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現在武道修為太低,召喚前世修為不太持久,這也是我偽裝三太爺的根本原因,我不想讓別人看破我的虛實,所以,你們會替我保密吧?”陳啟突然話鋒一轉道。
瞬間,
不僅薑墨夕忙不迭點頭,
就連正在懷疑人生的閆清越的腦袋,也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閆清越更是苦臉道:“你也是煞筆,幹嘛要告訴我們啊,你自己永遠都保密下去不好嗎?萬一因為我們暴露了你,那怎麽辦啊?”
結果她剛說完,
她的手,被陳啟抓在了手掌心裡,
她抬眼,還看到了陳啟一雙炯炯發亮的眼睛,“乾,幹嘛?”
她現在對陳啟的心情很是複雜,
師傅?師兄?亦或是..?
總之一團亂麻,所以身體反應慢了一絲,沒有像往常一樣,本能抽回自己的手。
“因為你是我小媳婦啊。”陳啟不顧一旁露出惡寒表情的薑墨夕,深情地說道。
閆清越愣了有兩三秒,然後雙頰唰的一下通紅,立馬抽回自己的手,本能轉身欲逃。
陳啟對她一直是懟來懟去的,平常喊她小媳婦也是口花花打趣的形式,這樣表白似的喊她小媳婦,她就莫名臉燥,心裡說不出的別扭。
說不上反感,就是很別扭。
心慌慌,有玩意在她心裡亂撞的別扭。
卻不成想,陳啟的氣罩還未驅散。
於是先“咚”後“啵”的動靜響起。
氣罩被撞碎,
閆清越捂額痛呼,“哎呦。”
“乖徒兒你傷到哪了?老公給你吹吹。”陳啟上前關切道。
——乖,徒兒?
聶柔聽到這話,驚愕地望向,
因為陳啟下意識的話語,同樣驚愕抬頭望向陳啟的閆清越。
“你們,玩這麽花的嗎?”聶柔沒忍住道。
“你要死啊陳啟!”閆清越又羞又怒地瞪著陳啟,沒想到,沒想到陳啟竟然敢,敢這麽叫她,簡直羞死個人。
薑墨夕一臉無語地瞅著陳啟——說好的別讓我們對外說,你倒好,自己卻在走鋼絲。
“啊不好意思,本能反應..啊不,條件反射,不對,是..是口誤,對,口誤。”陳啟反應過來後懊惱不已,怎麽把遐想中的未來床笫間的對話,給脫口而出了呢,於是忙不迭改口道:“我是說乖小媳婦,要不要老公我給你吹吹。”
“你去死吧。”閆清越羞赧地瞪了他一眼,轉身飛逃出門。
聶柔則怪異地瞅陳啟,本來想說陳啟你好油啊的,但話到嘴邊想到自己剛剛做錯了事,就悻悻閉上了嘴巴。
但她那怪異的眼神,卻沒來得及收回,所以陳啟就瞪她,“看啥看,沒看過夫妻恩愛嗎單身狗?”
“我,單身狗?”
聶柔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險些沒忍住說我尼瑪等等話語,但她忍住了,生氣一跺腳就轉身走了,一邊走一邊憤恨地嘀咕,“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但她還沒走出門,手機就響了。
正是她相親對象打來的,於是她立馬示意眾人噤聲,接起了電話。
片刻後,
她驚慌抬頭,“陳啟,他說他已經到鎮上了,現在怎麽辦?”
“鎮裡,是指北面3公裡外的那個虹橋鎮嗎?”陳啟瞅著箱子裡,3公裡外的街道上所顯示的鎮信息,詢問道。
二階中期時,箱子的投影范圍就達到了方圓1600米。
此刻他的武道修為,晉升到了三階初期後,投影范圍更是翻了兩番,達到了方圓6400米。
最近的虹橋鎮鎮中心,剛好在他箱子的投影范圍之內。
“沒錯,我和他約的地點,正是虹橋鎮的一間茶餐廳裡。”聶柔點頭道,並接著說出了茶餐廳的名字。
陳啟聞言,下意識催動[視力強化],雙眸變得漆黑如墨,在箱子裡搜尋茶餐廳的位置,很快就鎖定了目標,然後道:“你先過去吧,我先聯系三太爺,然後再過去。”
“好。”聶柔一聽三太爺要出馬,心裡的底氣瞬間就足了,答應一聲就轉身出門了。
聶柔剛坐上汽車離開,
陳啟就讓薑墨夕去田邊,將生悶氣的閆清越喊回來。
“喊我回來幹嘛?”閆清越一進屋就不滿道,顯然還有些生陳啟剛才的氣。
“待會可能會有一場大戰,以防萬一,我先給你們倆加層防護。”陳啟說著,突然將手伸進箱子裡,將【閆清越】和【薑墨夕】,抓了出來。
於是,
一陣天旋地轉過後,突然縮小的薑墨夕和閆清越,清醒過來望著身前如山般高大的陳啟,本能驚恐的同時,不免好奇地打量自身。
“這就是被變小嗎,我怎麽感覺我除了小之外,沒有一點的變化?好神奇啊,我細胞數目都不會變的嗎?”
“陳啟,你幹嘛將我們變小啊?”
陳啟卻置若未聞,轉而發出兩記[心靈守護],點向箱子裡已經變小的薑墨夕兩女。
下一瞬,
兩女的體表,浮現一層紫到發黑的光暈,並瞬間隱入她們體內。
現在箱子的放大翻番了,當然要給她們的[心靈守護]也更新一下。
當然,
將她們變小後,施展[心靈守護],防護能力並不會翻翻。
畢竟她們雖然變小了,但箱子隻對[心靈守護]放大一次,和她們體型是大是小,沒有關系。
而之所以將她們變小,是因為..
“你們先適應一下變小後的狀態,為日後我們可能遇到的危險提前適應,我打算日後有戰鬥的話,如果你們在我身邊,我都將你們變小,因為我覺得這樣,更方便保護你們。”
聽到陳啟這話,
兩女不由心生感動,乖乖點頭。
陳啟就把手掌攤在她們身前,示意她們跳上來後,開始和她們商量,“以後把你們變小了,藏在哪裡好呢?”
聽到這話,兩女立刻沉思了起來。
“放在褲兜裡,我擔心動作過大,會給你們壓扁,可拿在手上,也有些不方便。”陳啟皺眉說著,忽然眼神一亮,作怪道:“鼻孔裡怎麽樣?”
“你滾!”閆清越怒道。
“鼻子在我腦袋上,即便有危險,我本能也會護住我腦袋,所以你們在我鼻孔裡,一定很安全的。”陳啟卻一副有理有據的樣子。
“去死吧你,我們在你鼻孔裡,你不得發癢打噴嚏嗎,到時還怎麽保護我們,你一個噴嚏就把我們打出十萬八千裡外了。”閆清越氣急敗壞道,一想到自己待在陳啟鼻孔裡,伴著鼻屎,抱住鼻毛的場面,她就渾身惡寒,她就寧願自殺,也不想躲在陳啟鼻孔裡。
薑墨夕同樣也受不了,嚴詞反對,甚至還想舉起小拳拳揍陳啟,但她現在太小了,連給陳啟撓癢的力度都不夠。
陳啟哈哈大笑著,又捉弄了她們一會兒,就將她們恢復原樣。
然後進入正題,轉頭望向床上的大娘兒子。
如果他的[治愈],和[控火]一樣強,箱子的放大也翻了兩番,絕對能治好大娘兒子。
但他的[治愈]太垃圾了,
因此他也不確信,箱子經過兩次翻番後,他的[治愈]的等階,有沒有達到六階[治愈]的治療效果。
於是他直接點向,箱子裡的大娘兒子。
下一瞬,
大娘兒子果然毫無動靜。
“連你都治愈不了嗎?”薑墨夕失落道。
“我怎麽會治愈不了,我只是剛突破三階,還未穩固下來的境界,影響到我催動異能罷了。”陳啟嘴硬道,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怎麽可以說不行。
只是說著時,
他的眼神不由瞥向薑墨夕,因為薑墨夕的[治愈]比他的[治愈],明顯的階位要高一些,所以他就有了讓薑墨夕施展[治愈],然後他抓著薑墨夕的手指,點向箱子裡的大娘的兒子的念頭。
但轉念他就收回了眼神,放棄了這個打算。
因為他的手放進箱子裡,在別人的視野中是透明無形的,但別人的手,他沒嘗試過,萬一放進去別人能看到,那豈不是存在暴露箱子秘密的風險?
箱子可是真正的傍身外掛。
可不是三太爺這種,可以圓謊的秘密,所能比的。
孰輕孰重,陳啟心裡還是有分寸的。
更何況,
他還有其他治愈大娘兒子的辦法。
然而陳啟正要操作時,
閆清越皺眉望向陳啟,“你剛才是不是沒召喚你的前世,要不你召喚前世試試?”
“什麽前世,那是你師傅!”陳啟瞪道。
閆清越聞言雙眸瞪得更大了,“你還說?”
薑墨夕想說都什麽時候了,你們怎麽還吵架時,
“我說你怎麽了?都跟你說了別暴露我的秘密,你看你怎麽做的,難道你不知道,你和我是一條船上的嗎?”陳啟故作生氣道。
“我做什麽了啊?”閆清越又生氣又委屈。
“你還沒做什麽,前世這兩個字,能隨便說嗎?”陳啟道。
“我...可你現在不是布置著隔音氣罩嗎?”閆清越指著陳啟剛剛再次布置出的隔音氣罩,辯解道。
陳啟卻冷聲道:“不管我有沒有布置隔音氣罩,你都不能說前世這個詞,你必須養成這個習慣,明白我意思嗎?”
“你...我明白啦!”閆清越嘟嘴道。
陳啟話都說這麽明白了,閆清越又不是傻子,當然意識到自己做錯了。
誠然,現在有隔音氣罩在,說陳啟前世沒有關系,但這事就怕萬一,萬一哪次沒有隔音氣罩,她說漏了嘴,極有可能給陳啟和她們帶來麻煩。
所以陳啟的意思是,閆清越和薑墨夕必須有意識的,去將“前世”,或者“三生三世”等陳啟相關的詞匯,在腦海裡列為嚴禁詞。
薑墨夕在旁聽著兩人的頂嘴,不由心中一凜,默默在心裡自我催眠——不說前世、不說三生三世。
陳啟見兩女凝重的表情,不由一樂。
其實自從想到以[三生三世]的謊言,來圓謊三太爺時,他就不在意,三太爺不存在的事情暴露了。
不過,不在意歸不在意。
能不暴露,最好還是不暴露。
因為這樣,他有更多的輾轉空間。
畢竟三太爺之後,還有[三生三世]的第二世,第二世過後,還有第三世,而第三世的後面,才是箱子。
少了三太爺,就少了一層防護。
陳啟心思電轉後,立馬向閆清越挑眉道:“小媳婦,叫聲師傅聽聽。”
“你去死吧。”閆清越憤怒道。
“你看你,剛和你說要養成習慣,你以為我佔你便宜呢,笑話!我這是為我們好,你想想,萬一日後三太爺附身我了,你卻叫漏了嘴,那豈不是陷你我於不義?”
“你...你...”
“乖徒兒,為師等你呢,快點的。”
“你...”閆清越瞪著陳啟,鼻孔都氣得劇烈縮放,但不得不承認,陳啟說的有幾番道理,就悲憤別過頭,聲音很輕地哼了一聲,“師傅。”
“誒,乖媳婦,為師聽到..噗——”
陳啟裝腔作勢到了一半,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
閆清越這才知道,原來陳啟是在耍她,急得眼眶都泛紅了,抓起陳啟的胳膊就咬,結果陳啟還沒喊疼,她卻先“哎呦”一聲,本能松開了嘴巴,並捂嘴震驚地望著陳啟,“你...你皮膚怎麽這麽硬?我牙剛才都差點咬松了。”
“多稀罕,我都說了我前世有很多異能了,剛才吃大批巨化異獸時,其中有些巨化異獸還擁有[硬皮]異能。”
陳啟聳肩著道出了緣由,“巧了,我前世也有[硬皮]異能,所以我剛才覺醒[巨化]時,順帶著將[硬皮]異能也給覺醒了。”
頃刻,
薑墨夕和閆清越兩女的眼睛裡,就只剩羨慕和嫉妒的眼神了。
好半響,
“那...你剛才召喚...啊不,老師附身你了嗎?”閆清越斟酌用詞過後,再次問出了剛才的問題。
“還沒呢。”陳啟當然不承認了,然後又拖延道:“你們等等,我肚子有些餓,先吃點異獸肉,你們要吃嗎?”
他說著,掏出了手機,打開弟子app,開始在搜索框內輸入,治愈異獸肉。
什麽肚子餓,當然是假的。
他真實目的,是要臨時抱佛腳,買些三階的治愈異獸肉,然後將垃圾的[治愈]異能,通過服用治愈異獸肉,升一下階位,給升到至少三階的地步。
到時,有了如今箱子的加成,想必應該足夠救大娘兒子了,要是還不能的話,就只能去給掌門打電話,要些四階的治愈異獸肉了。
結果這時,
他[一心數用]分出的一縷意識,看到箱子裡的聶柔已經到達了目的地,便當機立斷決定先去聶柔那,再吃異獸肉給[治愈]升級。
“我們走,聶柔她到地方了。”陳啟起身道。
“啊?你怎麽知道聶柔她到了啊?”閆清越不解地跟上去。
薑墨夕本來想跟的,但見大娘還在昏迷著,就說留下來陪大娘,陳啟兩個人去吧。
陳啟點頭,然後跟著閆清越坐上了另一輛汽車,
司機正要問陳啟去哪時,陳啟卻在閆清越的疑惑中,讓司機下車了。
“陳啟,你會開車嗎,我不會呢。”
“我也不會。”
“什麽,你不會你讓司機下車?”
“誰說不會開車,就不能開車了?”
陳啟瞥了一眼和他共坐後座的閆清越,然後挑眉道:“準備好,三太爺要來了。”
“什..什麽?”閆清越正驚愕時,忽的天旋地轉,再清醒時,她茫然地望著周圍,“這是哪?”
“下車吧,到了。”陳啟開門道。
“什麽,剛才不還在大娘那嗎?”閆清越簡直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怎麽突然就到了一個小巷子裡了?
與此同時,
在門口目送陳啟倆的薑墨夕,和司機一同傻眼地望著眼前的空地。
明明剛才,汽車停那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