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心源足療會所。
陳啟掛斷電話後,閉眼繼續享受著按腳。
辛辛苦苦練了一下午,武道修為卻隻漲到了二階中期的洞明境四層。
陳啟別提有多無語了。
這麽強饕餮異能,配上三階後期的異獸肉,卻進展那麽緩慢。
雖然,普通二階二層武者,修煉到二階四層的平均時間是1年,但他又不是普通武者。
他當然也是勤勉刻苦的性子,也想修煉到四階五階再出去鬼混,但奈何垃圾的武道資質不配合他。
這讓陳啟意識到,他注定要走歪門邪道起飛的,於是在練到二階洞明境中期的四層,讓箱子的投影范圍又翻一倍後,就打電話給了鄭浩然,問他知不知道,哪個地方的推背不正規,越偏僻越好。
結果鄭浩然可能是聽岔了,竟帶他來了足療會所,還說這裡的按腳技藝特別的好。
陳啟頓覺無語,腳有什麽好按的?
他想按的地方,又不是腳。
但來都來了,就按按唄。
反正按腳也能起到一定放松的效果。
他的目的,本來也是放松一下心情,過程是啥按法不重要,唯一令陳啟不滿意的是,技師是男的。
“啟少,按腳就得男技師啊,女技師力道太輕,按了等於沒按。”鄭浩然這時似看到了陳啟嫌棄的表情,就如此解釋道。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陳啟翻出白眼,同時暗道本來還覺得鄭浩然挺上道的,結果竟這麽沒眼力見。
所以陳啟就想著,等洗完腳就和鄭浩然絕交。
鄭浩然見狀,頓時明白了陳啟的意思,就賠笑地湊到陳啟耳邊,小聲道:“啟少,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但宗門還在監視你呢,咱們先忍忍,我知道一個好地方,那裡的頭牌異能是[變化]呢,你想讓她變成啥樣都可以,等風頭一過,我立馬帶你去耍耍。”
“哼,你當我陳某人是什麽人?”
陳啟的冷哼聽得鄭浩然不由一愣,正惶恐要解釋時,又看到陳啟挑眉說出了下一句話,“那就這麽說定了?”
“當然,當然。”鄭浩然舒了口氣。
陳啟就要詢問那會[變化]異能的頭牌,本身樣貌如何時,腳底心徒然傳來一陣劇痛,本能倒抽一口涼氣,“臥槽,你特麽按什麽地方呢?”
男技師立時惶恐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按的是腎區,可能一不留神按用力了。”
——按的是腎?
陳啟頓住,下意識瞥了眼,一旁舒坦閉眼的鄭浩然,就輕咳一聲,悄摸摸對按腳師傅眨眼道,“咳,我的意思是我腎好著呢,你這麽蜻蜓點水的,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腎不好呢,用點勁。”
說完,
他還瞅向鄭浩然,正要開口說這裡師傅的技藝也一般啊,按個腳都軟綿綿時,
腳下傳來的劇痛,瞬間令他全身僵直,就怒瞪按腳師傅——敲尼瑪,我剛才眼色你沒收到?
按腳師傅卻沒看到他的瞪眼,也沒看到他額頭因為疼痛而爆出的青筋,反而一邊用力按著,一邊誇耀道:“貴客你的身體素質真的好啊,我給三階武者也按過,他們都吃不消的力道,你竟然完全吃下了,太厲害了。”
“啟少不愧是啟少,太厲害了。”鄭浩然閉眼誇耀道。
“呵呵,還..還行吧,體質馬馬虎虎而已。”陳啟用手按住腦門,假裝困乏來掩蓋疼得抽搐的五官。
“貴客您好像還能再受些力,
我要不要使出全力?”按腳師傅見狀,詢問出聲。 “額?”陳啟驚愕望向他,想說大可不必時,卻瞥見一旁的鄭浩然,還閉著眼舒坦的模樣,便將頭往沙發上一靠,拽過抱枕捂住了自己的臉,“你隨意吧,我..我睡會兒覺。”
幾乎是瞬間,
陳啟的呼吸,就急促了起來。
鄭浩然這時才聽清楚了陳啟的要求,睜開眼震驚地開口,“啟少你也太厲害了吧?我隻敢讓他們出兩成力,你竟然讓他們全力按。”
“啥玩意?”陳啟猛拽下抱枕,不敢置信地望著鄭浩然,“你隻讓他們,出兩成力道?”
片刻後,
兩個按腳師傅倉皇離開。
鄭浩然見陳啟痛苦揉腳底的動作,嘴角就有些抽搐的說道:“啟少,至於嘛,這你也要嘴硬?”
“你懂什麽,我只是昨晚沒睡好,否則別說是他使全力,他就是使兩倍力氣按,我也不會多吭一聲。”
陳啟吹噓道,然後就對鄭浩然說,宗門現在已經不監視他了,以後別再帶他洗腳了。
鄭浩然聞言立時愣住,然後緊張提醒道:“啟少,宗門這幾天暗中監視你,其實也算一件好事,因為這也是變相在保護你。”
“恩,我明白。”
陳啟點頭道,這個道理他當然懂。
三太爺吊,宗門因忌憚三太爺而供著他陳啟,這固然是沒錯的。
但這個世上最不缺少的,就是亡命之徒和恐怖組織。
之前宗門暗中監視調查他時,他雖然有些不自在,但同樣也替他,攔下了很多麻煩。
“啟少,不如我們現在回去吧,這個足療店有些偏僻了,一旦敵宗勢力和異獸組織要對你不利,宗門可能來不及保護你啊。”鄭浩然憂心忡忡道,要是早知道宗門取消了對陳啟的調查監視,他一定不帶陳啟來這個地方。
“偏僻才好啊,你以為我這麽閑跟你來這裡,真的是想洗腳?”
陳啟卻輕笑起身,一面瞅著箱子,一面往窗邊走去。
白天宗門通過異能暗窺他的經歷,雖然最後有驚無險,但這種憋屈的經歷,他可不想再經歷一遍。
所以下午老虎女兒幫他修煉之際,他抽空就在想,怎麽才能徹底杜絕這種現象。
思來想去,唯有再展現一次三太爺,展現一次憤怒的三太爺,才能讓宗門忌憚,讓所有關注他的勢力, 都忌憚他,而不敢動他。
陳啟瞥著箱子裡,暗中向他位置靠攏的武者們,這些武者個個蒙頭捂臉,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宗門的人。
——果然來了,不枉費我剛才忍受了那麽久的疼痛。
陳啟回想剛才的按腳,嘴角就有些抽搐,結果這時,
“陳啟就在裡面,上上上!”
“活捉住他,捉住他一定能讓東耀宗投鼠忌器!”
“殺啊。”
足浴會所四周,突然炸響喧嘩。
“啟少快逃。”鄭浩然面色大變,驚呼著就要上前拉陳啟走,結果沒走兩步他就慘叫一聲,捂住腦袋倒地抽搐。
陳啟卻安然無恙的,望著體表泛起一陣深紫色的光暈,然後一把將昏迷過去的鄭浩然抓至身邊,抬手猛拍向箱子。
刹那!
轟轟——
足浴會所前面的空地地面,深深凹陷出了一個巨大的手掌印,到處是慘叫聲和痛呼聲。
“不好,陳啟他三太爺就在這裡,快逃!”
“快逃啊。”
“救我,救我啊,別拋下我.”
...
“哼,你們好大的膽子,連老夫的後輩也敢動?”
陳啟冷笑著靠近箱子,聲音立時變得悠遠,“今日老夫就隔空附身陳啟,掂量掂量你們的手腕,吃老夫一記如來神掌!”
陳啟說著就跳出窗外,對準箱子裡的投影,一掌拍出。
霎時,
轟轟轟——
透明的巨掌如一座碾去的巨山般,摧殘著足療會所前的一切建築和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