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處奇特的『世界』,透過『因果』的輔助,他看到了,這個『世界』不同於原『世界』,內部並不存在所謂宇宙,更多的是數不清個光團彼此鏈接,每個光團都是一個世界,其中有大有小,最大的更是懸在所有光團之上,好像所有世界的老大。
每個世界給霖冷的感覺都不一樣,有神聖、有平凡、有邪惡等等,平凡佔多數,神聖的只有一個,就是那個最大的,數個邪惡的世界更是依附著最神聖的那個世界,宛如附庸。
這些世界外圍則是『世界』從虛無之海吸取力量轉化的類似世界本源之力的東東,比『理』低的多,但就這個『世界』而言已經相當萬能,這些力量化作朦朧的混沌迷霧擁抱這些誕生的世界,這些世界則吸收著這些力量茁壯成長。
不過那個最大的世界就顯得無比過分,不光從世界外混沌霧海吸取力量,還從底下所有世界上攥取力量,導致這個世界比底下所有世界加起來都大,神聖的外表下是貪婪的心。
不過,這和霖冷無關,他現在要想的是怎麽進入『世界』。
剛準備進入,霖冷就感受到了『世界』的排斥,要是準備強行進入就要做好和『世界』全面對抗的準備,不提他現在其實根本乾不過『世界』,就算能贏,『世界』是寧願自毀也不會讓他進入的。
至於為什麽?還不是雅威專門用來防自己同類的手段,與其讓祂們肆意破壞『世界』內部秩序,還不如讓一切歸零,感到啥好處沒有還惹得一身騷的祂們就逐漸放棄強行進入,算是一種保護機制。
那為什麽原『世界』接納了他?除了雅威的原因和特殊的『世界』機制外,更多的估計還是他太弱了,體量相比『世界』渺小的不像話,『世界』不在意才混進去的。
但現在他體量哪怕對比『世界』依舊渺小,但也到了絕不能忽視的地步,大概就類比一個寬敞的房間突然闖進了一個小孩,房屋主人不注意到才是怪事,而且這位主人完全不會在意對方是否弱小,只會拚盡全力驅逐或失敗後自毀,所以現在霖冷需要想辦法混進去。
感受了一下目前的因果線和積蓄的因果之力,又看了一眼對自己“嚴防死守”的『世界』,霖冷有些無奈。
不管如何,『世界』肯定是要進的,而且這是『因果』選擇的合適他的『世界』,說不定裡面有對他非常有幫助的事物呢,再說放棄的代價太大了,虛無之海有點危險,才逛了一個月左右就遇到了大恐怖,天曉得繼續待下去會遇到什麽。
而且因果線和因果之力也不太夠了,即使借助因果線的來源進行返程,他也擔心回途沒有足夠因果線很容易再遇那種恐怖存在。
早知道就多積蓄點因果之力了,這是霖冷第二次感到有些後悔,一看到有回家的希望就迫不及待出發了,實在有點蠢,接下來在這個『世界』裡,我就多待一點時間努力當個屯屯鼠好了。
霖冷完全不把『世界』表現地如同防一個強盜的姿態放心裡,『世界』抵抗外來者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借鑒一下雅威的同類進入『世界』的一種基礎方法,他只要以類似『夢』的姿態進入即可。
這種方法可以最大程度上削掉自己的體量和位格,從一個闖入者到一個飄進來的原子差別可是很大的,即使『世界』依舊排斥,但也不再那麽嚴防死守,給了他操作空間。
其實這也算雅威無奈的選擇,要是不給其祂『理之主』機會,
那祂們見一個『世界』毀滅一個『世界』的概率更大,還不如給個機會,將被發現後的『世界』的存活率拉高,只要驅逐了『理之主』的入侵,就可能因為祂們高興而幸免於難。 現在的霖冷其實也可以看成削了無數倍的『理之主』,針對霖冷是正常的,但相比起其祂『理之主』,霖冷終究太弱小了,比起其祂『理之主』通過各種辦法瘋狂削自身力量,他只需要以『夢』的形式就大概率可以進入了。
『因果』彰顯,製果溯因。
『至高』的氣息彌漫,那是『理』的部分體現,『世界』的力量則開始與之對抗,這股對抗並不強烈,更多的是一種試探,試探『世界』的拒絕程度,並估算自己需要付出多大代價。
感受著『世界』依舊強烈的排斥,霖冷有些臉黑,照這個排斥程度,他怕不是要把大半因果線連帶所有剛積蓄沒多少的因果之力全壓上才能勉強混一個普通身份,而且進入的還是一個『夢』,本體還在虛無之海呢!阻擋虛無之海的被動消融不要力量的嗎?!
那些『理之主』到底幹了什麽,『世界』拒絕的這麽嚴重?怕不是一進入就毀了『世界』吧,如果這樣還進入幹嘛?直接外部毀滅不好嗎?
吐槽歸吐槽,事還是乾的。
霖冷猶豫了一下,乾脆把除了極其重要的因果線外所有因果線和因果之力全壓上混個好點的【身份】,本體直接在虛無之海裡讀復活條算了,因為這並不影響『夢』的存在,而且反正本體也進不去,待在外面又有點危險,乾脆點去死算了,隻借助與虛無之海的因果線復活,這期間等於在虛無之海的庇護下隱藏了自身,安全性拉滿。
決定好了就不後悔,霖冷乾脆地將能壓上的全壓上,不指定『果』,而是通過付出的代價自動衍生對他最有利的【身份】。
『因果』和『世界』的碰撞直接跳過試探進入徹底碰撞。
恐怖的碰撞下,就連虛無之海的力量都在被直接驅逐,無限的光頃刻間在虛無之海綻放,刺破空無之地,引得虛無之海都掀起淡淡漣漪。
要是在『世界』內發生,估計整個物質界都得沒了。
碰撞下沒有『因果』保護的霖冷直接被撕裂,陷入復活讀條,還因為隻借助與虛無之海的因果線復活的緣故,雖然不用擔心被消融還可以隱藏自身,但缺點就是速度實在太慢,但只要霖冷想,匯聚足夠因果線並使用就能瞬間復活,所以這個缺點也不算缺點,反而更好的隱蔽了本體。
隨著霖冷再一次『死去』,一個微不可察的光點趁著『世界』被拖住,自己又弱的完全引不起『世界』注意的前提下,悄悄借助碰撞的小口子“溜”進了『世界』。
……
『世界』內,迷霧外海。
光點刺破混沌的外海,攜帶的大量因果之力開始塑造一個『世界』暫時承認的【身份】,無形又至高的力量掃蕩整個『世界』,連同所有『世界』理論上允許的【身份】一掃而過。
隨著因果之力的急劇消耗,『世界』承認的【身份】正被迅速製造。
不比原『世界』因為霖冷留下痕跡的緣故可以塑造一個『世界』承認的【身份】而不付出代價,這個『世界』裡就真的只能憑空塑造了。
『細菌』、『蟑螂』…『大樹』、『野豬』…『怪物』……這些低得不能再低的【身份】頃刻間跳過,幸虧霖冷果斷將能壓上的全壓上了,不然勉強進入後開局就死,那不是入侵了個寂寞。
『人』…『獸人』…『精靈』……【身份】上升的速度逐漸開始變慢,……『精靈王族』…『仙精』……
在『仙精』這個【身份】稍微停留了好一會,最後還是再度上升到——『神』!
『神』還不是最後,最後的因果之力一次性爆發推動遲遲不上漲的【身份】最後上升到——『大神』!
隨著因果之力完全消耗殆盡,【身份】得到確認,這個【身份】得到『世界』承認,迷霧外海中那個最大的光團發出耀眼光芒,接引這光點進入其中。
跨過世界的壁障,這個充斥著神聖氣息的世界無比美輪美奐。
各種各樣的區域將世界劃分,有金色森林、水中岩漿、綠色海洋、聳立天際的高峰峻嶺,甚至還有如同地獄的紅黑岩溝壑之地、風雨中的紅色太陽、沙漠裡盛開的金色花海等等等等離譜的景色應有盡有,根本看不見盡頭。
還有數個高聳地看不見盡頭的翠綠巨樹、通天巨塔等佔地面積離譜到極點的景觀以及天穹之上最引人注目的縱橫交錯的七色光帶,光帶鏈接著一個無比巨大又神聖的光球,不算大,卻無時無刻不在釋放璀璨到極點的純白色光芒,遮蔽了懸掛於天際的數個太陽和月亮,好似將世界渲染成永世樂土,不見黑暗。
巨樹下的森林間,清澈的河流、翠綠的大樹、挺立的芳草、廣袤無垠的天空、還有無數的神話的生物存在這仙境般的世界,彼此和諧相處,完全沒有所謂食物鏈和捕獵,白兔也能和飛龍共處。
有神聖潔白的獨角獸群和瀑布下渾身裸露的絕美女子們嬉戲打鬧,白、藍、黃、綠、青、紫、金各種各樣的神獸應有盡有,林間的森林不時傳出優美的歌曲和仙獸清脆的嚎叫,二者相互間猶如構成動聽的交響樂令人回味無窮。
“麻,好無聊啊,那些男神也不來偷窺了,是看膩了嗎?我作為美神的魅力竟然這麽低,有點生氣呢。”
一位淡紫色長發、光滑褐膚的美麗女子從浸泡的河流裡渾身裸露地站起,裸露的身體散發著一種魔性的美感,一邊說話一邊還慵懶地伸了個腰,渾身的美好盡情地被展現,沒有絲毫羞恥,話語裡竟還期待有人偷窺。
“別發*了,你個浪女神,天天和那些男神保持身體上的往來,估計比你自己都熟悉這具身體了吧,宙斯最近都不想來偷窺你了,伊絲塔。”
一同沐浴的金發女神毫不留情地再吐槽道:“同為美神,比起芙蕾雅你差遠了,更別說和我這個女神中的女神比了,勾不到男神的美神算什麽美神。”
“你說什麽?阿芙蘿黛蒂!你不也一樣天天和男神不清不楚的!再說,用身體讓男神發泄多余的獸性既能享樂也能維護世界,有什麽不對?!”
“芙蕾雅那家夥就知道賣*,吊著那群蠢的不行的男神,分明就是養狗!但那群男神卻情願當狗!她的『美』分明就是利用男神的新奇感!我可不像她!”
阿芙蘿黛蒂只是敷衍道:“是是是,美麗的伊絲塔,雖然伱再怎麽說,在所有神眼裡,你就是不如芙蕾雅美。”
輕描淡寫間,直接往伊絲塔傷口上撒鹽。
本來美麗寧靜的林間河流裡,恐怖神威被伊絲塔毫不客氣地釋放,臨近的仙獸無不驚慌失措地逃離,逃跑聲直接打破原來的寧靜。
伊絲塔身上突如其來的神威直接狠狠壓在阿芙蘿黛蒂身上,把阿芙蘿黛蒂直接壓入了河底,猝不及防下她雪白的肌膚上染上了河底的淤泥。
好心陪伊絲塔一起沐浴的阿芙蘿黛蒂氣不打一處來,神力直接解放,恐怖的神力和伊絲塔後續放出的神力直接碰撞。
頃刻間,方圓數千裡被恐怖的力量直接摧毀,無論仙獸、陸地、森林還是峻山高嶺都被摧毀殆盡,形成一處巨大的盆地。
天穹之下。
“你想死了是嗎?!伊絲塔!!”
阿芙蘿黛蒂站立在高空之中,身上汙穢被神力一掃而空,重新恢復了最初的光潔靚麗,穿戴著神力構築的透明粉藍色衣裙,絕美的臉上看向對面的伊絲塔眼裡全是憤怒。
白皙的纖纖玉手一招,一個金色的小弓憑空出現在她的右手上,小弓沒有上弦,金色的弓身上還鑲嵌著五顏六色的寶石,顯得華貴唯美,乍一看好像沒有絲毫威脅。
但對面衣裳極其暴露的伊絲塔卻眼露忌憚,這把愛神之弓就是丘比特手上那個,在這裡,愛神手裡的愛神之弓可是可以強製讓神愛上別的神並從此不再變心,這效果,把男神都嚇了個半死,他們可不想為了一棵樹放棄一整片森林,對伊絲塔來說也同樣如此。
伊絲塔和阿芙蘿黛蒂差別不是很大,且都同為先天規則神,除了大神外,很難說誰壓的過誰,就算愛神之箭的效果恐怕對神的影響力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但除了少數強大的處女神外沒人敢試試,就怕萬一。
一時衝動的伊絲塔臉上有些難看,她不想道歉,但阿芙蘿黛蒂卻已經準備拉弓了,嚇得伊絲塔連忙認慫。
“抱歉,我錯了!阿芙蘿黛蒂!”
聽到伊絲塔認慫,阿芙蘿黛蒂才放下弓,頭抬得高高的,美麗的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好像在嘲諷伊絲塔的無能。
這氣的伊絲塔恨不得召喚天之公牛,但她不敢,萬一阿芙蘿黛蒂死前給了她一箭就完犢子了,她可不想體會隻愛一人不再浪蕩的感受。
“咦,又是阿芙蘿黛蒂美眉和伊絲塔美眉唉,真是的,伊絲塔怕什麽啊,召喚天之公牛上啊!”
“就是就是!我想看看美神隻愛一人是怎樣的場景,那一定相當有趣!!”
“伊絲塔別怕!勇敢上,蛐蛐阿芙蘿黛蒂而已,除了那把弓,她拿什麽和你比啊!拿出作為神的威嚴啊!”
“天天就知道拱火, 不像我,我會誠實的說我想看女神打架,我下賤!”
“……不愧是你,宙斯……”
“宙斯,赫拉也在……”
“納尼?!!”
“奧丁!作為我最好的兄弟,你就……”
“滾!!!”
……
隨著兩大女神打架,周圍的神紛紛將目光投注於此,神念交談下,拱火的意味深長,期間還有一個試圖渾水摸魚結果被抓的偷窺狂。
阿芙蘿黛蒂和伊絲塔絲毫不理會這些神經質的神拱火的話語,阿芙蘿黛蒂不想死了讀復活條,伊絲塔不想體會隻愛一人的感受。
隨著兩位女神的和解,地下本因雙神摧殘而光禿裸露的大地頃刻間恢復如初。
“真是的,狄蜜特美眉她們怎麽總喜歡收拾殘局。”
“有一說一,估計是狄蜜特美眉她們這些農神、森林之神胸懷寬廣吧……”
“你這胸懷正經嗎?”
“我想撲到她們胸裡當個寶寶!”
“……變態啊……”
“樓上是哪位女神!我有件事想詢問,可否私聊!”
“……”
不知不覺又歪了的話題,眾神卻興致勃勃不停討論。
這時,天穹上的純白光團和延展的光帶開始震動,吸引了所有神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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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到地錯了,沒辦法,因為我打算快點完結了,雖然是第一本書,但成績實在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