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2381傳來消息,他們在龍且屍體上發現一封密信,密信是一張邀請函,邀請龍且三日後前往河間進行六國貴族聚會。”
六國貴族?
呵!
扶蘇輕笑一聲,挑了一下眉毛。
這些六國遺民當真恬不知恥。
六國都已經滅亡了,竟然還以六國貴族自稱!
當年滅六國父皇還是太仁慈了,為什麽沒有一舉將這些人全殺了呢?
扶蘇心中暗道。
說實話,扶蘇心中是想今晚就將他們全部抓起來了事。
那些六國遺民的周邊,早就埋伏了機械人。
抓住他們只是看扶蘇想不想的問題罷了。
不過,扶蘇也有點好奇,這些六國遺族到底在密謀些什麽?
在絕對的力量下,任何的陰謀都不堪一擊。
所以,扶蘇想了想,既然花木蘭知道了這件事,那就讓她跟2381去看看吧。
畢竟他身為太子,也沒時間為了這件小事跑河間一趟。
今天的事情肯定會讓那些人膽戰心驚。
扶蘇料定,參加此次聚會密謀的人數絕對不會多。
不過是一些小嘍囉。
最大的還都藏在各地。
況且,他還得處理諸子百家的問題。
韓信也得跟著他到處跑,總不可能讓他親自調兵征伐諸子百家吧?
太掉價了。
今天要不是有個隕石掉下來還有張良的事情,他也不會過來。
想罷,扶蘇命道:
“告訴2381,此事就交由花木蘭……不!此事全權交給2381去做!”
說完,扶蘇猶豫了一下,想了想又說道:
“那些六國遺族身邊埋伏著將近百名機械人,2381可隨意調動。”
“已通知。”
“對了,詢問一下2381,他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了嗎?”
……
三日後。
河間!
一日前花木蘭就帶著陳平來到了河間。
之所以帶著陳平,花木蘭感覺當時陳平都將天星墜落的消息告訴了她,那她也得還一下這個人情。
所以,也把陳平給帶來了。
在仔細的調查走訪後,陳平與花木蘭在房間內進行密談。
陳平道:“平詢問了當地的百姓,發現了一件事情。”
“何事?”
“當地的地頭蛇壓根就不知道那些六國遺民在哪聚集。”
“……”花木蘭頭疼的撓了撓頭。
他們已經來到這裡一天了。
可是密信上面只寫了河間地方,卻沒有具體寫哪裡。
看樣子龍且是知道那個地方的。
但這卻讓兩人泛起了愁。
如果找不到那個地方,豈不是辜負了太子殿下的信任?
難不成還要麻煩太子殿下?
這時,門被打開,2381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似乎就看穿了兩人的心事,直接寫道:
“我知道他們在哪。”
花木蘭看著他,眼中充滿了驚訝。
這是她在沒有詢問的情況下,第一次從2381那裡得到了她內心問題的解答。
雖然她無法看到2381的覺醒度,但是她可以感覺到,2381越來越像一個人了。
花木蘭愣愣的看著2381,
陳平卻不知道機械人的事情,直接問道: “他們在哪?”
“六國遺民在河間靠海的莊園內。”
“你怎麽知道的?”花木蘭這時突然出口問道。
2381老實的寫道;
“太子殿下讓我掌管調度埋伏在他們身邊的機械人,所以,他們的動靜我一清二楚。“
“不,我是問你怎麽知道我剛剛在想什麽?你才剛剛進門吧?”花木蘭疑惑的看著2381.
陳平好奇,這也算問題嗎?
2381繼續寫道:
“從你們的面部表情結合這兩天的事情猜想出來的。”
猜想?
花木蘭緊皺眉頭,她清楚的記得在大牢時十八公子詢問機械人能不能幻象時,機械人是如何回答的。
“我只會服從命令,沒有想象的能力,更沒有猜測的能力。”
但眼前的2381怎麽回事?
花木蘭就算再遲鈍,她也感覺2381與眾不同了。
不過太子殿下讓2381調動機械人,那就說明對於太子殿下而言,2381的變化是正確的。
花木蘭想完,不再糾結,深吸一口氣,說道:
“既如此,那帶我們過去吧。”
誰料2381又寫道:
“需要將他們現在全部抓起來嗎?那樣更省力一些。”
花木蘭對他的提議感到驚訝,與陳平對視了一下。
“不用,你只要將我們帶過去就行。”
“我們先混進去,打探完這些六國遺民還有什麽手段之後再解決他們。”花木蘭如是說道。
2381想了想,又寫道:
“那好吧,我用熱成像儀關注著你們,如果動手的話,就拔劍好了。”
花木蘭跟陳平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他們還在想該如何進去後該怎麽樣與2381聯系呢,沒想到2381直接將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
晌午。
東海岸邊。
海浪輕輕拍打著海岸,發出悠揚的歌聲,海風帶著海水的鹹味和清新的氣息,吹過海岸,讓人感到無比的舒適和寧靜。
如此美好的地方,卻有著一座格格不入的破舊莊園。
花木蘭跟陳平兩人被2381帶來的時候,都不敢相信這裡就是六國遺民聚集的地方。
太破了!
莊園內枯草叢生,莊園牆破敗不堪,莊園裡的房屋有些連頂都沒有了,只剩下幾根房梁橫在牆上。
任誰也想不到六國遺民那些人會在這裡聚集。
好歹密件中還自稱六國貴族。
這就是貴族的見面的地方?
太生枯草了!
也不挑一個好點的地方。
堂堂貴族,見面的竟然連普通百姓房屋都不如。
就在花木蘭帶著陳平進去的時候,卻被牆後的幾個乞丐攔住了。
“好心人,求求你們給點吧。”幾個乞丐擋住兩人,渾身散發的臭氣讓陳平直皺眉頭。
陳平想了想,從袖子裡拿出那張密信,交給為首乞丐的碗中。
乞丐看了看密信,這才對這兩人點了點頭,彎腰讓開了路。
兩人進去後,發現裡面的場景跟外面看到的沒差別。
花木蘭有些失望,還以為這些六國遺民有什麽神通呢,結果連一個聚集地的房間都搞不到一間好的?
大秦還沒怎麽逼迫這些人吧?
花木蘭跟陳平進入最中間還算完好的房間。
破舊的房屋外站著幾個戴著鬥笠看不清面部的人,在房屋四周,花木蘭還察覺到有很多趴在地面的人。
裡面,則已經坐好了五個人。
左邊兩個,右邊三個。
右邊為首戴著鬥笠,發白須白,身穿一身白袍,書案前擺放著一把長劍。
而次之則是身穿一身墨衣,褐色頭髮下巴很尖的人物。
其余人則是有的身穿華服,屁股下面還墊了一個墊子,生怕地面的塵土沾到自己華貴的衣服上面,有的則是穿著一身農衣,放在田地中,完全就是農夫形象,不過這位農夫就是有些強壯。
當花木蘭進來,快速查看好五人形象後,五人也注意到了花木蘭與陳平。
全都有些戒備,同時疑惑。
這女人是誰?
花木蘭見眾人警惕,對著眾人拱手低聲道:
“小女子是龍且龍將軍麾下的,可惜前些日子……”
說到這,花木蘭有些猶豫,展現出了一些憂傷的表情。
隨後繼續說道:
“龍將軍在臨走前,將此密信交給小女子,同時告訴了地點,所以,小女子特意前來赴約。”
眾人這才明白。
三日前發生的事情他們全都知道了。
畢竟那可是他們親手策劃的,結果沒想到連秦國的毛都沒傷到,就被超級要塞幾炮解決了。
右邊為首的人抬起頭,上下打量了花木蘭後,發現花木蘭沒有大秦軍士的那種氣質跟特征,心中這才稍微放心。
不過還是帶著三分警惕,畢竟誰也不知道此人是不是秦朝專門混進來的探子。
可這個地方可是精挑細選的,密信中又沒有寫名地點,暴秦探子有些不可能。
便對著花木蘭道:
“既是項家之人,還請木蘭姑娘坐下吧。”
花木蘭坐下了,陳平站在花木蘭的身後。
就聽為首那人繼續說道:
“這樣吧,諸位大家都不熟識,都先介紹一下。”
“老夫逍遙子。”
一聽這話,花木蘭沒什麽動靜, 陳平跟其他人卻都驚訝萬分。
人宗逍遙子?
陳平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逍遙子。
沒想到逍遙子竟然親自來了?
也是,人宗也不剩誰了……
逍遙子介紹完,他的下首說道:
“在下盜蹠,墨家之人。”
其後一一介紹自己。
“在下白鳳凰,流沙。”
“在下趙國後裔趙利,同時也是趙王的後代。”趙利專門提到了趙王。
可惜,沒人鳥他。
趙國早沒了,還哪門子趙王?
給自己臉上貼金罷了。
“在下勝七,農家之人。”
勝七倒是讓其他人高看一眼。
所有人介紹完,花木蘭有些好奇,不是說六國遺民嗎?
怎麽都是些逍遙子流沙農家亂七八糟的?
正宗的六國遺民好像就一個趙利。
難道六國遺民都死乾淨了?
正當花木蘭疑惑時,陳平湊到了花木蘭耳邊,低聲解釋道:
“農家首領姓田,為齊國後人,墨家首領姓燕,為燕國後人,流沙白鳳凰……”
“應該是韓國的。”
“至於我們,代表的是項家,楚國後人。”
花木蘭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就是換了個罷了。
現在除了魏國其他五國全部到齊了,甚至還多了一個人宗逍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