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查到包養譚嘉美的男人十分容易,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她的行程就可以確認她長去的地方。
但是跟蹤調查發現,譚嘉美除了土地局、家還有父母家以外,最常去的就是幾家高檔餐廳,幾乎都是需要預約的,想要直接看到她的約會對象有些困難。
“沒什麽發現?”一個禮拜之後,柳影影有些著急地問道。
“嗯,她去的那些飯店我們也去側面谘詢過,是不會泄露客人信息的。”月宸搖了搖頭。
“線索又斷了?”柳影影皺起眉頭。
“她住哪裡來著?”對於譚嘉美的住址,其實月宸大致是知道的,但是為了避免柳影影想太多,還是問道。
“在中環西段內側建紡路附近。”柳影影說到。
“那個地方是不是有一批次新房?”月宸想到什麽。
“對,那裡的房子普遍房齡不超過十年,是金海市最後一批原址原遷的動遷房。”柳影影有些羨慕地說道。
確實,在寸土寸金的金海市,能拆遷到中環區域內,雖然房屋面積有所犧牲,但是拿到了拆遷款,又有新電梯房住,確實是一件讓人羨慕的事兒。
“拜托小智哥查一查那套房子的產權所有人。”月宸想到了些什麽。
但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在拜托小智哥查了譚嘉美住的房屋的產權所有人之後,終於發現了端倪。
這套房子的產權人名叫欒瑋銘,正是住建局副局長的兒子。
“生活作風有問題,那他估計經濟上不會乾淨,接下來打算怎麽查?”柳影影把消息帶給月宸。
“這種事情肯定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他如果伸過手,一定查的出來。這個時候應該要找指導組了吧。”月宸把情況匯報給柳宗峙。
“這個最多說他生活作風有問題,但是經濟問題,你們有把握嗎?”柳宗峙反問道。
“爸,還沒有直接證據,只是覺得按照他的消費習慣,或者說他包養的小三的消費習慣來看,他的收入應該不足以支持。”月宸推斷到。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想一個極端情況,如果他有很多工資外收入呢?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比如他有很多房子,每個月收租金就能很多錢呢?”柳宗峙問道。
“他怎麽會有很多房子……”月宸被這樣的設問搞得一頭霧水。
“他是住建部的領導,如果知道一些拆遷的消息,提前做一些準備,趕上幾次拆遷,多幾套房子不算意外吧?”柳宗峙給出了一個假設的場景。
“這……”月宸被問得啞口無言。
“我會把你們的猜想匯報上去,也會督促他們調查,只不過如果真出現這種情況,你們怎麽面對指導組的問詢。”柳宗峙說道。
時間很快來到了十一月底,這一天李鍇楠帶回來了爆炸消息。
“我辦了各種手續,終於取得了和魏偉碰面的機會,只不過等我到達會客室之後,也確實見到了魏偉。”李鍇楠說道。
“只不過,魏偉身上好像有酒氣,甚至從發梢可以隱隱看出,他好像還染過頭髮。”李鍇楠說出這個重磅信息。
“所以他肯定不在監獄了,或者至少不會長期在監獄裡呆著。”柳影影說到。畢竟喝酒染發,這種事情和監獄這個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小智哥會感興趣的吧?”月宸試探地問道。
“肯定的,他最近已經有些顯得長毛了。”石頭說道。
“不過這種事兒查下去,恐怕牽扯到的人,已經不是重案組能夠招惹的吧?”柳影影提到。
“所以我想讓指導組發出協查通告,邀請重案組參與這次特別行動。”月宸說到。
“你是組長,這個事兒決定就好。”大家對月宸無條件信任。
“我這個組長……呵……”月宸想到自己的尷尬處境,就是一個光杆司令,完全沒有實權,如果不是柳影影在重案組幫忙策應,恐怕早就舉步維艱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正當月宸獨自發愁的時候,柳宗峙突然打來電話,說管唯和鮑毅要見自己。
月宸抱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一處再普通不過的民宅。
月宸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門內傳來管唯的聲音。“月老師來了,進來吧。”
月宸愣了一下,然後發現了門框邊緣上有一個很難發現的攝像頭。
“兩位領導好。”月宸進入民宅,不卑不亢地打著招呼。
“月老師,這次行動中你們取得的進展我們都已經知曉了。”管唯說著示意月宸坐下。
“月宸,你們之前做的不錯,這個欒志剛我們也查過了,他名下的資產倒是基本上合理的,只不過他和他直系親屬名下共有房產十一套。”管唯把調查結果告訴月宸。
“不過這些房產也都是他動遷得來的,也都不能算非法。所以我們想聽聽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鮑毅也說到。
“鮑佬,之前查的案子,都是圍繞寓隆公寓這個犯罪團夥的,我愛人柳影影和他所在的重案組,都可以發揮職能的責任和權力。”月宸先是不貪功,承認功勞是大家共同的。
“不過從查到老穆之後,我們的工作就很難再次推進了,畢竟這些大老虎也不是重案組能夠直接調查審理的。”月宸委婉地提出自己的問題。
“年輕人說話可以更直接一點,你想要什麽?”鮑毅饒有深意地問道。
“讓重案組成為我們加入我們的行動,或者配合我們協查。”月宸大膽地提出自己的需求。
“整個重案組?”管唯揚起眉毛。
“對,在之前的調查中,他們都付出了不少的汗水。”月宸擺出事實。
“每多一個人,就會多一份風險。”管唯搖了搖頭。
“但是除了我們原來行動組的六人以外,只不過又加上了四個人而已。”月宸據理力爭。
“那也有十個人了!”管唯還是不肯松口。
“你打算讓我們怎麽通知重案組?通過市局還是怎麽樣?”鮑毅伸手製止了管唯。
“市局人多眼雜,如果沒有特別靠譜的人,我建議低調處理。”月宸也不知道怎麽傳達信息會更保險一些,但是總覺得發正式公函肯定會打草驚蛇。
“好了,我知道了,我們再商量一下。”鮑毅擺了擺手,算是下了逐客令。