鐵青,但轉瞬卻恢復了正常,他直勾勾地望著薑墨夕,“夕夕,你該不會結婚了吧?”
陳啟聞言即刻後退一步,擺出吃瓜的眼神。
薑墨夕見狀瞪了他一眼,然後冷漠道:“對,他就是我對象。”
吳嶽瞬間僵直,但忽的他想到一種可能,再看到陳啟故意和薑墨夕距離那麽遠的一幕,就滿懷希望地脫口而出道:“你們是假結婚對不對,為了應付政策的假..?”
“不是,我們是真夫妻!”
薑墨夕卻直接打斷道,並且為了證明自己,她還跨出一步,動作粗暴的將陳啟的胳膊拽過來,並摟住。
陳啟頓時訝異,暗道這吳嶽也算一表人才啊,薑墨夕至於這麽討厭他嗎?
不料下一刻,
吳嶽的一番說辭,瞬間讓陳啟對他的印象急轉拉黑,甚至還想唾罵他。
“不可能,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吳嶽情緒激動得大叫著,甚至還想上前拉薑墨夕的手, 卻被陳啟警告的眼神逼退。
“夕夕你原諒我,我把你的攤位轉給別人,不是為了想賺你的啊,我是喜歡你,我只是想跟你多接觸一些啊,你只要過來找我,我立馬就會將那個攤位還給你用的,我只是想追求你啊夕夕。”
薑墨夕卻冰冷回應:“不用了,我現在的攤位挺好的。”
陳啟抬手捂臉,真是什麽奇葩都有。
但他不動還好,
一動,那吳嶽就將矛頭指向了他,“我不相信你會跟他結婚,他除了有一副湊合的皮囊外,他還有什麽啊。他住在這種地方,能有什麽出息?夕夕你跟著他,只會受苦的啊。只要你答應我的追求,我什麽都願意...”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
叭叭——
耀眼的車燈在喇叭的伴奏下,照射了過來。
“敲你媽,按尼瑪的喇...”
吳嶽轉頭破罵,但在看清車型和車標後,本能敬畏得閉上了嘴巴。
薑墨夕也訝異這個破地方,怎麽突然出現了一輛超長豪華轎車,正疑惑時,
駕駛室車門打開。
一位身著得體,帶著白手套的司機走出車門,恭敬地來到陳啟身前,“陳啟少爺,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啥?
吳嶽瞪大眼珠子,瞅瞅司機,又瞅瞅陳啟。
瞅瞅陳啟,又再瞅向那豪華轎車。
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本能緩緩退至眾人身後。
“他...他在叫你?”薑墨夕震驚看向陳啟。
陳啟聳肩:“沒錯,你老公我發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