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輕點。”
“快用力用力,我有預感它馬上要來了。”
“唔唔唔,你什麽東西放我嘴巴裡啊?”
薑墨夕站在門外,表情古怪地聽著房間裡的閆清越叫喊聲,要不是知道陳啟在幫閆清越覺醒[巨化]異能,她險些就要胡思亂想了。
但,
被閆清越叫聲驚動而來的聰雪和明雪,卻已經想入歪歪了,表情都說不出的那種震驚。
明雪更是嚇的[化形]異能,也維持不住了。
它恢復豹貓的原形後,躲到聰雪的腳後瑟瑟發抖,還把尾巴緊緊得夾到雙股之間,好似在害怕陳啟下一刻會突然衝出來,然後不由分說扯開它的尾巴一樣。
“陳啟快快快,啊,好痛。”閆清越再次催促時,忽然痛呼出聲。
薑墨夕聽得心尖一顫,抿著嘴唇在猶豫要不要衝進去,因為她突然恍覺——
陳啟啥都沒穿跟閆清越在房間裡,閆清越還這樣奇怪大叫的,這任誰聽見了,都會想歪的啊。
那閆清越的清白,不就毀了嗎?
想到這,她就咬牙準備衝進去,替閆清越避免瓜田李下的閑言碎語,但她實在害怕陳啟光溜溜的樣子,不敢一個人進去,於是轉頭看向明雪和聰雪,“聰雪、明雪,你們陪我一起進去。”
唔唔——
聰雪和明雪卻齊刷刷搖頭。
“你們搖頭幹嘛啊,快點。”薑墨夕催促了一聲的同時,向前邁了一步,生怕再晚了,有外人突然過來。
“我..我不敢。”聰雪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聯想到陳啟當初摸她大腿的一幕,俏容就被嚇得連一絲血色也沒有了。
“嗚嗚嗚..我也不敢。”明雪更是夾著尾巴,四肢不由自主得畏懼後退。
“哎呀你們。”
薑墨夕著急跺腳,但事到如今,她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一個人進去了。
結果她才鼓起勇氣,來到房門前時。
咻!
李幕風忽的從天而降,看到她後著急詢問,“夕夕,清越她現在怎麽樣了?”
薑墨夕剛要回應時,
房間內,突然傳出閆清越一聲好似動情之極的,那種捏著鼻子的“二”音,
李幕風愣住,“誰發出的呻吟?”
“老師,你聽錯了,其實是..”薑墨夕面色蒼白道,但她剛說出口,
“清越,清越!李哥,清越這丫頭怎麽樣了?”閆父突然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
薑墨夕見到他,雙眸條件反射瞪圓——完了,怎麽連閆叔叔的來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剛買到[控火]異獸肉,到這比你沒快多少,走,我們一起進去看看。”李幕風道。
“好。”閆父趕忙點頭。
——現在進去,那還了得?
薑墨夕面色一變,本能連忙伸手阻攔,“老師,閆叔,等一等。”
“等什麽?”閆父和李幕風又著急又疑惑地望著她。
“現在陳啟正和清越..”薑墨夕正要說陳啟要幫清越覺醒[巨化]異能時,
“呼嚇——陳啟你太棒了,我愛死你了。”閆清越的嬌喘聲,忽的傳出。
頃刻,
院子裡的人,盡皆石化。
李幕風不敢置信地眨眼,“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清越竟然說愛死陳啟了?”
閆父卻聽著自家閨女,那似滿足欣喜的喘氣聲,腦海裡忽然閃過一種難以置信的猜測,他面色蒼白地望著薑墨夕,
“你..你說,清越和陳啟是不是在裡面鬼混?” “沒有沒有,閆叔叔你聽我解釋。”薑墨夕著急擺手。
但閆父和李幕風卻不聽她說了,幾乎是同時抬起腳,猛地踹向房門。
轟——
“我敲,嚇我一跳,怎麽了老師,閆叔叔?”
“爸,你怎麽也來了?”
閆父和李幕風卻一言不發,只是驚怒地喘著粗氣,因為他們看到了——
正坐在床邊,身上光溜溜的陳啟,
也在床邊坐著的,衣衫不整,面色潮紅的閆清越。
但其實陳啟是揮木棍揮累了,所以下意識到柔軟的床墊上休息。
同理,閆清越也是被打累了,坐到床上休息的同時,閉目感知剛剛覺醒的[巨化]異能。
——天呐!你們坐哪不好,都坐床上幹嘛啊。
薑墨夕瞥見房間裡的情形,無語扶額。
“你...你們。”李幕風吹胡子瞪眼道。
“清越你..”閆父怒指閆清越,隻覺得眼前陣陣的發黑。
“我們怎麽了啊?”×2
陳啟和閆清越不約而同茫然應了一聲後,下意識低頭看自己和對方,
下一刻,
“啊陳啟,你變態!”閆清越尖叫一聲,捂眼羞赧地往外跑。
“我敲!我衣服呢?”陳啟一把拉過床上的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身體。
閆父冷哼一聲轉身出門。
“你給我把衣服穿好!我們在外面等你解釋!”李幕風留下一句話,也憤怒離開了。
薑墨夕拋給陳啟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陳啟望著所有人都離開後,掀開被子還有些傻眼——不是,我衣服呢?
院內。
“老師,閆叔叔,你聽我解釋,事情是這樣...”薑墨夕亡羊補牢地開口。
卻被憤怒中的李幕風打斷,“夕夕,你不要說了,讓陳啟自己出來解釋,他有膽做出這等事,我就不信他沒膽承認。”
“哎呀老師,爸,你們想錯了,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閆清越這時終於反應過來,為什麽李幕風和閆父這麽生氣了,就趕忙解釋。
但閆父卻怒瞪她,“你閉嘴,我怎麽就養了你這麽個敗壞門風的玩意。”
“不是,我哪裡敗壞門風了啊。”閆清越急得都快哭了時,
陳啟已經飛速穿好了T恤短褲,訕笑著出門解釋說,“老師,閆叔叔,你們真誤會了,我剛才是在幫清越覺醒異能呢。”
聽到這話,
李幕風和閆父終於記起了這事,便緊張詢問閆清越覺醒了嗎,閆清越卻因為有些生氣他們誤會了她,就只是悶聲點頭。
李幕風和閆父見狀,臉上頓時驚喜萬分。
但下一瞬,
閆父卻再次板起了臉,“哼,就算如此,陳啟你幫清越覺醒異能,用得著自己脫光衣服嗎?現在事實都擺在眼前了,我家清越的清白已經被你玷汙了,你就說什麽時候上門.下聘禮吧?”
“啊?我清白怎麽就被他玷汙了啊?”閆清越瞪大雙眸,現在是真得急得淚眼汪汪了,便又羞又怒地跺腳道:“什麽聘禮啊,爸你在胡說什麽呢!”
李幕風呆滯地望著閆父,然後又望向陳啟和閆清越,他下意識想張嘴替陳升說兩句的,但陳啟光溜溜的和閆清越在房間裡,閆清越還衣衫不整的,怎麽都是無法忽略的事實,便沉默了下來。
陳啟嘴巴驚愕大張,茫然地望向薑墨夕——現在怎麽辦?
薑墨夕拋給他一記白眼——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