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們所有證據都指向了鄭筱婷,可是最大的疑點是那一封遺書。”月宸分析道。
“結合石頭所說的GS-2.0,這種藥物明面上應該買不到,所以應該可以排除衝動殺人,那麽就應該是有預謀的行凶。”
“按照證據指向,如果鄭筱婷預謀殺人,那麽她在行凶當天要能保證韓強會主動上平台找她,而且還能悄無聲息地將藥物輸入她體內。”
“最後還要再將150斤的男人從地面翻過欄杆製造墜亡假象。這一系列舉動所以一個女生來說未免太難了。”月宸清晰地論證著自己的觀點。
“退一步講,即便按照嫌疑人有罪推論,興許鄭筱婷可以誘導韓強上平台,服藥,但是依然很難將他順利推下平台。”月宸又補充一句。
“興許小姑娘力量大,又或者有幫凶呢?”柳影影也參與到有罪推論中。
“幫凶不太合理,因為如果是鄭筱婷誘導韓強上平台,攝入藥物,那麽大概率不會有第三個人在場,尤其是第三個人還是個男人,否則韓強肯定會有所警惕。”月宸搖搖頭。
“那會不會是鄭筱婷先行動手,迷暈韓強之後,溜之大吉,換人來講韓強推下平台。這樣也能複合鄭筱婷之後的行程。”柳影影繼續按照有罪推論。
“那麽幫凶是誰呢?按照現場的情況,最有機會的是魏偉,他為什麽藥幫鄭筱婷呢?而且就是他的證詞引領你們鎖定鄭筱婷的,完全不可能幫了她又舉報她,這個也說不通。”月宸又搖了搖頭。
“難道另有其人?”柳影影嘟了嘟嘴。
“後台還能有誰?你說的我都出冷汗了。”月宸不禁打了個寒戰。
“瞧你那點兒出息。”柳影影被月宸逗笑了。
“誒?不對啊!我是要給你說遺書的事兒,怎麽繞到找幫凶了。”月宸又晃了晃腦袋。
“那你說呀。”柳影影笑著靠在沙發上不上了眼睛。
“第一這個遺書到底是不是偽造的。”月宸說道。
“筆跡專家鑒定之後,給出的結論是,除非遇到筆跡專家,否則幾乎可以確定是韓強親筆所寫。”柳影影把這個信息共享給月宸。
“那……不合理啊,韓強為什麽要寫遺書?被脅迫?可是如果明知自己會死,他為什麽還要配合呢?”月宸沒有緊鎖。
“這也是我們現在無法解釋的疑點。”柳影影輕輕回答。
“按照遺書中所說,韓強應該是一個非常專情於黃盈穎的男人,為了表達愛意,不惜以死明志,可是又和鄭筱婷發生著關系,說不通。”月宸眉頭皺得更緊了。
“誒?只是可能與鄭筱婷發生過關系。”閉著眼睛的柳影影出於嚴謹,強調了一句。
“鄭筱婷一個女孩子,應該不太會拿自己的清譽亂說的吧。所以韓強的這封遺書寫得這麽情真意切,難不成就是為了告訴我們這封遺書不是真實意願?”月宸分析道。
“具體說說?”柳影影突然睜開了雙眼,好想捕捉到什麽。
“比如遺書裡有藏頭藏尾之類的暗語?或者其他我們沒發現的問題?能不能把遺書的照片再給我看看。”月宸說道。
月宸說話間,柳影影已經從小智那裡拿到了遺書的照片。
“你快去睡覺吧,都怪我太好奇,讓你休息不了。”拿到照片,月宸柔聲說道。
“那我先眯一會兒,有發現隨時告訴我。
柳影影睡下之後,月宸坐在工作台前開始研究起這封遺書。
月宸先是排除了明顯的藏頭露尾藏中的可能,而後又嘗試把拚音首字母嘗試著一些排列,最後甚至結合了摩斯密碼,依然毫無結果。
“這個韓強應該不會這麽聰明?或者凶手乾脆是逼著他照著稿子寫?這封遺書到底藏著什麽秘密呢?”月宸靠在椅子上自言自語地思考著。
不知不覺中月宸就這樣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月宸,你怎麽在這兒睡著了,去屋裡休息吧。”不知過了多久,柳影影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嗯?我就眯一會兒就行,哎喲!”月宸迷迷糊糊答應著,準備直起身來,卻發現脖子已經落枕,完全擺不正。
“看來睡得挺久的咯,怎麽樣,周公有沒有告訴你遺書裡有什麽秘密?”柳影影笑著打趣道。
“誒誒?先別說風涼話,先幫我按一下。”月宸歪著腦袋站起來坐到沙發邊上。
“你也是,困了就好好睡一覺嘛。”柳影影一邊數落, 一邊幫月宸按著。
“這封遺書倒還真沒有什麽太與眾不同的地方,而且感情非常真實,十分感人。倒是符合韓強的形象。”月宸嘗試扭動著脖子。
“他的形象?他在學校什麽形象?”柳影影問道。
“她在學校裡口碑非常好,天天粘著黃盈穎,只要黃老師加班,韓強就經常來陪著。確實是一個好男人的形象。”
“你看看人家。”柳影影有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哎喲!拜托~我都快成為你的同事嘞,做得不比他差誒。”月宸吃痛叫到。
“所以,你覺得鄭筱婷說的是真的嗎?”
“應該是真的吧,高阿姨不是也說國慶節之後遇到過他們倆嗎?”
“所以他好男人的形象都是裝出來的?”
“甚至,他來陪黃老師也是找機會和鄭筱婷私會。”月宸說出一種可能。
“果然,男人都沒有好東西。不給你按了。”柳影影竟然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讓月宸著實有些無語。
月宸一個人揉著脖子站起身來,看了看表居然已經下午三點半了,決定去廚房準備晚飯。
平靜的日子又過去了兩天,雖然所有證據指向鄭筱婷,但是確實沒有強有力的直接證據能夠指控鄭筱婷,案件陷入了迷局。
時間來到2月13號,再過一天學生就要返校了,但是直到現在學校劇場還是戒嚴區,王友德天天打電話找刑警隊問情況。
可是王淵赫表示在結案之前,還是把劇場大門鎖好,省得節外生枝,讓王校長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