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淵赫帶著武超飛到平台上查找線索,石頭根據現場做初步分析。柳影影和小智則在下面向王校長和月宸了解情況。
“王校長,請問咱們學校這大劇場使用的頻繁嗎?”柳影影開口問道。
“平時一個月也用不了幾次,只有重大會議和大型公開課的時候才會啟用,當然大型學生活動也會使用。”
“之前一個學期也就四五次公開課,三次市裡教育系統的大會,還有一次國慶活動,一次聖誕節元旦節的‘雙旦活動’。”王校長邊回憶邊說。
“那不使用的時間這裡是關閉的?”柳影影追問。
“不使用的時候,這裡的門是關閉但是不落鎖的,要方便阿姨日常保潔。”王校長回答。
“平時這裡會有人來嗎?”小智問道。
“應該沒什麽人吧。”王友德不假思索。
“額……這裡平時人可能也不會太少。”月宸忍不住開口。
“人不少?”王友德聽到之後有些疑惑。
“額……嗯……王校長,這個門不鎖嘛,又不怎麽開燈,所以黑燈瞎火的,經常有人進來的話,也算正常吧?”月宸支支吾吾有些含糊其辭。
“哎喲!”柳影影突然一手扶起腦袋,嬌呼一聲。
“你怎麽了?”月宸一個箭步衝上去扶住柳影影。
“沒什麽,應該是今天沒休息好,小智哥,你再看看還有什麽問題需要向王校長谘詢的,我去那邊坐一坐。”柳影影癱軟在月宸臂彎之中。
“就說你昨天通宵了,今天不要來,是不是有點低血糖?把這塊巧克力吃掉吧。”月宸邊走邊說。
“好了,沒別人了,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離開了其他人的視線,柳影影恢復了正常。
“啊?你沒事兒啊?”月宸一愣,立刻意識到這是柳影影看出自己的窘迫,幫自己脫身的計策,不由得有些感動,把自己知道的東西講給柳影影。
這個劇場位於學校的一角,遠離教學樓和宿舍樓,所以平時人很少。但也是同樣的原因,再加上這裡從來不落鎖,讓這裡成為了很多學生們搞小動作的絕佳場所。
這個在學生中並不是什麽秘密,甚至還流傳著“搞對象,到劇場,沒有窗也沒有光,三年沒進大劇場,白來外語跑一趟。”這樣的順口溜。
“你怎麽都知道?”柳影影問道。
“我和學生關系好唄。”月宸給點兒陽光就燦爛。
“那有沒有老師或者其他人進去過?”柳影影眼珠子轉了轉。
“雖然我沒親眼見到過,但是肯定有其他人進去過吧,可以問問保潔阿姨。誒?高阿姨呢?”月宸這才發現保潔阿姨在剛才已經離開了劇場。
“小柳,我才知道你還有低血糖的毛病呢?”不知何時小智從那邊走了過來。
“小智哥,我…”柳影影有些歉意。
“哎呀,沒事兒,我相信月老師沒有嫌疑,不算壞規矩。”小智有些戲謔地說到。
“剛才月宸告訴我說,這裡會有學生甚至老師經常出沒。”柳影影趕緊分享線索。
“校長那邊也沒什麽線索,不過他說這些音響、燈光、話筒等設備都是外包的,原則上只有他們的工作人員需要爬上去。他去聯系外包公司了。”小智也把消息共享。
“隊長他們下來了。”月宸眼尖,看到王淵赫和武超飛正在爬椅子,手裡還有兩個證物袋,其中一個裝著一張有些殘缺的A4紙。
看到A4紙,月宸恍然間想到了陸梓妍的那半張A4信紙,就是從那張信紙開始,自己和刑警隊重案組開始了奇妙的緣分。
見到王淵赫走下來,大家都自覺圍了過去,石頭也站起身來。
“石頭,屍體什麽情況,有什麽發現嗎?”王淵赫問到。
“隊長,從現場看來,屍體基本符合墜樓的情況,沒有什麽不合理的外傷,不過具體可能要帶回局裡解剖來看。不過需要得到家屬同意。”石頭說到。
“你們呢?”王淵赫將頭轉向了柳影影和小智。
“這裡平時開放的時間不多,但是由於沒有落鎖,所以會偶爾有學生和老師進入。”柳影影說到。
“這上面通常只有外包的工作人員會向上爬,當然不排除會有學生和其他別有用心的人上去。”小智也說道。
“嗯,大家傳閱一下這個。”王淵赫將手中的一份證物袋遞給大家。
大家接過來之後,發現這是一封手寫版遺書,落款正式死者韓強。
大致意思就是,韓強知道自己配不上黃盈穎,也知道黃盈穎瞧不起自己,原本準備努力對她好,期待著她能被感動,然而韓強努力了多年之後,黃盈穎對他的態度沒有任何改觀,所以選擇用生命來殉情,希望黃盈穎能夠明白自己的真心。
“大家怎麽看?”王淵赫問道。
“找筆跡鑒定科的同事鑒定一下,如果字跡對的上,那麽有可能是自殺?”武超飛說到。
在場的人聽完之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我有一個疑問。”月宸突然舉起手說到。
“月老師但說無妨,怎麽舉手發言。”王淵赫笑著伸出手做出請的動作。自從地下賭場事件之後,王淵赫對月宸認可了許多。
“我的疑問是,如果是自殺,韓強為什麽要選擇在學校跳樓,而且還是在這樣一個外人都不太知道的地方。”月宸拋出自己的問題。
“他可能是想在眾人見證的情況下來縱深殉情,這樣才會得到黃老師更多地關注,”小智說道。
“如果像你所說,他想博得更多關注的話,完全可以沿著檢修平台向內走一段,直接跳在主舞台上,甚至還可以在跳下來之前大聲喊幾句來表白。”月宸有著不同的想法。
“或許他沒想沒那麽多?”小智又隨意找了個借口。
“如果韓強真的如遺書中所說的那麽愛自己黃老師的話,那麽不會更不會選擇在這種地方殉情,因為這樣只會影響黃老師的工作。如果真的深愛一個人,大概率不會做這樣的選擇。”月宸又補充了一句。
“我們也不要在這裡揣測了,是不是自殺,我們還是有更多的線索。小智,你跟進王校長和外包公司;小柳,你們去落實案發前到底還有誰來過劇場,石頭,你做好驗屍準備,我這就讓趙秀潔去向黃盈穎申請。”王淵赫迅速做出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